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夏琳站起来:“那我到底应该知道什么?我总该知道,我的家,到底为什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我的姐姐要跟我的父母决裂,现在家里天天吵架,爸爸妈妈都快离婚了。”
闵夏妍淡淡的说:“那是好事。”仰头看她,估量了一下她闵夏琳是否到了可以知道一些事的年纪。
“你竟然觉得,我们的父母要离婚是好事?”
“夏琳啊,不要再这样犹犹豫豫的,为了那些不值钱的自尊心,畏畏缩缩的了,不然你的一生,大概会被我们那位好父亲,闵集安拿捏一辈子的。”
这些话闵夏妍以前也对她说过,但是闵夏琳不明白,为什么今晚闵夏妍又再重提了一遍:“到底发生了什么?是父亲对你做了什么?不要瞒着我!”
闵夏妍露出一个自嘲又轻蔑的笑:“你真的想知道吗?”
她看见了妹妹的眼神,她想知道。
酒的味道仿佛因此更浓郁了,她抿了一口:“夏琳啊,不管你再怎么优秀,都没用的。
你会和我的命运一样,被他当做一个工具踢出去随便和哪个上了年纪的富豪联姻的,不管过得怎么样,只能各凭本事。
让你拼命地去吸取别人的养分,再来灌输给斯图集团。
然而斯图国集团呢。”
她的话变得冰冷无情起来:“他永远不会留给女儿。”
“只要他还能生下一个儿子,就绝对不会留给女儿。
这就是我们的父亲,闵、集、安。”她说完,从身旁的托特包里取出一沓照片,随意的洒在桌面上。
零零散散,全是他父亲和一位孕妇的。
“如果能在斯图集团这座大厦将倾之前,母亲能分到一笔不错的财产,那他们离婚,确实是好事。”
闵夏琳的手指都蜷缩起来。
“我不会继续给斯图集团,和我们的父亲一丝压榨我的机会了。”酒已经喝完了,她该说的也说完了。
闵夏妍提起包包:“早点回去吧,明天不要过来了,我这几天会出国一趟。”
因为权政宇给她开具的是一张瑞士银行的本票,并且签注了必须在开户行支取,限期七日内。
为了那2500亿韩元,她明早必须亲自去一趟瑞士。
等去了瑞士,取了这笔巨款,把手头上所有的斯图集团股份都出让干净。
她会在美国,重新建立属于自己的品牌和公司。
一切都能从头再来。
她从来不怕从头再来。
***
一条航班信息被发到权政宇的手机上,彼时他站在落地窗前,眺望相距不远的另一座房子,他低头看了一眼信息。
有些事情,从这一刻起,已成定局。
于是他点击,删除。
面容平静,像掸走一粒不该出现在他眼前的尘埃。
完成这一切后,他给白允熙拨了电话过去。
“嘟嘟嘟——”
忙线。
第二次。
“嘟嘟嘟————”
依旧忙线。
原本平静的脸逐渐沉下来,是谁呢。
在跟她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