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洺洛,事情要从不同角度去看。”君千熙轻声提点。
齐洺洛咬着唇继续想了想,“难道……难道那水草是他妻子的头发!”
君千熙赞赏的点点头,“不错,那水草就是他深爱的妻子的头发,那人醒悟时后悔至极,如果他没有扯断那头发,说不定就将妻子救起来了,于是便纵身跳下河水。”
“原来如此。”齐洺洛恍然大悟的点点头。
“洺洛,我只是想告诉你,所有事情不能单单从一个方面去想,更不能像这人一个模样,未了解真实情况前做出的决定通常都会让人后悔。”君千熙拿起书,继续看着。
“嗯。”齐洺洛点点头。
“洺洛,你可当我是老师,也可当我是姐姐。”君千熙没有抬头,手里翻看着书本。
“好。”齐洺洛继续看奏章。
不过多久,他便抬头叫道:“老师。”
“嗯?”君千熙放下书本,走至书桌前。
“老师您看。”齐洺洛将一本奏章交给她,“这个有些难,不论怎样处理,似乎都有害处。”
君千熙拿着奏章看了一会儿,轻轻一笑,“不错,你看事情已经很通透了。”
接着,君千熙放下奏章,“洺洛,两者相较取其轻,你先看看那一个方法带来的后果最容易处理。”
齐洺洛接过奏章,细细想了想,做出了批示,“老师,您看这样可行吗?”
君千熙点点头,“不错!”
齐洺洛笑笑,更认真的批阅起奏章。
这时,忽有一个内侍敲门:“摄政王?摄政王?”
“何事?”君千熙打开门。
“娘。”夜茗站在内侍身边,抬头看着君千熙。
“茗儿,你怎么来了?”君千熙问道,又吩咐内侍:“你先下去吧。”
“娘,您久不回来,我与哥的功课都做好了,冷宫有些冷,我找不到无双叔叔,便来找您了。”夜茗睁着大眼道。
“冷吗?待会儿我让人送些厚实的衣物过去。”君千熙托起夜茗的手,果真有几分冰冷。
“好。”夜茗答道,她怎么感觉娘不一样了,难道是因为……
“先进来吧!”君千熙转身进了御书房,夜茗也抬脚跟了进去。
看到书桌旁埋头批阅奏折的齐洺洛,夜茗顿了顿脚步。
“茗儿,你将这本书拿回去,交给澜儿。”君千熙从书架拿出两本书,“这另一本你就自己拿去看吧!”
听到君千熙的声音,齐洺洛抬起头,发现站在她面前的夜茗,他已经有多久没有见过年龄差不多的孩子了?他不知道。
“老师,这是?”齐洺洛问道。
“这是夜茗师妹。”君千熙道。
“娘,我先回去了,哥还在等我呢!”夜茗接过书本,正要走。
“茗儿,衣柜里有一件披风。”君千熙叮嘱道。
“知道了。”夜茗点头,走出去。
齐洺洛看着她的背影,有些失望,怎么没有多待会儿呢?好久没有看见过小孩了,更未曾看见过生的那么精致漂亮的小孩。
“洺洛,在想什么呢?”君千熙见齐洺洛望着门口发呆,出声问道。
“啊?没,没有。”齐洺洛摇摇头,继续批奏折。
“茗儿住在宫中,与我一同在冷宫住,什么时候我带你去玩会儿吧!”君千熙又拿出一本书。
齐洺洛面上一喜,加紧批阅。
君千熙见他的神情,不由轻轻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