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延面前的布告栏只有下面的四个任务呈现黄色,接着中间近三分之一的任务是绿色,其他排上面的任务都是红色,显然任务排的越高越困难。
云天指着布告牌上面,也是难的那件抵挡土匪袭击,保护村落的任务道:“我们接这个任务如何?”
伊延暗暗咋舌,苦笑道:“云天,我好象做不了这个任务,实力太弱了。”
云天笑道:“没关系啊,你可以和我组队么,然后再看看可不可以接。”接着向伊延发出组队申请。
伊延同意组队后,眼前的布告栏上所有红色的任务名字猛然全部变为了绿色,而下面有一大半的任务都变成了黄色,让他不由的大为惊讶。
他疑惑的问云天道:“你看到这个布告栏上面的任务,都是什么颜色?”
云天愣了一愣,接着笑道:“排上面的任务都是绿色,所以没问题。”
伊延半信半疑的点了点头,他清楚自己的实力,如果按照系统现来演算的话,那这个云天看到这里所有的任务应该全部显示黄色才对。”
两人接了任务,向西边的村口走去。
云天看了看伊延混身上下的装备摇了摇头,道:“以你这样的装备,你一会儿会很危险,这样吧,我这里有多余的几套装备,正巧也没什么用,你拿去好了。”
说完从背包里拿出几件装备递给伊延。
伊延推辞道:“云天,今天我们第一次见面,这份大礼我可不能收,一会儿我自己小心就是了。”
云天脸色一沉,缓缓道:“怎么,你瞧不起我吗?”
伊延连连摆手道:“云天,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还说这些废话做什么?”
说完把几件装备往伊延身上一丢道:“你要是想交我这个朋友,这些东西你就收下,我不喜欢拖拖拉拉的作风。”
伊延见对方说出这种话,再不收那就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他性格本就不是拖泥带水的人,于是一一接了过来。
这几件装备分别是黄金震旦甲,星纲腰带,开天披风,巨斗战靴和云水剑。伊延一穿上后,顿时威风凛凛,同时他也发现这些装备件件价值不斐。
云天看了看四周道:“你去房顶射箭好了,我下面和他们杀。”
他看到伊延犹豫的眼神道:“放心吧,如果我碰到危险,我就第一时间跑到屋顶上去,他们抓不到我的。”
伊延知道目前这个任务对于自己来说确实算的上有些难度,所以只好听从云天的话,爬上了房顶。
没过几分钟,只见对面的山坡上黑压压的冲过来几十个土匪(np),齐声呐喊的向村子扑来。
伊延拿出天宝弓,弯弓搭箭,他看到这些土匪的声势,不由的暗暗担心。
云天脸上却是一副满不乎的表情,他慢慢从背包中拿出酒葫芦猛灌了两口,突然一声大喝,身法陡然变快,眨眼间已经冲到了土匪的人群中,接着双掌不断拍出,招式如影如幻,虚实难测,正是衡山派的流云掌法。众土匪顿时哭爹喊娘,他掌下居然没有一合之将。
伊延蹲房顶上看的目瞪口呆,手中那一直没射出去的弓箭却已缓缓放下。
没到两分钟,几十名土匪就被云天一人宰的干干净净。
这个保护村落的任务会持续一个小时的时间,这一个小时内,玩家只要消灭一批土匪,那么下一批就会马上出现,源源不断的袭击村落,玩家后的奖励是以杀掉土匪的数量和村庄毁坏的程度来计算。云天不到两分钟就消灭了第一批土匪,速度之快大概可以破了前人的记录。
第二批土匪已经东村口出现,云天身体急转,化为一道白光,转眼就已经来到村子东面,接着三下五除二,消灭了来袭的第二批土匪。
整整一个小时,伊延都是自己坐房屋顶上,把弓箭放一边,用手托着下巴,怔怔的看着云天村子周围屠杀土匪的超绝表演。当任务时限来临时,系统叮的一声轻响:“保护村落任务结束,您得到的奖励为潜能六千三百点,特殊效果,海洋之心加倍,共一万两千六百点潜能。”
一个小时就赚了一万多点潜能,伊延连想都不敢想。
云天大笑着走了过来,冲着房顶上的伊延挥了挥手。伊延连忙跳下屋顶走过来,惊叹道:“云天,你好厉害,从来没有见过有人做任务做的这么顺利的。”
云天急切的问道:“怎么样?得了多少潜能?”
伊延诧异道:“我们两个人的奖励潜能是平分的,应该都一样啊?”
云天微微一怔,接着连连点头道:“是啊,是啊,你瞧我这脑子,居然连这个都记不清楚。”
伊延笑了笑。
云天看了看周围,指着身前的一处井沿道:“我们坐下聊聊天吧,然后接着做任务,怎么样?”
伊延摸了摸鼻子道:“云天,聊天可以,做任务我看就算了。我觉的自己成了光吃饭不干活的人,你没有我一样可以完成任务的,我何必还和你抢潜能分呢。”
云天眼睛一瞪道:“你这说的是什么话?你有没有把我当朋友?”
伊延连道:“当然当然把你当朋友,我只不过随口说说而已。”
云天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满意的点点头道:“你把我当朋友就好。”
说完两人走到井沿前,坐了下来。
云天从怀里又拿出他的酒葫芦,灌了两口,用袖子抹了抹嘴道:“闲来无聊,我给伊兄弟讲一件昨天我去餐厅吃饭碰到的事。
伊延笑道:“难得云天有这么好的兴致,说来听听。”
云天点了点头,目光看着远方天空的白云缓缓道:“昨天,我去楼下那家不大的快餐店里吃饭,当时店里除了我以外,还有两个客人。一个老人,一个年轻人。”
“或许是因为食客不多的缘故,餐厅里的照明灯?有完全打开,所以显得有些昏暗。我坐一个靠窗的角落里独自小酌,年轻人则手捧一碗炸酱面,坐靠近门口的位置,与老人相邻。我平时独处的时候,就是喜欢观察人,这时候我突然发现,年轻人的注意力似乎不眼前碗里的面上,因为他眼睛的余光,一刻都未曾离开过老人桌边的手机。”
“哦?”伊延听到这里,兴趣已经被吊了起来。
“事实证明了我的判断。我看到,当那个老人再次侧身点烟的时候,年轻人的手快速而敏捷地伸向手机,并终装进他上衣的口袋里,试图离开。”
伊延不由的微微紧张起来。
“老人转过身来,很快发现手机不见了。他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然后立即平定下来,环顾四周。这时候年轻人已经伸手开门,老人也似乎明白了什么,他马上站立起来,走向门口的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