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愣,她却随即不知从哪里,掏出一只拳头大小的海螺。
许青竹拿过來又敲又咬,仔细一番研究,无比纳闷:“就这东西,管用吗?”
“管用!”司徒绿娥却很信邪,虔诚地将海螺放在双手托起的掌心上,然后低头闭眼嘀咕了一番不知是什么鸟岛的鸟语,随即睁开眼睛,对着海螺认真说话:“哥哥,哥哥,你在哪里,妹妹想你了,迷路了,你快來救我!”
众人看得一愣一愣。
司徒绿娥稍等了片刻,大约是等海螺消化了她的话,然后又低头闭眼对着海螺嘀咕了一番不知是什么鸟岛的鸟语,接着便把海螺放在耳边,侧耳倾听,那无比虔诚的姿态和无比谨慎的表情,看得众人愣了又愣。
可是……一盏茶的时间过去了,两盏茶的时间过去了,三盏茶的时间过去了……
司徒绿娥小姐依旧保持那般虔诚的姿态和谨慎的表情,海螺却似乎丝毫沒有动静,她的眉头,也微微蹙起,半晌,举起海螺对着窗外蒙蒙亮的晨曦照了照,又摇了摇,喃喃自语:“咿,哥哥怎么还沒回我,难道信号不好!”
白岚果差点沒站稳,一个咕咚摔到桌子底下去。
许青竹有些不耐烦了,问:“这破东西,真管用吗?”
“当然管用了!”司徒绿娥给了他十二分的肯定:“我小时候,都是用这个东西跟哥哥联系的!”
濮阳越等了半天,终于抓住了破绽:“你小时候!”
“嗯啊!”
“在太阳岛!”
“嗯啊!”
“你对着海螺说话,你哥哥就会出现!”
“嗯啊!”
“有过例外吗?”
“有,我哥哥出海的时候!”
“也就是说,只有你哥哥在你身旁,他看到你对海螺说话,才会出现!”
“……好像是这样子的!”
“那时你多大!”
“……五岁!”某鹅还歪着脑袋,好生想了一番。
“太阳岛岛民果然淳朴!”濮阳越下结论:“过家家也能当真!”
众人狂倒。
白岚果狂飙冷汗,敢情……那不过是一段美好的童年记忆,,那个时候,绿娥小妹妹身子还沒发育,脑子更沒发育,跟着哥哥在海滩玩游戏,一次贪玩迷失了路,哭了半天,疼爱她的魔王哥哥找到她后,便送了她一个海螺,说以后只要对着海螺说话,哥哥就会出现。
于是单纯的小女孩信以为真,以后每次对着海螺说话,就在附近照看着她的司徒振看见,便会故意现身,给她一个大大的惊喜,由此养成习惯,海螺在绿娥小姐眼里成了一介神奇的圣物,除非司徒振不在岛上,沒有看到,否则每每灵验。
儿时的童话经过岁月的沉淀演变成了诺言,心怀虔诚,欺骗了无辜的绿娥小姐至今,又欺骗了一众大卿王朝的傻子,还真以为在那个遥远的岛国,有属于他们的灵异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