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卿见沈肆煜衣衫后有着血迹,叹了叹气,他从小便跟着沈肆煜,这沈母一不悦便会用拐杖打他家公子,沈母那拐杖上有着小小的荆棘。
一打他家公子便后背见血,而沈母下手又没个轻重,他家公子只会默默忍受,后背没少留疤。
严卿失神片刻,刚要出言关怀,就见陈媚语含担忧道,“大人的后背怎么了?”
沈肆煜神色一怔,才意识到自己后背的伤,眼底有着轻嗤,心里嗤笑着他真是皮糙肉厚,竟都被打麻木了。
沈肆煜见她关怀的眼神,并不想与一个陌生女子提及这话题,冷漠道,“无碍,手包扎
了?”
陈媚见他有意略过此事,也没有再去追问,只是心底埋怨着自己前世满心仇恨,对他的事从未放在心上,连他受伤这事都不知,真是该死。
陈媚乖巧的点着头,柔声道,“嗯,那大人随严侍卫上药吧,妾身不会多言的。”
沈肆煜神色微敛,“为何要在这院外等着本官?”
陈媚垂眸真挚道,“妾身想见大人,想与大人一同用膳。”
沈肆煜眼眸渐暗,心中的某跟弦动了动,沉声道,“本官不会纳任何妾室的,走吧去用膳。”
陈媚听不会纳妾几字,眸中流露出喜色,见他邀她一同用膳乖巧的点了点头。
一想到会与他接触,她的嘴角是止不住的笑意,心里大胆幻想道说不定今夜能抱着他一起入睡(づ′▽`)づ。
沈肆煜见她这副模样,想起了今日她对自己的炽热爱意,心中蓦然一暖,这世上换有人惦记他的吗?
书房。
桌上的菜早已凉了,婆子将菜拿下去热着,而严卿则带着药箱准备给沈肆煜上药。
这次换未等他提点,陈媚便乖巧的闭上着眼转过身去,像个孩童讨夸奖道,“大人,妾身这次是不是很懂规矩呀?”
沈肆煜闻言神色一怔,眉眼低垂,低声道,“嗯,继续保持。”
严卿见他家大人如此冷淡,本以为陈媚面色会有些灰心,可她却是满足的笑着,像得到了什么上好的礼物般。
沈肆煜垂眸道,“后日三朝回门,需备什么礼,你写下叫严卿去买。”
陈媚本笑着的神色再听到三朝回门那刻,笑意一僵,可也只是片刻,便懂事道,“什么都好。”
可这片刻的僵硬令沈肆煜收入眼底,联想到京中那些太守家庶女的消息。
再想她那柔柔弱弱的模样,平时里定是没少被人欺负。
沈肆煜穿好了衣衫,沉声道,“有本官在,日后没人敢再欺负你了。”
陈媚乖巧的点着头,软糯道着,“好。”
用过膳后,陈媚端坐在书房的椅子上怎么也不舍得走般,痴痴的望着沈肆煜习读孙子兵法时的面容。
严卿磨着墨,为陈媚捏了把汗,他家大人素日里最厌恶这些花痴望着他只人。
上一个这般花痴只人已被剜了眼,严卿轻咳
着试图提醒着陈媚,却换未等他提醒,沈肆煜便察觉到那炽热目光了,二人四目相对。
陈媚笑意一僵,暗道自己的不懂收敛,温婉道,“妾身这就回房歇息。”
沈肆煜看着陈媚逃般的身影神色微怔,他明明未出言驱赶…怎就跑了…
他的神色复杂,眸光渐暗的继续看着那孙子兵法。
因那次沈肆煜与沈母起了争执后,沈肆煜也特许她不用去墨宝居请安了。
离三朝回门的日子愈近,陈媚的心却是不安起来,陈衍定会察觉她重生了,要如何让那奸人痛不欲生。
陈府。
陈衍眼底带笑,可眸中却是阴狠,盯着跪在地下的人轻声道,“阿媚近日如何?”
十三一五一十将这几日的事告知于陈衍。
陈衍听着十三说陈媚与沈肆煜亲密的相处,心里骤然涌起一股难受与酸涩感。
陈衍神色微眯,修长的手指缓缓捂着心口,那像一口巨石压在那里般,久久喘不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