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白衣再问盛思远:“盛思远,你还有没有证人可以证明当时耶律球球确实想杀殷其雷?”
盛思远长叹一声:“没有!”
“如此,本帅只能将你斩首示众了!”薛白衣叹息一声,契丹将领施加压力,他虽身为统帅,却也为难得很。
拓跋叶忽地跪下:“元帅,开恩哪!”
殷其雷又想到一人,说道:“元帅,当时还有一人在我身边,他可以证明耶律球球确实想要杀我!”
“何人?”薛白衣像是见到曙光似的,抬了一下眼皮。
“范鸿!”
“传他上来!”
因为范鸿品级太低,没有资格进入帅帐,此刻薛白衣派人传达,他即赶到,说明当时所见情况。
耶律破军冷笑:“殷其雷,谁都知道,范鸿与你乃是生死兄弟,一个巢里孵出的两个蛋,他的话又怎么能相信呢?”
殷其雷听他说起“生死兄弟”,忍不住又是一阵心寒,他与范鸿出生入死,确实算是生死兄弟,但是范鸿暗中勾搭他的妻子,又算是哪门子的兄弟?
范鸿说道:“元帅,属下所言句句属实,耶律球球确实是对殷其雷下过杀手,幸亏盛思远相救,这才免于一死。”
耶律刘哥说道:“你们称兄道弟,都是一伙的人,如何能够作证?”
契丹将领纷纷附和耶律刘哥的说法,他们并非只想杀了盛思远这么简单,更重要的是想让薛白衣见识一下军中的契丹势力。
耶律刘哥步步紧逼:“元帅,你还不将盛思远正法吗?”
耶律莫札附和:“元帅,你是想偏袒盛思远吗?”
刘虹喝道:“元帅只有主张,何须你们多言!”
耶律刘哥冷笑:“我看殷其雷、拓跋叶这一帮人,只怕和盛思远是一伙的,他们商量好了要造反!”
殷其雷大怒:“耶律刘哥,你还可以再无耻一点吗?”
盛思远眼看当下的情况,自己无论如何是活不成了,只是不能连累拓跋叶和殷其雷两位大哥,忙道:“杀耶律球球的人是我,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与拓跋叶、殷其雷无关!”
薛白衣终于做了决定:“杀人偿命,来人,将盛思远拖下去,斩!”一枚令签投了下去。
殷其雷急忙扑了过去,要抢令签,按照规矩,令签落地,军令如山,什么都无法挽回了。但是只要抢到令签,就有回旋的余地,请求薛白衣再给一些时日,寻找新的证人。
耶律破军眼疾手快,一见殷其雷出手,他也跟着出手,跨出一步,将手拦在殷其雷胸前。殷其雷使出翻山式的变化,从耶律破军手臂翻了过去,再度去抢令签。耶律破军右手成爪,抓住殷其雷后颈。
殷其雷寸步难行,看着令签掉落在地,一时心如死灰。
盛思远纵声大笑:“想不到我盛思远大好男儿,竟然死于宵小之手!——两位哥哥,记得替我申冤!”
两个刀斧手推着盛思远出帐,拓跋叶大吼一声:“谁敢杀我兄弟!”青干刀在手,扑向两个刀斧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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