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跃峰听了半天说:“将军是想一次性解决问题?”我点点头,他又迟疑地说:“我们炮兵部队损失严重,恐怕会付出很大伤亡。”我说:“所以要打伏击,不求全歼,至少也要击溃。现就让追击张作林的龙战天立即南下,必须以快的速拿下天津。至于张作林,他回到东北一定会现日军现已东北到处抢地盘,从背后给了他一下,肯定会跟日本人拼命的。我们就让他们狗咬狗。”
郝跃峰看着地图说:“不错,让龙战天的骑兵部队南下,可以对天津进行突袭,就截断了日军的退路和补给线。就算日军真的打算一次全歼我军一部,经将军的这种布署,第二军也可全身而退。但还是要让侦察员不断地加强各个方向的侦察,还有,让特种作战大队想一切办法狙杀日军的指挥官,如果能够毁掉日军的炮兵部队就理想了。”
我点头说:“嗯,就这样,你细化一下,电报给胡玉他们。我们继续向西,我看就香河同他们决一死战,这儿有北运河,两岸虽然没什么有利地形,但只要想办法还是可以做到对敌人半渡而击的。”
一说到这里,我就想:怎么又是半渡而击?好象我有些偏爱这一招。但好象一直没怎么用成功过。看看郝跃峰的眼神,肯定抱有与我同样的心思。战事几乎完全按照我的设想进行着,胡玉的第二军的一个师,香河作出一幅拼命死守,掩护我军主力西逃的样子,使日军第2师团香河城外一直动疯狂地进攻,从3月17日凌晨一直打到19日夜,仍没能寸进一步。日军第2师团主力因要重安置东北军逃跑的战俘,直到19日晚才赶到香河。
这宝贵的2天里,我军主力则北运河西岸构筑了极为隐蔽的伏击阵地;为了迷惑日军,编第四军主力则西岸较优越的高地上构筑了大量的明显工事,包括数道战壕、数量庞大的明暗堡、藏兵洞和防炮洞等,并拉起了漫长而密集的铁丝网。给日军以我军将此对日军进行强力阻击的假象。而我的伏击阵地则阻击阵地两侧,可对进攻阻击阵地的日军进行密集的交叉火力的打击,如果日军绕过阻击阵地从两侧进攻,也恰好进入我军的伏击阵地。这样的布置我看来很不错,但我仍有些担心:毕竟编第四军是刚改编的北羊军,其士兵及军官的素质实让我担心,即使我安排了大量的低级军官及士官队伍,但其战斗力低下仍是不争的事实,这一点从攻打唐山的东北军一仗就可看出来。如果编第四军此战一触即溃,将迫使我军伏击部队提前对日军进行进攻,所以我不得不把胡玉的第二军主力安排其后,作为预备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