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孩子的伤不是很重却一直哭个不停,我以为她是因为伤口疼,便一直哄她,毕竟她是因为救我才受伤的。
可是女孩子哭着说,她破相了,将來会嫁不出去。
我当时笑着说:“就因为这点儿小事也值得哭鼻子,大不了将來我娶你!”
她听到这里还真就不哭了,又问了我的名字。
我将名字告诉了她,并告诉她可以随时來族长府找我。
她将脸上的眼泪擦干,问我说话会不会算数。
我拍着胸脯说:“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说到做到!”
她听到我的承诺说:“好,一言为定,我会來找你的,到时候你可别赖账哦!”
说完就跑了,看着她瘦瘦小小的背影,我才想起我并不知道她的名字,而且很多年过去了,我也沒有见到过她......
可是很奇怪,这么多年过去,我时常会想起她,甚至暗暗猜测她长成了什么样子!”
这是不是就是人们所说的两个人之间的缘分,记得有一本说:命中注定有些人,一旦遇见,便一眼万年;有些心动,一旦开始,便覆水难收。
“所以,当燕家小姐掀起额前的刘海儿时我一眼就认出了那道疤痕。
杨扬叹了口气,有些惋惜的说:“我还以为是个英雄救美的故事,怎么听着听着就变成了美人救英雄了呢?”
“有什么不同吗?”杨玄林问。
杨扬白了他一眼:“这你都不知道吗?童话里都是王子救了公主,然后爱上公主,最后娶了公主。
可是照着爹爹和娘亲的这种节奏,爹爹不是要做上门女婿了,想想我杨氏本是名门望族,竟然要后继无人了........”
杨玄林马上捂住杨扬的嘴:“打住吧!我的大小姐,你这样说下去我们杨氏一族的命运堪忧啊,你到底是不是我亲妹啊!”
杨扬点点头说:“你是我亲生的哥哥!”
“这还......”杨玄林将说到一般的话吞到肚子了:“亲哥哥就亲哥哥,不要占我的便宜,还我是你亲生的,你也不知道羞!”
杨扬讪讪的笑了笑:“开个玩笑嘛,不要这样小气嘛,你这样小气是不会有女孩子喜欢的。
不过,我还真沒有看出來,咱们老娘小时候就这样彪悍,用一道小小的疤痕就套牢了一个人的心。
这手段.....也不说教教她宝贝姑娘我,果然是沒有最彪悍,只有更彪悍的,向娘亲学习,向娘亲致敬。
啧啧啧......要我说,最好可以写一本钓凯子秘籍,然后开班、授课、广收门徒,我们也可以赚个盆满钵盈 !”
杨玄林一脸鄙视的看着杨扬,才出去几次就弄得妖界天翻地覆,她要是真研究她说的这种秘籍,还不得三界大乱啊!趁早将她这个年头扼杀在摇篮里。
不过,自己这个妹妹,全家都宝贝也就算了,怎么到了外面还那么‘抢手’呢?看來许多男人都有被虐倾向啊!
杨书远好气又好笑的弹了杨扬的额头一下:“你这小脑袋瓜里整天都在想些什么呀!”
杨扬愤怒的抚着额头:“爹爹,有娘一个人为你在额头上留道疤还不够是怎么着,你是不是非要在你女儿的额头上也敲出一道疤才甘心!”
杨书远看着杨扬的样子摇摇头:“牙尖嘴利的丫头!”
杨玄林却问道:“爹爹,穆云就是子岑的爹,沈柔就应该是我们的表姨也就是子岑的娘吧!”
杨书远收起脸上的笑容,点点头。
杨扬眼睛转了转:“爹爹,后來又发生了什么?”
杨书远端起桌子上的茶喝了一口,才又开口到:“后來,我们四人结伴而行,游遍了整个妖界,过了一段开心而又洒脱的日子。
青春年少,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浪迹天涯......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日子,这是多少人渴望而不可得的潇洒。
随着日出日落的转换,我渐渐了解了惜儿,她虽然出身羊族望族但却沒有一点儿我讨厌的那种骄纵任性的大小姐架子。
而且她时而热情似火时而柔情似水的个性深深的吸引了我,我们的感情渐渐加深。
很快我们由重逢的喜悦发展到情投意合,随着感情的增进,渐渐如胶似漆不愿再分离,由于爱情來的太快,我们都深深的陶醉其中忘却了许多其它东西。
因为且彼此身份相配,一切变得顺理成章,于是我们约定回到羊族我就去燕府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