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此一次。”
萧肆野咬牙,狠狠挥袖,应了下来。
温娆这才缓缓开口:“五年前我被推下阁楼的事情里应当知晓吧?”
萧肆野微愣,点头。
之前承安侯府的小姐失足摔下阁楼,醒来后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这件事在京都城人尽皆知。
不过大家都没当做一回事,只认为是温娆受到了惊吓,这才换了一个性格。
“我摔下阁楼之前,是想要寻找我母亲留给我的遗物,我一直认为是柳氏将我母亲留下的遗物纳为己有了,可我去调查了之后发现,柳氏的入账里没有。”温娆难得正经,将自己知道的事情说了出来。
“这么看来,东西不在柳氏手里?”萧肆野挑眉,顺着她的话往下问,“那你是怀疑,当初推你下去的另有其人,东西也被那个人拿走了?”
温娆点头:“是,并且,那个人一定是个女子。”
她其实不太记得摔下阁楼当日的事情,只是稍微有点印象:“那个人,可不止是拿走了我母亲的遗物....”
还夺走了她的身体。
萧肆野听明白了:“行,我会给你去打听的,只是.....”
他低头细细想了想,紧接着说道:“这事情都过去了五年了,不一定会有人能记得清。”
温娆垂睫,盯着自己纤细的手指:“能打听到多少算多少。”
萧肆野啧了一声,绕着屋子走了两步,又回头看她:“就这个?没别的了?”
温娆淡淡“嗯”了一声。
萧肆野有些无奈:“好,过几日你去醉月楼找我吧。”
温娆点头,目光直直的盯着萧肆野。
气氛瞬间多了几分尴尬的气息。
两人四目相对片刻,温娆才冷声开口:“你还不走?”
萧肆野这才挥袖,冷笑了两声离开:“这就走。”
【真是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
温娆默默听着,也没反驳,只是悠悠盯着萧肆野离开的背影。
....
彼时,文康苑。
柳氏今日因为温婉的事情,都没去参加宴席。
她头疼的老毛病又犯了。
温政冲进来时,柳氏正躺在床榻上休息,而府医正在给他把脉。
见到温政,下人们忙不迭欠身行礼。
“侯爷。”
温政没有应,只是径直走到了柳氏的床边。
柳氏撑起半边身子,刚要出声行礼,就被温政挥挥手按住了:“你身子不舒服就躺着吧,不必多礼。”
温政的语气太过冷淡,柳氏瞬间就察觉了不对劲。
“侯爷,可是有什么事?”柳氏声音虚弱,轻声开口问道。
温政看着她苍白的脸,蹙眉,还是开口:“我适才已经与燕将军谈过了,阿婉与他的婚事,就此作罢。”
闻言,柳氏攥着被褥的手不自觉一紧。
作罢?作罢是什么意思?
“我会亲自为阿婉挑选好的人家,你不必再在这件事情上费心费力。”温政紧接着说道,“还有,这么多年你掌家也辛苦了,这段日子就好好养病,以后府内的事,我会交给阿娆去学着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