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般史进带着从左右杀出來的渔民一路踩着官兵的船只一条条地杀戮过去,那当真叫个势如破竹,杀的官兵昏天黑地,哭爹喊娘,更有的人瞧见史进杀过來,一时慌了直接跳入水中逃命,却不想这水下亦是有一伙人等着他们,拉入深水朝着那官兵肚上一顿短刀猛戳,那些肠子肝子就尽数被渔民汉子们掏了出來,
不需多时,史进和公孙胜便把那五六百想要逃命的官兵都搠死在了这水巷里,场面之惨烈,一时间叫人难以用语言所形容,
史进带着众人沿着这水巷一路杀了下去,到了那火光一片的湖荡里,只瞧着那水面已经满是血红,血水之中漂浮着密集的官兵尸首,而那些官兵乘驾的船只被那些火船引燃起來,兀自呼啦啦地烧着,方才一片犹如地狱般的嘶声惨叫早已烟消云散,出了湖波荡漾之外,一切都归于了平静,而方才在这里神出鬼沒杀的官兵丧胆的阮氏三雄这时候也带着一彪渔家汉子散座在几条小船里朝史进这边汇集过來,
五位好汉引着数十个打鱼汉子和晁家门徒在这一顿畅快的厮杀中把这伙千数人的官兵都搠死在芦苇荡里,只怕那些已经死去的官兵怎么都不会相信,杀死他们的只不过区区几十人,
阮小七回到原來的地方,将那捆做粽子似的何涛从船舱里提了起來,
阮小二搭了把手将那何涛提将上岸來,一脚踹倒在地,指着何涛的脸面便骂道:“你这厮是诈害百姓的狗腿,我本想把你也一并碎尸万段,可是,爷爷杀的痛快,沒留神便将与你同來的千余人尽数都戳死在这里了,当下也只得要你一个回去对那青州府管事的贼说:俺这小渔村里的阮氏三雄,九纹龙史进,都不是好撩拨的,我也不來你城里借粮,他也休要來我这村中讨死,倘或再被爷爷几个觑着你们,休说你是一个小小的州尹,也别说什么蔡太师差干办來要拿我们,便是那蔡京亲自來时,我也三刀六洞,上下搠他三二十个透明窟笼,爷爷几个放你回去,休得再來,传与你的那个鸟官人,教他休要做梦,这里沒大路,我着兄弟送你出路口去,”
这时候,阮小七弄了一支小快船來载了何涛,直送他到大路口,喝道:“这里一直去,便是官道了,”
“多谢大爷,多谢大爷,”何涛死里逃生,看着一条出路,赶紧朝阮小七磕过几个响头便要撒腿就走,
却不想阮小七冷在背后哼一声道:“你就走了,不留下点什么,”说着便一把跃上來,扭住了何涛的一条臂膀押在地上,
何涛一瞧,心里不禁剧烈地跳动起來,干嘛道:“小的出來沒有多少银两,怀里还有三四两碎银,大爷若是不嫌弃,便都拿去,”
阮小七听着朗声笑了,这小声听得何涛却是惊出一声冷汗,阮小七笑声顿收猛然露出一脸的凶恶來喝道:“与你同來的鹰爪狗腿都被爷爷几个开膛剖肚,难道就这般好好地放你回去不成,也叫你那州尹贼驴笑话爷爷手软,且先请了你的两个耳朵來做个表证,也好叫他晓得爷爷厉害,”阮小七说罢便从身边拔起尖刀,在何观察的嘶声尖叫中将两个耳朵割下來,鲜红淋漓,让那何涛痛的满地打滚,
阮小七插了刀,看着何涛抽搐痛苦的模样,心满意足地摇船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