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再去瞧那千数官兵,一个个都是这般被水下这神出鬼沒的人们杀的犹如惊弓之鸟,而那些火船此刻冲撞进了官兵百多船中,像是一道道火焰墙,将彼此官兵都隔将开來,首尾不得相顾,相邻也只是闻得惨呼阵阵,却是帮不上一点忙,而那些身在水巷后面的官兵,火船杀不进來,眼看着前面的官兵一个一个莫名其妙地被水下突然蹿出來的人残杀在水下,魂飞魄散之间赶紧在大风浪之中划桨,慌不择路地往巷子深处逃匿,
可就在他们以为找到一条生路的时候,突然就在这水巷深处却荡出一支小快船,船尾上一个渔家汉子摇着船,船头上端坐着一个道士一般打扮的人,手里明晃晃地拿着一口松纹宝剑,口里喝道:“休教走了一个,”
众兵瞧在眼里,看那人就两人,都想着欺他人少,含着便摇橹杀过去,
可是,却瞧着那道士捏着中食二指口里念念有词,接着他手里的松纹宝剑一挥,两边的芦苇也腾起浓厚的烟來,接着便腾地一声燃烧起來,
众人瞧着这等妖术惊恐万分,生怕那道士拿剑直指他们将他们也一并烧了,却不晓得这里早就在芦苇从中的枝叶上涂上了燃火之物,等着就是要将他们引了进來,一把火封住两边的藏处,在这一条水道上好杀个干净,
众官兵眼看着这风又紧,火又猛,困在这水道里当真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而这水里更是下不得,于是发一声喊,仗着人多,硬着头皮朝着那道士杀过去,
可是,就在他们的喊杀之声还犹未了,只见芦苇东岸两个人引着四五个打鱼的,都手里明晃晃拿着刀枪踩着一艘快急的州船逆风冲來,而就在这边芦苇西岸又是两个人,也引着四五个打鱼的,手里也明晃晃拿着飞鱼钩架着几艘快船杀了过來,
众官兵瞧着大叫不好,可是,那强风吹着,船只停不下來,左右都是火光更沒去处,沒得法子,惊恐万分的众官兵只得将朴刀紧紧攥在满是汗水的手心里,
不许多时,只在几个眨眼之间,那两伙人便从两面杀了过來,而这时候那前面道士的船也靠了过來,官兵们一瞧,不管这道士的妖术怎地厉害,可是,毕竟这道士船上就他两人,想必左右那两队要好下手些,于是便挥着朴刀朝着那依然端坐的道士劈头砍去,可是,就在他们的刀锋还沒有触及那道士的头发之时,只见一个影子从道士的身后跃了起來,呼啸间一声龙吟过后,棍影挥过之处漫天无数的龙鳞隐隐显显,而那几个不自量力地官兵被这汉子一棍扫过,刀刃纷纷折断落入水中,虎口震出数道血口來,整个持刀的小臂都隐隐发麻,等他们再去瞧那人时,只见这人身上尽是龙纹,他们想起了什么,可是,还不等他们惊恐地叫喊出声便被那满身龙纹的汉子横荡一棍扫下水去,
这些身处前面的官兵死了个痛快,而后面几百官兵看着吓得屁滚尿流,他们个个心里都瞧得明白,心里也都猜到了那人,传闻听得多了,而眼前这个却正是那华阴县的扛把子,,九纹龙史进,
史进自从出了华阴县就沒有好生施展一下伸手,今天又持了这盘龙棍在手,当真是舒展的好不快活,史进几个起落便从一条船跃上了另一条船,将那些冲在前面的官兵船只都尽数踩踏了个遍,而在船上的官兵也都在惊恐之中被史进打的脑浆崩开,血肉模糊,而不出多时,在这水面上便沉积了大片的残肢断臂,官兵死尸血染红透了这条水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