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一章 梁山新添羽翼(贰)

“也沒有别的法子了,只得如此了。”李应咬咬牙,就此应了,两人便又厮杀出來,后來便上演了祝彪箭伤李应的一幕。

李应带伤被祝彪等众杀退,果然骗过了众人的眼,其实,李应这一箭伤的甚轻,上些金疮药歇个五六ri便可好了,至此回去,李应对杨雄、石秀也甚是冷淡了,以箭伤在身诸事不便为由,将自己关在后院里,实则却是安排亲信,小心提防着杜兴等众,但出乎意料的是,连夜那杨雄、石秀便都告辞走了,这让李应有些难以置信,心里更是欢喜不已,当下想想这些年杜兴的表现,处处满意,用的顺手,又觉得自己是不是错怪了杜兴,尽管如此,但李应对杜兴在心里多了一层防备。

后來听得梁山派人攻打祝家庄,便防着李应和祝家庄暗中往來,打算带兵支援。

而这一ri,李应经过数天的调养箭疮平复,但依旧闭门在庄上不出,暗地使人常常与祝家庄互通消息,听得祝家庄两败宋江,惊喜相半,这时候,只见庄客慌慌张张奔进來报说:“有本州捕头带领十多个差役到庄上了,说是要问祝家庄的事情。”

李应一听,顿时想起前天祝朝奉曾说,官府不敢派兵,但是可以借官府之手,将杜兴抓捕,让后这李庄便可踏踏实实地落在李应一人的手里,看來,这官府的人是來了,只是不知祝朝奉告得是什么状子,官府又要拟个什么罪名,当下心里想着,便慌忙故意叫杜兴去开了庄门,放下吊桥,将官府的人都迎接入庄來。

李应拿条白绢搭着胳膊受伤之处,出來迎接,邀请进庄里前厅。

那來人下了马,來到厅上,居中坐了,自称是新上任的都头,奉了知府之命前來,在他侧首坐着一个孔目,下面坐着一个押番,还有几个虞候,阶下差役分两排立了。

李应在下面拜罢,立在厅前。

那都头问道:“祝家庄一事,你可知罪。”

李应被那都头唬了一跳,当下答道:“小人应为被祝彪shè了一箭,伤了左臂,一向闭门,不敢出去,不知其实,小人何罪之有。”

那都头大喝一声道:“胡说,祝家庄现有状子告你结连梁山泊强寇,引诱悍匪军马打他庄子,前ri又受那梁山匪人宋江的鞍马羊酒,彩缎金银,你如何赖得过。”

李应听了,一颗心砰砰猛跳起來,心里一想,或许这都是祝家庄设计好的,特意要瞒过众人的眼,來抓杜兴的,当下便安了些心,告道:“小人是知法度的人,如何敢受他的东西,更不必说勾连梁山悍匪了。”

都头猛地一拍桌面喝道:“死到临头,还敢胡说,左右,且与我绑到府里去,知府大人自与他对理明白。”说罢,喝令左右道:“捉了,带他到州里去。”两边的押番虞侯当下便上來,毫不留情地把李应缚了。

李应一看,这些人帮的结结实实,那差役反剪了他的双手,左右抡起水火棍來将李应膝弯里一击,李应顿时跪在地上,一个差役一脚踩在李应背上,将绳子捆得跟结实了,这阵势,李应越看越不对,心想这分明就不是祝家庄商量好的那样,怎地能这般无礼,这分明就是趁火打劫,李应想到这里,心里的火腾地起來,想挣扎,可是哪里由得他,被左右四个差役死死押住带了出來。

那都头被众人簇拥上了马,又问道:“哪个是杜主管杜兴。”

杜兴这时候上來说道:“小人便是。”

都头冷笑一声,说道:“状上也有你名,一同带去,,也把他锁了。”众差役抓了人,一刻不停地沿着大路往府里去,行不过二十余里,正到了一片林子边上,突然只见林子里闯出一班人马拦住去路。

为首的汉子大喝道:“绿林军jing锐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