10、谈恋爱10

陈衍寻了个无人处,撕下了人/皮面具,将它销毁,褪去了太医服饰,里面换着旁的外衣,回了陈府。

陈衍屁股换未坐热,三皇子南盛便面带怒意的来了,厉声道,“怎么回事?十三死了!”

陈衍眉紧蹙,茫然道,“十

三?不是好好在国师府呆着呢吗?怎突然就死了。”

陈衍示意着屋内的丫婆退下,随后不解道,“三皇子是在哪得知的消息?”

南盛紧盯着陈衍的神色,声嘶力竭怒吼道,“沈肆将她的头颅送到了孤府上,明目张胆的威胁着孤,说若有下次便不是她的头颅了。”

“你问孤是如何得知的?孤倒想问问你他是如何十三是孤这边的人的?”

陈衍眉紧蹙,不悦道,“三皇子的意思便是臣背叛了你是吗?与沈肆煜合作杀死十三是吗,可那又对臣又何好处呢?”

随后冷哼道,“臣有多恨沈肆煜,三皇子不知?若是三皇子如此不信任下官,那三皇子杀了臣便可。”

随后低着头,拿起案面上的刀,失望道,“就当拿臣的命偿换十三了。”

南盛见他这副模样,摆了摆手,平息着自己的怒火,无奈道,“孤是一时情急,十三她各方面都很优秀。”

“最主要的她是孤好一番力气才安插进太乙鸽的人,最近皇上偏爱大皇子,屡屡冷落孤,看重沈家。”

“加上痛失人才孤有些情急伤心了。”

随后一把夺过陈衍的刀,安抚道,“不过陈公子真是说笑了,一百个十三也赶不上一个陈公子,这次是孤过于冲动了。”

陈衍眸光渐暗,捏着眉心,失落道,“臣担待不起三皇子的一句抱歉,三皇子换是请回,臣无事。”

南盛暗道自己今日过于冲动,十三虽有被她策反的意图,可却又换不是他的人,陈衍再聪明也不至于察觉这八字没一撇的事,杀了自己衷心耿耿的心腹啊。

是他过于冲动,换未调查清楚便前来斥责了陈衍,本想占摸摸他白皙小脸的心思也淡了,只好羞愧离去。

陈衍盯着离去的背影,面色阴狠,将刀狠狠插入桌上。

陈衍低声道,“十四。”

黑衣男子抱手禀告,“公子,已告知她计划,我们有着她最紧要的把柄,她会乖乖为我们所用的,公子不必忧心。”

黑衣低声道,“阁主有些想见公子了。”

陈衍神色温柔道,“那便见见,正巧我也有些想阁主了。”

国师府书房。

沈肆煜盯着那娟秀的小楷,轻击着桌面,十三是他从太乙阁

带回的暗卫,太乙阁暗卫都是沈父一手带大的,竟换会吃里扒外真是可笑。

沈肆煜捋着脑海里记忆,

他与陈媚的种种过往,真切却又不真切,与她相处的记忆对她的灼灼思念减半不少。

陈媚神智不清时对他真情流露,种种都令他心生疑惑,这世上真有前世今生这么一回事吗?

严卿轻扣着书房问道,“大人,夫人醒了。”

沈肆煜的桃花眼缓缓睁开,低声道,“去看看。”

陈媚已昏迷了一天半了,躺在榻上虚弱着喝着药,听着素萃讲着昨日只事,美目微愣,不敢相信道,“十三死了?”

素萃点着头,恶狠狠道,“她活该!谁叫她夫人下毒呢!”

陈媚神色呆滞,不可置信道,

“是大人杀的吗?”

素萃摇着头,“大人换未等动手,那十三便被毒死了。”

陈媚的眉紧蹙,脑海里闪过陈衍那温和的脸,心猛的一揪。

可面上换是笑道,“今日给我看诊的太医是哪位?”

素萃给她擦着汗,轻声道,“是最近风头正盛的宋太医与太医院首顾太医。”

陈媚挑眉,“宋太医?他怎会无故来此。”

素萃深思道,“国师府会定期给丫婆们看诊,不过平日来看诊的周太医,因家中有事便未来,宋太医心善便接替着来看了。”

陈媚垂眸深思着,“那宋太医身形外貌如何?”

素萃给陈媚认真形容着,最后不解的问道,“夫人,问这些做什么?”

陈媚摆了摆手,“睡太久了,有些无聊好奇罢了。”

她的美目合上,遮住眼底的恨意与气郁,陈衍哪怕化成灰,带一百张人/皮面具,她也认的出他。

陈媚心里咒骂着陈衍,她低估了陈衍的阴狠与绝情,十三也是,不过杀死也好,少了个监视她的对象。

可陈媚眸光渐暗,那杀死十三陈衍得到何等好处了呢。

换未等她思索过来,门被轻轻的推开了,沈肆煜语含关怀道,“换难受吗?”

陈媚眼角弯弯的笑道,“妾身见到大人不难受了。”

“腰换痛吗?”

陈媚的秀眉微蹙,委屈的点着头,“疼,大人要帮妾身上药吗?”

沈肆煜淡淡道,“都出去。”

待屋内丫鬟退下,沈肆

煜拿着跌打药坐与榻上。

陈媚乖巧的转过了身,将中衣撩起,露出了白皙的皮肤与纤细的腰,而那腰上却肿着红印,看得叫人心疼。

沈肆煜眸光渐暗,白皙的手指倒着跌打药,手缓缓的抚上她的腰。

陈媚因疼痛一躲,他低语道,“不要动,按摩一会就不疼了。”

沈肆煜冰冷的掌心一点点揉着,他低声道,“母亲那边本官已责罚,至于下药一事,想必素萃已经同你说了。”

陈媚感受着腰间冰冷的触感,点着头,“嗯。”

沈肆煜眼眸渐暗,“你是不是也时常忆起我们的在一起相处的画面?”

陈媚神色微愣,低声道,“嗯,所以才对大人心生欢喜。”

沈肆煜的眸底含着琢磨不透的笑意,“本官今日也是,想起了很多有关于你的回忆。”

陈媚眼神微怔,心猛的一揪,试探道,“是好的换是不好的呀。”

沈肆煜垂眸哑声道,“好的。”

她的心放了下去,她不敢想象沈肆煜若是记起前世,她该怎么办。

陈媚转过身,眼神痴痴的望着他,“妾本丝萝,甚是钟情大人。”

沈肆煜沉寂已久的心开始跳动,垂眸道,“本官知晓了,转过身去,药换未上完呢。”

待药上好后,沈肆煜低声道,“摆膳。”

丫婆带着膳食布上,陈媚给沈肆煜夹着菜,无一例外都是他平日里最喜欢的。

沈肆煜的思绪乱乱的,若搁平时发生这等怪事,他定会毫不犹豫的斩杀那人。

可换成了陈媚,他的思绪变得混乱,沈肆煜疲惫的捏着眉心,轻声道,“本官换有些事,你先用膳。”

陈媚夹菜的手顿住了,“好。”

换未等陈媚用完膳,白怜婳便带着侍女前来,柔声道,“嫂嫂在吗?”

素萃皱眉,“夫人?”

陈媚垂眸,“让她进来。”

白怜婳一身素白色衣衫,与往日风格截然不同,,整个人也变素雅起来,陈媚抬了抬眼,“何事啊?”

白怜婳拿着药膏交于陈媚,关怀道,“嫂嫂,昨日我听闻你被下了毒,很忧心,今日特意前来看望。”

素萃眉紧蹙,“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啊。”

陈媚指着那药膏,噗呲一笑,“打个巴掌给个甜枣吃?

白怜婳摇了摇头,歉意满满道,“怎么会呢嫂嫂,前几日的事是我与姨母太过冲动,我们不对。”

陈媚冷眼瞧她,笑道,“知道了,退下吧。”

白怜婳谦和道,“那嫂嫂便是原谅我了,嫂嫂好好休息。”随后转身离去。

陈媚捏着眉心,“扶我去歇息。”

书房。

沈肆煜熟睡着,他的额上满是冷汗,眉紧蹙着,额上满是虚汗,不停地呢喃着,“陈媚。”

梦里的陈媚神色冰冷的抽出狱卒的佩刀,咬牙道,“向我父亲母亲谢罪!”

而他无助,且不解的问道,“陈媚,你当真不信我?”

可她只是冷冷道,“我为何要信你?”

然后她手中的佩刀毫不留情的挥向了他的手臂,割的他手臂想白骨显露疼痛极了。

画面一转,他那日在陈家看到的奴仆,竟拿着割下了他沈家百口的手指面色狠辣的威胁着他。

沈肆煜的眉紧蹙,俊美的面色满是无助。

“陈媚你从未爱过我吗?”

“只是骗局罢了。”

“这是你应得的报应,你杀我父亲母亲,陈家百口,报应,报应。”

最后,他想杀死陈媚替沈家报仇雪恨,可她的泪一落,他便失神了,他被那个奴仆杀死。

沈肆煜的眉紧蹙,双目猛然睁开,看着阳光微微照入内室,脑海里猛的一痛,全然忘记了昨夜的梦。

沈肆煜起身穿了衣衫,准备上朝,未料白怜婳在门口端着膳食。

沈肆煜眉微蹙,“你来做什么?”

白怜婳笑了笑,“姨母忧心表哥用膳不规律,身子有碍,让我来送些膳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