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的利益得失!”
“你一直在推动、促进大夏国的一统。”
“我想我没说错吧!”
“而国良兄若是肯与我结拜兄弟。”
“为了破局东北!”
“我张小六发誓!”
“必在事情达成之后,宣布东北易帜。”
“完成先总理之遗愿,如何?”
张小六这番话说完,书房里安静了好一会儿。
陈国良垂着眼,看着自己被攥住的那只手腕,没有立刻抽回来。
陈国良身边的陈志远站在门口方向,目光在两个人之间来回扫了两趟,手指始终没有离开冲锋枪的扳机护圈。
屋子外面的风又大了一些,吹得院子里那棵老槐树的枝条打在窗玻璃上,发出干燥的声响。
陈国良终于抬起头来,他手腕微微用力,从张小六的手掌里抽了出来。
没错!
张小六赌对了!
而对于陈国良而言,如果能够顶着一个张小六结拜兄弟的名头。
在东北这一带做事情,也会顺利很多。
“少帅。”陈国良说,“既然你都这么说了!”
“我若是推脱的话,岂不是小家子气了?”
“哈哈啥!”
听到陈国良答应了下来,张小六也是极为兴奋。
正所谓择日不如撞日。
就在这天晚上,陈国良与张小六二人结成了异姓兄弟。
而由于张小六比陈国良年长几岁。
所以张小六也就成了陈国良的大哥。
二人结拜完毕!
陈国良便以兄弟的名义,为张小六继续就谋划策。
而想要稳定东北的局势,首先要做的就是“攘外必先安内”。
至于这个“内”!
就是杨宇霆、常荫槐二人。
只有清楚了内部的隐患,张小六才不会再有掣肘。
才能正式宣布易帜。
……
“大哥,既然你我二人今日也算是结拜了。”
“那你我二人便算得上是异姓兄弟。”
“作为兄弟!”
“我认为东北首先要解决的就是杨宇霆、常荫槐二人。”
“这就是所谓的攘外必先安内。”
“杨宇霆在关外军里经营了十几年,从你父亲那辈起,他就在东北军各师各旅里安插了人手,上到旅长、下到连排长,少说有一小半是他的人。”
“常荫槐是另一种人,他不拉帮结派,但他手里攥着交通和财政两条线,关外铁路的收入和每年的税银,有将近三分之一是从他手里过。”
“这两个人,一个是把你架空,一个是把你的钱袋子捏着。”
“你不动他们,你就永远是一尊摆在台面上的菩萨,看着光鲜,手里没有香火。”
张小六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他垂着眼,盯着自己面前那张红纸上两行墨迹未干的字,看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二弟,你说的这些我都明白。”
“可杨宇霆是跟我父亲一起打天下的老人,当年在直奉战场上救过我父亲的命,我父亲在世的时候,逢年过节都要请他来家里吃顿饭。”
“常荫槐虽然不跟人打仗,但他管着关外的铁路和财政,这么多年没出过大错。”
“我要是动他们,底下的人会怎么想?”
陈国良闻言,摇了摇头,“自古以来!”
“成大事者!”
“最忌讳的就是心慈手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