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退途,我终于接到了侦察兵传来的情报:日本大量兵力丰南、南孙庄一带集结,但没有找到日本人的重炮部队。看来,我想用特种兵端掉日本炮兵的想法落空了,这对我军以后的作战非常不利。接着,郝跃峰也赶来对我说:“长,张作相提供的情报很有价值。他说日本人早去年年底就一直怂恿张作林入关与北羊军一起攻击我们。今年2月旬就葫芦岛登陆,换了东北军的军装一直和张作林的主力行动,直到3月11日,才通过化妆分散、夜间潜行等方法分批赶到丰南一带埋伏。虽然日本鬼子隐蔽得很好,我们的情报人员很难查探,但是他们的重炮部队无法隐蔽,情报人员居然没有现,还是失职了。”
我点了点头说:“以后还是要进一步加强情报工作,不然我们就会变成瞎子、聋子,这仗根本就没法打。当然了,我们的情报人员现大部分都天津、旅顺等地等着日本人登陆,对其它地方忽略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毕竟人就只有那么多。不过话说回来,我们的战前情报工作还是差了一点,你以后要多抓抓这方面的工作。”郝跃峰答应了,接着又向我汇报:“张作相还招认了日军的军力,主要以第2、第3师团为主,加强了一个**野战重炮兵联队和一个**野炮联队,总兵力超过了5万人。根据他们的编制算起来,日军总共有60门75毫米野炮、36门120毫米榴弹炮和24门150毫米榴弹炮,另有一些掷弹筒。”
我叹了口气说:“我们现只剩下4门150毫米炮、26门75毫米炮和300多门迫击炮,而且弹药也不多了。我看你还是让田继宗无论想什么办法一定要找到敌人的炮兵部队,然后摧毁它们,再不济也要让他炸掉敌人的弹药。同时还要让他多派人去截断日本鬼子的后勤补给线。我估计,现已经打起来了,日本鬼子一定会塘沽登陆,方便就近对日军补给。北羊政府也一定会给他们方便,所以一定要让情报人员提高警惕,第一时间情报传递回来。”郝跃峰答应下来,牵过马头转身安排去了。
3月15日上午,我眯着了一会儿后被警卫员叫醒:“报告将军,战报:胡军长的第二军押送东北军战俘时,由于有敌人内jian透u消息,向西撤往玉田途,生战俘暴乱。同时日军第3师团第22联队也玉田附近对战俘进行接应,胡军长直接下达了格杀令,全部9万余参与暴动的东北军战俘,截止今天上午9:00整,被消灭2万余人,其余被重关押,另有约3000余人逃走。暴动已被完全镇压。同时,胡军长还派出了一个师的兵力与日军交战,现战斗仍进行。”
我皱了一下眉头,走到地图前。心想:胡玉为什么不快绕开呢,还要同日军硬撼,短时间若不能解决这个联队,等日军主力跟上来就麻烦了。由于战斗,由我率领的第一军和编第四军正行军,无法进行电话联系,两军只能通过电报进行通信。我不能实时地了解情况,不得已,我便让通信员电报给胡玉,让他立即以正与日军交战的那个师彻底牵制住日军,主力押着战俘,以快的速向北京方向撤退。刚下达完这个指令,通信员又传来一份电报,原来,驻扎通州的我军部队正被黎元宏的部队拼了命地攻击,来电虽然称可以守住通州,但不能阻止北京的守敌绕过通州与日军会合。
我让通信员喊来郝跃峰,对他说:“跃峰啊,我有个想法。也许太过冒险,所以想请你来参详参详。”郝跃峰来了兴趣说:“哦,那将军说来听听,我所了解的事实来看,将军每次出人意表的想法总是能够成功的,并且能够将颓势一瞬间就变成优势。可是有着扭转乾坤的能力呀。”我自嘲地笑了笑,招手让他走到地图旁说:“你看,我想示敌以弱,日军以一个联队去接应由胡玉负责押送的战俘,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应该有两个目的:一是能够将战俘解救出来重武装;二是如果不能,则给我军一个假象,日军准备一次全歼我军一部,而这次选择的目标就是胡玉的第二军,同时也含有救俘的任务内。依我看来,日军是耍了个花枪,其主力一定还紧跟我身后。一旦我军北进对第二军进行支援,他们就我们背后捅上一刀。毕竟我军刚败,日本人眼里,正处于惶惶之,一定害怕再失去一支强有力的有生力量;而且他们看来,我们怆惶的退败,对敌人的侦察力肯定要大打折扣,无法准确及时地掌握日军的动向。所以我想我们干脆就按他们的想法,作出一幅败军之象,再让战俘们进行一次暴动,第二军放他们走人,反正他们的武器我们手里,对我们没什么威胁。我们也跟着没命狂奔,引诱日军主力向西向西再向西。远离海岸线,使日军的补给加困难。我们北京城外打他们伏击同他们决战,至于北京冲出来的北羊军嘛,让他们与日军会合也好,我们打得他们到处逃跑,反而可以冲乱日军的布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