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千年女尸

这种患者的阴森恐怖的,就得从上到下都透露着余一阵又一阵的诡异感,看到我从头到脚的脊背发凉,从头上连到了脚下,这个隐身感想冷风吹过我的身体,慢慢渗透到我的心脏,也许我的真心想要离开,脚步就要迈出去,可是这个时候,诡异的一切发生了,我好像被什么东西控制住了,完全动弹不得,这这这怎么回事?

这个时候都感觉到汗毛竖起,手心从手,心到手背,头上到脚下都是发冷的,这种阴森的感觉玩随着周围,伴随在他周围跳动着,他不知道,就感觉到有点冷,他感觉到浑身上下都透露着一股又一股的寒意。

一阵阴风轻轻吹过她的脸颊,不管你的想象,脑补下去的画面会是怎么样的?他内心提到嗓子眼去了,他心脏扑通扑通的在加速,只有一个声音响起来了,那条青石板巷子忽然变了。

脚下的砖缝里钻出细小的火苗,不是红焰,是幽蓝色的,舔着我的鞋底却不烫。我抬起头,巷口那口黑棺材不知何时被漆成了大红描金,棺盖上盘着一只鸟的暗影,翅膀展开占满了整面墙。纸钱还在飘,但落下来的时候不沾地,在半空中烧成灰,灰烬聚成一个漩涡,旋涡中心慢慢凝出一个人的形状。

是一个穿红袍的人。头发很长,垂下来遮住半张脸。她没动,但那些纸灰在她身后排成了一对翅膀的形状,微微扇动,像在呼吸。

“你等了多久?”我问。我的声音出口就变了调,又沉又空,像是从一口很深的井里传上来的。

她歪了歪头,袍袖下面伸出一只手,指尖点在我的眉心。我浑身一震,眼前闪过无数画面——黑漆棺材在火堆里烧,有人在唱我外婆的那首童谣,但调子变了,末字全部上扬,像问句。画面再一转,我看见了那个老头,他手里的蒲扇烧着了,扇骨是骨头做的,人的骨头。

“第三次了,”她说,声音里掺着火星噼啪的细响,“你每次走到这里,都会回头。这次回头看见我,你就走不掉了。”

我低头看自己的手,手背上多了一片暗红的羽毛纹路,正在往皮肤下面钻。她凑近了一些,我终于看清她的脸——没有五官,只有一片光滑的、瓷白色的皮肤,像刚烧好的素胚。但她的嘴是存在的,嘴唇殷红,嘴角翘着,露出里面漆黑的空洞。

“那口棺材不是给你躺的,”她说,“是给你烧的。你烧完,我就能醒。”

蓝火已经蔓延到我的膝盖了,我站在原地,双脚像生了根。纸灰凝成的翅膀从墙上收拢过来,将我裹在里面。空气里全是焦香,甜腻的味道,和那晚棺材缝里渗出的黑水一模一样。我张口想喊,嗓子眼冒出一缕青烟。

她退后半步,红袍翻卷如残霞。“凤凰之神,”她轻轻说,“我在此等你好久了。”她的嘴一张一合,舌头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字,全是“逃”字,叠在一起,挤成一团黑。

我的视线开始模糊。最后一眼看见的是那口红棺材的盖子打开了,里面不是空的——里面躺着我。另一个我,穿着黑纱衣服,闭着眼,嘴角挂着和我一模一样的弧度。

蓝火吞没了我的视野。我听见她在笑,笑声里混着指甲刮木板的声音,八下,整整齐齐,像在敲一面看不见的锣。

然后一切安静了。我睁开眼,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天花板白得刺眼。床头柜上放着一张纸条,墨迹未干:“下个月十五,你抬我。”落款是一只展翅的火鸟,但它的翅膀是骨头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