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一章 梁山新添羽翼(贰)

魁二笑笑,立在一旁恭恭敬敬地等着。

【东村·李家庄】

且说扑天雕李应被卷入这场纷争之中,都是意料之外的事,他原先并不晓得这时迁是绿林的人,更不知道那ri进庄來的杨雄和石秀竟然都是要投梁山而去的,只应为甚是投缘,又抹不开杜兴的面子,才写信给祝家要人。

那信里明明白白写了,杜兴有好友三人來独龙山访友,却不想半路时迁惹出这等事來,其余两位都在李家庄上,都是李家的上客,希望祝家将人归还,以尽友人相聚之兴事。

那祝朝奉看了这信时早就从时迁的身上搜出了史进与晁盖的信笺,知道这三人都不是等闲的山匪,冲着那杀人的本事,就晓得必然不是大将也是偏将,否则必然是史进的心腹,在绿林军中有一定的身份地位,不然不会派來送这般要紧的信函。

可是,这时迁已经被抓捕在案,而两外两个元凶还潜藏在李家庄上,竟然其中一个竟然是杜兴的恩人,祝朝奉想到这里,看着手里的信笺,想到,既然李应肯写这信笺,想必是被那些人蒙在鼓里,尚不知是匪人,那杜兴长得面丑,又与这绿林匪人瓜葛甚深,想必,不是什么好东西,只怕李应不晓得,中了他们的手脚。

祝朝奉心里想着便心生一计,转到后堂去,令人悄悄传话给自己的儿子祝彪,那祝彪得了父亲的话,顿时明白,从外面闯进堂來,祝朝奉装出一副要放人的模样,祝彪去不肯放,连番将那使者都哄了出去。

祝朝奉想派人送给李应送个信,告知李应身在危险之中,可是,这信笺写好了,祝朝奉却又犹豫了,现在杜兴是李应的大管家,这等信笺递进去,必然要经他的手,这如何使得,,若是不管,祝朝奉却甚是为难,毕竟三村结下生死誓愿,同心共意,但有吉凶,递相救应,此番见难,怎能不救,祝朝奉思來想去,终于想出个主意來,而这时候,杜兴却正好上來门。

祝朝奉当下唤自己的三个儿子进來,将这事将明白了,便一一吩咐妥当,如何如何行使,三子记在心里,便就此出來,故意无礼将那李应的信撕了个粉碎,还将那杜兴打将出祝家庄去,那时候,祝彪看着杜兴狼狈骑马气呼呼地去了,心里突然一闪,把这杜兴当做家贼看,与其让他走了,不若就此杀了他,也少一个麻烦,心意到此,于是顾不上披挂,提着长枪便追杀出來,却不想那杜兴飞马而遁,去的甚快,眼看着就要追到李家庄上去了,便悻悻而归。

之后,果然不出祝朝奉所料,蒙在鼓里的李应果然带兵來厮杀,祝彪故意激怒李应,等到出兵之时,祝彪故意便打便退,将那李应引到树林之中,便将这事情如实禀告,怕李应不信,还特意将那史进写与晁盖的信拿來与李应看,李应一看当下深信不疑,惊出一头冷汗來,祝彪趁机说道:“家父知晓之时,甚是担心李庄主的安危,不得已想出这般法子來,现在贼人都在这里,并若我等一并杀出去,将他们一网打尽。”

李应听了,刚要点头,猛地想到什么,赶紧遥遥头说道:“不可,不可,如果杜兴与他们当真一伙,那万万打不得,你也晓得杜兴现在帮我打理整个庄子,这些庄客甚是服他,若是他们借此翻了,我就成孤家寡人了,我的家眷尚在庄子里,安危难料啊。”

祝彪听了,也有些犯难,说道:“说的也是,既然如此,该当如何。”

李应想了想,说道:“眼下只有一个办法,既然不能奈何他们,就放了他们的人,让他们快快去了。”

“万万不可,这信你也瞧了,史进现在攻下了长安,此番前來就是要让晁盖带着梁山众匪往长安去,一同成大事,到时候,梁山发兵打出來,必然还会祸害三村,那时候,报复今ri之仇,我们谁也逃不脱。”说道这里,祝彪说道:“若是梁山则他路攻打而去,我等亦是要吃官府追查,那是灭九族的大罪啊。”

祝彪这番话,将李应吓得煞白了半张脸,当下不知如何应话。

祝彪顿了一下,说道:“我两人在此不可久留,以免他们起疑,若是其他办法皆不可行,那李庄主只有委曲求全了,我两厮杀出去,最后我shè你一箭,那时,你带兵被我杀退,如此,既尽了你对他们的‘心意’,他们亦不能将匪人带走,你稳住他们,只要安排好家眷,我这就安排人马來将你们接到庄上,咱们在与他们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