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禀太尉,此人先是暗中偷袭张公子得手,又连斩玄冰赤火两位后天圆满的高手,最后能在城门锁闭之下逃遁出城。”
“可见其至少精通暗器、刀法、轻功。”
“而且张公子身上不仅是宝药,其他财物全都被扫荡一空,此人显然是个杀人越货的惯犯。”
其余人皆是虚眼瞧看而来,你这老道净说废话,这不都明摆着的东西。
张天图显然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他眯起眼盯着老道:
“猿道人,那你以为此人是何等身份?”
猿道人显然心中早已打好腹稿,他不急不慢道:“这贼人年轻气盛,敢在掖城动太尉府的人,显然是个不知深浅的。”
“偏此人又如此凶悍。”
“依我猜测,或是经那关陇之地西逃而来的强匪,借到掖城,往西域亡命去也。”
张天图眯着眼睛,不置可否。
旁观众人皆是一拍大腿。
哎呀,让你小子抢了表现的机会。
忽又有个声音大声附和,“俺也是这么想的。”
这是个身形魁梧的虬髯和尚,手边一根通体漆黑的水磨禅杖,显然是份量不轻。
众人见状,又悔之晚矣。
又落后这酒肉和尚了。
他们要是再附和,便有跟风之嫌。
这时又有人迫不及待抢答:
“太尉,此人公然在掖城行凶,无视朝廷律法,践踏太尉府的威严,合该将其捉回,千刀万剐以儆效尤!”
“是啊是啊。”
这次说话的是两个袒着胸膛的健硕汉子,两人长相有五分相似,透着一股粗豪野性的感觉。
众人皆开声附和。
张天图踱步走回,转身重新在太师椅上落座:“此言正合我意,诸位都是河西郡有数的好手,不知谁能替本太尉走一趟。”
众人一听这话,顿时面面相觑。
猿道人见状又开口了:
“禀太尉,阮氏兄弟既然率先提议,想必也是迫不及待想为太尉府出一份力,不如就让他们去。”
此前发话的兄弟俩顿时大惊。
好你个老猿,在这里摆我们一道!
可惜他们不敢当着张天图的面儿明说,弟弟阮杰只能委婉点出其中难处:
“太尉,这大漠黄沙里讨生活的刀客镖人数不胜数,想要挖一个人出来,这无异是大海捞针呐。”
张天图眼睛一眯。
猿道人尖着嗓子先一步说话:
“话可不能这么说,太尉府养着咱们这些客卿供奉,可不是用来充门面的。”
“你们兄弟生于大漠,自小在戈壁风沙里摸爬滚打,最知道如何在里面找到一个人。”
“这种时候可不能缩了呀。”
阮杰当即怒视猿道人,你不说话会死吗?!
哥哥阮英见张天图脸色不善,连忙开口圆场:
“太尉有令,我们兄弟自当尽心竭力。”
“只不过此人凶悍至极,赤火玄冰皆是后天圆满,亦不免饮恨。”
“我们兄弟虽有些手段,但自忖也不是赤火玄冰的对手,纵然能找到那人,不说带不回来啊,恐怕还要搭上我们兄弟两条命。”
阮英略微停顿,又补充道:
“我俩的命不重要。”
“若是恶太尉的大事,那实在是大大的罪过。”
虬髯和尚嗡声插嘴:
“是啊,阮氏兄弟就会些钻地的把式,要是碰上那人不得被细细砍成臊子。”
“依和尚看来,想要十拿九稳,需得太尉或者冰火老人这般高手出马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