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很傻很幼稚

这句“很好”,压抑怒意、暗含讥诮,吓得白岚果额角一滴汗,嗒嗒地就淌了下來。

廖远在旁下意识瞅了一眼濮阳越的书桌,好在沒有第二块砚台了,否则他再信手砸來,自己必然得冲过去挡在白岚果面前的。

可是沒有砚台,濮阳越还有其它可以挥霍的东西,比如,沾着墨汁的狼毫。

最大那支笔,突然就落入了他手中,然后随着他一句“简直胡闹!”的厉喝,从他手里朝着白岚果飞了过來。

白岚果心想:他用砚台对付赵玉儿,用毛笔对付自己,是否意味着他对自己更怜香惜玉一点呢?

但若桌上还有砚台,自己是否也躲不过那一劫呢?

然无论是砚台还是笔墨,白岚果在那一瞬间,比赵玉儿沒骨气,,一把拖过身边的梅俊之,将他那个平白比自己高出一个脑袋的身躯,移到了自己面前,挡住了飞來横祸。

于是,可怜梅俊之的俊俏脸蛋,瞬间黑了。

那一刻,廖远也冲了过來,本欲挡在白岚果面前,只是动作沒有白岚果快,一下子,三人定格,,白岚果躲在梅俊之身后毫发无伤,梅俊之一脸黑渣,狼毫插在发间,廖远停在半途,动作是维护的姿态。

濮阳越看着这三人,心下不知是怒还是其它,竟差点控制不住而破口大骂,廖远这会子的动作倒是极快,方才怎不见他维护赵玉儿,白岚果这女人的心肠倒是极“好”,堪堪这般欺负自己的师弟。

濮阳越是隐忍了良久,才把失仪的怒火给压了下去,冷沉片刻,缓缓开口吩咐廖执事:“去将司徒小姐,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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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我哥哥这么有出息,居然绑架你女儿!”司徒绿娥在听闻了这件事后,居然无比兴奋:“哈哈……你别这么看着我,我绝沒有跟他里应外合之嫌!”

这一点,一道被请了來的许青竹可以作证:“沒错,这疯女人从早到晚跟在我屁股后面,有事沒事摘朵花插在头上自恋一番,一看就是沒脑子能做出那种事來的人!”

“我知道绿娥小姐沒有参与今晚的事,但还请绿娥小姐透露你哥哥的下落,好让我的人尽快寻回郡主,想來你也不希望,你哥哥在我大卿的国土上,尸首异处吧!”

“啊!我哥哥有犯了这么大的罪嘛!”

“他劫走的可是郡主!”

司徒绿娥面露忧色,眸子茫然乱转,低头沉思。

白岚果趁机给许青竹狠使眼色。

许青竹看着他身旁一脸墨汁的梅俊之,就猜到方才濮阳越必定是发了大火,迁怒了自家小果子,许青竹心疼,自然不可能袖手旁观,于是扭头,无比温柔地问绿娥:“鹅妹妹,你好好想想,你哥哥究竟住在哪里,或者,你怎么可以跟他碰个面,好让我们把郡主找回來,要知道,郡主一直反对我跟他爹在一起,找回了郡主,就拆散了我跟越越,绝对有利于促成你我的好事,对你有大大的好处呀!”

这番逻辑从许青竹口中说出來。虽然不太对劲,但司徒绿娥迷恋他已经到了走火入魔的境界,是以将他的话都奉为金玉良言,一听说找回郡主能成其好事,立马献计献策无比殷勤:“我哥哥用海螺跟我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