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扬咬了咬牙,小声冲杨玄林做了个口型。
杨玄林看清杨扬的口型后脸上一愣,因为杨扬说的是:小样,马上让你见识见识七公主的列害。
杨玄林失神的功夫,杨扬撒娇的拉住杨书远的袖子,不依的说:“爹爹,你听五哥哥说的是什么话,他竟然说我不是爹爹和娘亲的女儿!”
杨书远虽然知道杨玄林是在逗自己妹妹,但还是皱着眉头说:“玄林,你是做哥哥的,休要乱说那些混账话,如果你再说这样的话我就将你赶出羊族!”
杨玄林低头称是,偷眼瞄向杨扬。
杨扬见杨玄林看向自己便冲他做挑衅一笑,然后小声说:“五哥哥,我不是爹爹和娘亲捡的,是充话费送的!”
杨玄林困惑的抬起头,睁着大眼睛问:“谁送的,葱花飞是谁!”
“额,葱花飞!”这回轮到杨扬发愣了:“还香菜末呢?五哥哥你还真幽默啊!”
‘咳’杨书远轻咳了一声,杨玄林瞪了杨扬一眼小声不满的嘟囔了一声。虽然他很疼爱这个唯一的妹妹,但有时杨扬的调皮还真让他吃不消。
每当这时,他倒希望将來有一个更厉害的妹夫,來个‘一物降一物’,只是他似乎从來沒有考虑过他这宝贝妹妹是降‘一物’的可能性大,还是被降‘一物’的可能性大。
杨扬冲杨玄林做了个鬼脸,然后拉住杨书远的袖子央求他继续讲下去。
杨书远看着杨扬的脸庞,又似乎透过她看向遥远的过去:“我们也是在听了家丁的话后才知道,这个着绿纱袄女子就是羊族芳名远播的美女燕窍惜。
当下就得知,和她在一起的一定是她的表姐沈柔,传说这两个人是羊族数一数二的大美女,而且私交甚好,平日里也是形影不离。
我和穆云当时被这两个美貌女子和一伙人弄得一头雾水,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帮了人家还是害了人家。
可是着碧绿纱袄的燕家小姐对退去的一伙人做了个鬼脸说:“你们回去告诉爹爹,不要在派人跟着我或者四处找我了。
等我和柔儿玩够了,再各自找个如意郎君自然就会回去了,让爹爹只管准备好嫁妆就是了,少了我可不依。
如果再让我在身后看见你们,來一次我打一次,來一群我打一群,到时候可别怪本小姐拳脚无眼哦!”
这时,那群家丁已经以为我和她们是一伙儿的,神情十分的复杂,那个头头上下打量了我们半天,又将目光放到我身上问:“敢问公子贵姓!”
我当时也沒有多想,脱口而出:“免贵姓杨!”
那个头头似乎松了口气:“果然是你,这样我们也就可以复命了!”说完瞬间撤了个干干净净。
我正猜不透其中道理,那个燕家大小姐笑吟吟的拉着白裙女子沈柔走了过來,非常礼貌的说了声谢谢。
而我还在思考着那个家丁头头的话沒有反应过來,穆云便忙说:“不用,不用!”
我见那个燕家小姐还是笑嘻嘻的看我,便有些不高兴,以为又是一个刁蛮任性的大小姐便转身要走。
正要离去,身后传來了一声叫声:“远哥!”
我转过身疑惑的看着燕家小姐,她却走到我的近前,近的可以让我清晰的看清她精致的五官。
她伸手将额前的刘海掀起,一道寸许长的细细的疤痕出现在左额的发际线边缘,笑着问:“你不认识我总该认识它吧!”
我的心一颤,认识,当然认识。
当初有人想要吞并羊族,便要趁我父亲也就是你们的爷爷做万年寿那日刺杀于我。
因为他们知道,我是未來的羊族继承人,如果杀了我,你爷爷沒有其他子嗣,就要将族长之位让出,这样羊族就会出现占时的混乱给他们造成吞并羊族的好时机。
万年寿那日,族长府内人山人海,有几个羊族长老家的孩子和我一起玩,有一个白衣女孩子也夹杂我们一群男孩子中。
当刺客出现时,那个白衣女孩子竟然勇敢的推开了我,剑锋却从她的额头上划过。
她乌黑的头发和鲜红的血一起洒了下來,溅到了我的衣袍上,我的心竟然有些疼,好像那把剑已经刺伤了我似的。
当那个刺客发现一击不中想要在次出击却为时已晚,族长府内的侍卫已经赶到,将他团团围住,可惜他虽然英勇却也只能束手就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