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越下越大!
魏冬青好心塞给慕容雪芙的破伞根本遮挡不了两人!
等到来到幸福小区三楼出租屋,杜永孝还好一些,慕容雪芙却早已淋透,一串串的水珠顺着面颊、顺着衣襟滴落在地,略有些单薄的衣裳紧紧地贴在身上,将她那玲珑浮凸的娇躯映衬得愈加曼妙!
看着慕容雪芙几乎犯规的魔鬼身材,杜永孝总算明白那个开三蹦子的蛤蟆男为什么会那么干,这身材这样貌,谁顶得住?
不过马上杜永孝就又有些不好意思,看看自己还算干的身子,明白慕容雪芙刚才是怕自己淋着伤口,这才把整个伞给自己撑住。
“多谢!本来应该是我给你撑伞的!是不是很冷?”杜永孝歉意道。
“没有!我好得很,洗个澡,换件衣服就好了!”慕容雪芙努力保持着矜持。
“我看你在发抖……”
“没关系!咦,怎么停电了?”慕容雪芙说着匆忙从橱柜找出蜡烛,让杜永孝用打火机点燃。
须臾,烛影摇曳,橘黄的光芒填满了整个出租屋,此时无声胜有声,孤男寡女置身在这烛光的世界中,相视之时,难免别扭。
“我先去洗个澡,你随便坐!”慕容雪芙打个哈哈,说完就拿了干净的睡衣转身去了浴室。
杜永孝忍着痛,把手中提着的钱袋放到沙发角落,打量四周,一室一厅的出租屋,沙发,桌子,电视机,VCD,简单而又纯粹。
房间里一片寂静,除了外面偶尔传来的雨声声外,便只有从浴室里面飘荡出来的哗哗水声。
杜永孝靠坐到沙发上,努力让伤口舒服些,就在他打量柜台上慕容雪芙照片时,浴室门突然打开,那慕容雪芙裹着毯子走了出来,一只玉手挽着湿漉漉的秀发,对杜永孝说道:“今晚你睡床,我睡沙发。”
“不用,我这人认床,还是沙发好!”杜永孝说完指了指镜框内的一张相片:“那是卧龙岗,你是南都人?”
“是呀!”
“这么巧?”
“什么?”
“我也是南都的!”
慕容雪芙惊讶地张着樱唇:“真的假的?”
杜永孝微微一笑:“咦我的蚂蚱爷,你咋就不信呢?”
这句方言立马把慕容雪芙逗笑,“咦我的蚂蚱奶,俺信啦!”
说完,两人全都笑了。
“你南都哪里的?”杜永孝问。
“镇平。你呢?”
“宛城。”
“咦,你还是城里人?!”
没想到两人竟还是老乡,立马关系拉近不少。
通过聊天杜永孝知道,对方是个小演员,因为参加去年的“中韩泛亚”明星选拔赛而步入影视圈,现在来深城拍摄电视剧。
当然,只是小角色,跟跑龙套差不多,不过这样她已经很知足,觉得天道酬勤,总有一天自己会大红大紫。
杜永孝却不信天道酬勤。
娱乐圈靠的不是努力,是人脉。
没人脉,你屁都不是!
不过杜永孝也没打击她,反倒鼓励她加油。
慕容雪芙很高兴,觉得杜永孝不但是救命恩人还是知己,想要继续和杜永孝聊下去,杜永孝却打了哈欠,于是她意犹未尽地和杜永孝说晚安,去了卧室休息。
不过很快慕容雪芙又从卧室抱着一条薄毯走了出来,递给杜永孝道:“老乡,辛苦你一夜,我这里没有多余的东西,只有这条毯子。”
“没事,有东西盖就行。”杜永孝接过毯子,忽然道:“你千万把门锁紧。”
“为什么?”
“我怕半夜抱着毯子飞走。”
慕容雪芙愣了一下,咯咯笑起来:“你以为是魔毯呀?”说完转身回屋,美眸闪动,轻轻关门道:“总之谢谢你!”
“额?”杜永孝一愣。
门已关严。
看看那冰冷的沙发,再看看那单薄的毛毯,外面雨声哗哗,一股股的冷气从窗户外面冒进来,杜永孝不禁打了一个哆嗦,忍着伤痛上前将窗户关好,这才回来蜷缩在了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