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脑海里闪过陈媚娇俏的面容,与前世他那搂着沈肆煜尸体的模样,心里竟有股酸涩感。
陈衍手指有意无意的轻击椅面,眼神微眯,“阿媚假身份只事可适当的敲打下查此事的人。”
他的眸光幽暗,他的阿媚不管何时都必须要在他的眼皮下活动,不可像如今这般脱离他的控制。
十三虽颇有些疑惑,可也只是照做。
三朝回门。
当日陈媚起的很早,她一想到陈衍在太守府侯着她,她的眸子里便是止不住的恨意,陈媚拿着梳妆匣内最尖锐的簪子放于袖中。
随后整理好笑意与沈肆煜坐上了去太守府的马车。
沈肆煜见自己身旁的女子不似往日般缠着他,而是神色凝重,眉眼中是化不开的忧愁。
沈肆煜眸光微敛,“怎么了?”
陈媚方从失神中缓过来,满脸笑意的摇了摇头,“无事,只是昨日没睡好。”
沈肆煜见她不想言说的模样,静默片刻,未再追问。
*太守府。
刚下马车陈媚就见陈衍身着仆人服眉眼带笑的凝视着她,那目光如深渊要将她吞噬般。
陈媚神色微怔,面色带笑向,太守夫妇恭敬道,“父亲,母亲。”
沈肆煜注意到了旁边女子的失神,随
着她的视线望到了个面容俊郎的家仆。
沈肆煜神色微暗,不知怎么便想起了先前听过的小姐与家仆相爱因家世缘由无法在一起的话本子。
这个想法令他的面色沉了来,本就冷漠的气场变得骇人,太守大人见沈肆煜阴郁的神色与不寒而栗的气场。
他的心里有些害怕,他只是想赚三皇子一个人情,不代表他敢得罪这阴冷不定的国师大人啊。
太守大人擦着汗,满脸恭敬的将沈肆煜请入了府,一副巴结讨好的模样,“沈大人,那里面请。”
沈肆煜方才在失神中缓和过来,淡淡的嗯了一声,便径直向前走去。
陈衍在一大众家仆中换着位置,跟在陈媚身后,他闻着她身上的馨香,多日来压抑空虚的心竟骤然安稳了下来。
他心底愈发坚定要换法子折磨陈媚,不能再如这几日让她脱离自己的掌控了。
太守大人见沈肆煜眸光幽暗一副不悦的模样,面色颇有些惨白,腿脚也开始哆哆嗦嗦,想着上京里内有关他杀人的传闻,竟口齿不清的找着话题。
太守夫人见他如此上不了台面,恶狠狠地瞪了一眼以示警告,太守大人的腿才不抖了起来。
太守夫人自然的拉起陈媚的手,漫不经心的话着家长,聊到一半时,陈衍拎着茶壶进来了,给堂内各人续着茶水。
沈肆煜望着陈衍的背影神色黯淡,他虽对陈媚并无感情,可不代表他可以接受自己的妻子惦记旁的男子。
陈衍眉眼带笑,眸中换有着深情给陈媚续着茶,看她的目光大胆且直接,换夹杂着柔情与占有欲,仿佛不怕旁人发现般。
令太守夫妇心惊,腹诽道,这陈衍也不太懂规矩了,若是被发现可不是害他们吗!
太守夫人轻咳道,“阿衍你去看看晚膳准备的如何了?提点些他们懂些规矩。”
太守夫人面色微怒厉声道,“莫要像像往日那般随意,今日府中是有贵客的,若是他们再如往常那般散漫,谁也别想活了!”
陈衍低着头,“是夫人。”
沈肆煜轻扫着太守夫人轻笑道,“您果真如京中传闻那般能言善辩。”
太守夫人悻悻的笑着,“仆人不懂规矩,总是要提点提点的。”
随后拉着陈媚的手道,“母亲带你去闺房聊聊女儿家的事,不听他们这些男人的政事。
”
陈媚垂眸,“好。”
沈肆煜见她失神离去,眸光渐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