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众道。
不久,宪兵专案小组又查清不久前的“中央军校刺蒋案”中,两名日本特务乘坐的正是黄浚的轿车。案情逐渐清晰。为扩大战果,谷正伦对专案小组成员、大美男子小工说:“小工同志,请你利用自身条件,向黄浚家的女仆莲花靠近,力争尽快策反她,令她监视黄浚的行动。”
小工利用男色,没费多大的功夫就策反了莲花。
莲花密报:“黄浚的司机从外边回来后,径直去找黄浚,把一顶礼帽交给了。”
谷正伦听后,左手上向下一劈,立即下令道:“你们专案组的特工,立即盯梢这个司机。”
第二天晚上八时,谷正伦手下跟着司机进了那家“国际咖啡馆”,只见司机把一顶礼帽挂在墙边的衣帽钩上,然后坐到一张桌子边喝咖啡。特工注意到衣帽钩上已经挂着一顶与司机挂上去的式样与颜色完全相同的礼帽。
不一会,一位喝咖啡的日本人离座走到衣帽钩前,伸手取下黄浚司机的礼帽戴在头上,走出门去。此人就是日本大使馆管理员小河。这一切都没有逃脱谷正伦手下特工的眼睛。
又过了一天,小河头戴礼帽骑车又去咖啡馆,途中突然被一个骑车者猛地撞倒在地,摔得头破血流,礼帽也飞落一边。几个“好心”的过路人及时出现,有的将肇事者扭送至警察所;有的拦下一辆汽车,把小河塞进车子送往医院抢救。
现这个云子,已是日本侵华期间直属帝国大本营的特工人员,有日本第一女间谍之称。中国人大都知道川岛芳子,其实川岛芳子的作用还不如南造云子仅仅一次获得情报的零头。芳子同云子相比,真是小巫见大巫。
南造云子搞的那么个镆铘岛比武失败后,在川岛芳子的帮助下跑回了上海,一度到南京、西安等地阴谋刺杀蒋介石,结果都失败了。
这时,惶惶如丧家之犬的南造云子走进候船大厅,她感到似乎所有的人都在用谴责的目光盯着她。这是做贼心虚造成的,她想:“我真希望能有什么办法知道黄浚的情况,可我既不知道他的处境如何,也不知该给谁打电话。对,他会平安无事的。”她想,“现自己的组织鞭长莫及,我会被他和戴季陶相救的,戴季陶是老蒋的‘好友’一定会帮我的。”她竭力想驱除心被捉的影子。她得赶快回到戴季陶那里去。
南造云子走到轮船公司的售票处前。“劳驾,我想要一张下一班去大连市的单程船票,经济舱。”
售票员查看了一下记录:“那就是下一航班了。你真走运,我只剩下一张了。”
“什么时候开船?”
“还有十分钟,你刚好赶上登船。”
当南造云子把手伸进手提包时,她感到不大妙,因看到有十六七个虎背熊腰的大汉站到了她的四边。一个大胖子说:“你是日本人南造云子吗?”
刹那间南造云子的心脏停止了跳动。要否认就太傻了。于是只好说:“是……”
“你被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