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重庆的第三天也就是1916年5月2日,负责军工生产的赵永胜前来汇报:重庆长安机器厂仿制毛瑟98k式步枪、马克沁式重机枪和哈乞开斯轻机枪成功。可以投入批量生产。另外,82毫米迫击炮也仿制成功。仿制克虏75毫米野炮和150毫米炮取得重大进展,诸如炮架、驻锄、驻退机、复进机、高低机、方向机甚至炮栓都已试制成功,且质量不低于德国原装产品,甚至驻退机和复进机方面还远远超过德国原装产品。
但炮管的研制上,还无法成功,主要是我们目前的冶金工业非常原始和落后,无法生产出合格的炮用钢。同时,我要求的试制单兵火箭筒的工作也取得突破性的进展,固体火箭的燃料已由重庆第一化工厂研制成功。我一听他汇报完后,感觉相当不错,毕竟我们重庆不到一年的时间便有了如此成绩,怎能不让人鼓舞呢?我立即随同他赶到长安机器厂,厂长的陪同下,参观了生产试制现场。
虽然生产场地不如我想的那样明亮宽敞,但对于目前的国而言,算是优秀的了。难怪厂长谈起本厂时总有一股自豪的神情。与军工系统随后召开的会议上,我建议全军采取统一制式,步枪和通用机枪口径统一采用762毫米,原生产的792毫米口径枪枝及弹药进行小批量生产,用于出售。
并指示他们年底前必须生产50000枝口径步枪和至少200万步枪弹;2000挺口径机枪和至少100万机枪弹。他们表示绝对没有问题,甚至还有可能生产出多。我笑了一下问他们如果翻倍如何,他们表示有困难,但能保证生产出8万枝步枪、400万步枪弹,3000挺机枪和200万机枪弹。并当着我的面立下了军令状。谈到火炮生产的问题时,他们表示,现所能生产出的炮用钢,只能生产迫击炮或其它膛压较低的火炮,因为国缺镍、铬等金属,而且现的冶金工艺还不过关。
我则问他们,如果将生产出来的炮用钢用于生产迫击炮,产量有多大时,他们都笑了说起码可以年底前生产出2000门迫击炮。我一听就咋舌了,乖乖地不得了,现全国的迫击炮总共都不会超过500门,2000门迫击炮是多少?可以装备至少20个师。我立即对他们说,那就给我全部生产迫击炮,并要求对迫击炮进行改进。现迫击炮的射程太近,我是身有体会。他们却告诉我已经对现有的迫击炮进行了改进,主要是提高了膛压,加强了炮弹弹带上的火ya密封性能,使射程提高了50%。并仿制成功一种60毫米轻型迫击炮,供特种部队使用。同时还开出了120毫米迫击炮,射程可达3200米,威力远远超过我军现使用的82毫米迫击炮,但是重量较大,机动性有所下降。我则表示可以将迫击炮拆分成几大块,如炮身、底座、炮架等,这样就可以提高机动性。他们一听也表示能够办到。
谈到单兵火箭筒时,军工系统的人员表示年底就应该能够试制出来。我则要求不仅要生产出单兵火箭筒,还应该生产出火箭炮,并根据记忆向他们解释了一下火箭炮的基本结构,至于原理,我就不用说了,坐的都知道。他们接着汇报说,由于手榴弹和地雷结构简单,生产容易,所以这两样产品产量较大,到年底可以生产出至少40万枚手榴弹和12万枚地雷。但同时又表示,这是指按目前所有库存原材料和年底所能提供的原材料来计算的。如果原材料供应不上,则不能保证生产。对此,我向他们表示,无论如何,优先供应军工生产。
回去的路上,我兴致勃勃。心想,幸亏我让上海的同志们将原来我订的青岛等地的德国机器运了回来,才能保证军工厂的迅速有效地运作,不然的话,我还要想一切办法去搞到各种军火等物资。这下,我们自己能够生产了,别人想卡我脖子也是不可能的了,至于原材料,四川有的是,开采出来就行了。
我把我的想法给铁血党的几主要领导成员说了,开始他们也深以为然,但过了一会,沈学涯则说:“开采原材料的机器呢?运送原材料的运输工具呢?”我一听就傻了。沈学涯说:“可以慢慢想办法嘛,这个不着急。幸亏现我们有出海口,我们的货源渠道还可以保证,不至于让军工厂待料停工。”谢凯一旁也说:“是啊,现重要的我看是不是先展交通?将几个重要的城市和战略要地先用铁路连接起来,再有就是公路系统,也要加强。”他的建议立即得到所有人的赞同,不过张英却又给我们泼了一盆冷水:“钱呢?还有修路的工人呢?材料呢?”·············
一说到修路,重庆至成都的铁路到现仍以缓慢但还算有序地进行,目前已经通到资。为了解决张英所说的钱和材料的问题,经过商讨后,我们立即着手美国和加拿大进行大规模的宣传,几家大型的铁路公司都接到我们的招标书。之所以没有选择欧洲国家,是因为这些国家正进行一次世界大战,哪有什么闲心来修什么路。
美国政府得到消息后,立即派人来到重庆,虽然我们当时正召开军事会议及政府成立会议,但还是高规格地接待了几位来自美国的朋友。不久,加拿大也派人来到重庆,这让我们感到欣喜,毕竟加拿大虽然现属英联邦(那时的英联邦非现的英联邦),但还是有很大自主权力。且不象美国那样提出这样那样的附加条件,基本没有什么政治因素,纯属商业往来,这正是我们欢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