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妭的声音十分虚弱:“殷其雷,我……我……快不行了……”
在场没有见到石斧神奇之处的人,均是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耶律刘哥大惊:“鬼……鬼……有鬼……”
殷其雷听出女妭危在旦夕,急道:“女妭,你怎么了?”
女妭奄奄一息:“幻天鉴……乃是上古神器……至刚至阳……好生厉害,我被它一照,几乎……元神都快被打散了……”
“那该怎么办?”
“血……血……”
“好,我喂你血!”
“不,我不喝你的血……”
殷其雷哪里管得了这么多,佩刀割开自己手腕动脉,将血滴入石斧,瞬间血迹不见,一时满堂皆惊。
女妭渐渐恢复一些元气:“好了,你快止血,你的血再流下去,会死的!”
李红蓼走了出来:“三哥,用我的血,你快包扎伤口!”随即抽出藏在麂皮小靴的小刀,划破自己手腕,将血滴入石斧。
沙漠王也跟着上前,拿刀破手,滴血入斧,大笑说道:“此番情景,倒是有些像咱们当初结金兰、饮血酒,可惜少了二弟!”
女妭喝了三人的血,元气大涨,说道:“好了,多谢三位!”
殷其雷包扎好了伤口,说道:“女妭,你快与众人说说,当时耶律球球是不是想杀我?”
“不错,当时耶律球球就是想杀殷其雷,这是我亲眼所见!”
皮室军大将耶律莫札打了一个哈哈:“一柄妖斧,说的自然都是妖话!”
女妭嗔道:“我是黄帝之女,你敢对我无礼?”
“皇帝之女?你是哪个皇帝的女儿?”
南院大王耶律吼解释:“是黄帝,不是皇帝。”
“不都一样吗?”
“不一样,这是一位姓黄的皇帝。”
耶律莫札似懂非懂:“原来是这样啊!”
女妭差点气昏过去:“蠢材,黄帝姓姬,不姓黄,因有土德之瑞,故称黄帝!”
“哼,管你是黄帝之女还是绿帝之女,反正你说的话不能作为证据。”
“为什么不能作为证据?”
耶律莫札冷笑:“你这邪魔外道的话,如何能信?”
“你母的,你竟然说我是邪魔外道?!”女妭跟在殷其雷身边不久,别的本事没有学会,殷其雷骂人的话倒是学了三层。
“你饮人血,不是邪魔外道吗?”
谢王孙冷不丁地说了一句:“你们契丹人饮人血的不在少数吧?”此话倒是确实,就连当年素有贤名的人皇王耶律倍,也喜欢拿针刺妾婢手臂,以饮其血。
耶律莫札喝道:“你是什么东西,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
刘虹淡淡地说:“耶律莫札,元帅都没说话,你在此胡喳喳什么?”
耶律莫札朝着薛白衣微微欠身:“元帅,石斧之言,不能作为证据,请你斩杀盛思远,为我契丹勇士耶律球球报仇雪恨!”
契丹多数将领高呼:“斩杀盛思远!斩杀盛思远!”
刘虹看到薛白衣神色为难,喝道:“你们是想造反吗?”
耶律刘哥笑道:“长公主殿下言重了,我等只求元帅主持公道,元帅若不能主持公道,如何统领三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