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阿落的衣服披在了她身上,也一样还是觉得冷。
妙燕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痴痴的望着那男人的背影,竟然连脚下的路都忘了看。
一个不小心,便崴到了脚。
“哎哟…”
阿落急忙蹲下来察看她的伤势,“怎么样?还能走吗?”
脚踝间疼得厉害,妙燕泪眼汪汪,只剩下疼的感觉,“疼…”
阿落二话不说,捉住她纤巧白希的足踝就握在掌心里。
他微凉的指尖触到她皮肤的那一刻,妙燕觉得全身的感官都没有了感觉,只剩下被他捏着的那一片皮肤还有感觉。
肌肤相亲,一股电流从被他捏住的脚踝处轰然而起,直冲大脑皮层。
紧接着,大脑一片空白,再找不出一个合适的词语来形容她现在的感觉。
阿落也觉得心里热热的,似乎有什么东西涌出来,却又说不清那是一种什么感觉,只好强行压下那种怪异的触感,把心思放在她的脚踝上。
又红又肿,已然有原来的两个粗了。
温柔的动了动她的踝骨,“这样疼吗?”
妙燕疼得厉害,脸上一片潮湿,也不知道是眼泪还是雨水,只剩下点头的份儿。
“伤得有些厉害,还能走吗?”阿落试探性的扶起她,朝着山上走去。
妙燕只觉得更疼了,一个没忍住,又一次跌坐在地上。
阿落二话不说,直接把她背起来,朝着前方跑过去。
他跑得很快,倒有些像是练家子,虽然速度很快,她却是稳稳的抱着他的脖子,隔着那层薄薄的衣料,她清晰的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一颗心涨得满满的,像是有什么东西要喷发出来一般。
阿落也比她好不到哪里去,这会儿的他,赤着上身,一层布料都没有,却准备无比的感受到那两团绵软带给她的销/魂噬骨的感觉。
他是个成熟的男人,而他背着的,也是个成熟的女体,血液倒流,大脑轰然一片空白。
仅仅是这样背着她,他便有了感觉,下身肿涨得厉害,他却不敢有丝毫怠慢,稳稳的背着她前行。
身后的女体散着幽幽的少女香气,他只觉得心口跳得厉害,更是不敢停顿一下。
荒山野地,他真怕自己把持不住就要了她。
终于在两人躲进了一个小型山洞以后,倾盆大雨淋漓尽致的下起来。
天地间只剩下白茫茫一片,彻耳的雨滴声在山洞口盘旋。
阿落顾不得许多,找了个相对干净的地方把妙燕放下来,替她察看脚踝处的伤势,“还好,没有伤到骨头…”
他的指尖带来的触感太强烈,妙燕不自主的瑟缩了一下,却又牵动了痛处,一张小脸儿疼的惨白。
“你先坐一会儿,我去找点药来帮你消肿…”阿落的目光四处巡梭,想在山洞里找到点草药,却终是一无所获。
他轻轻叹息一声,看着妙燕肿的老高的脚踝,好看的眉毛皱起来。
妙燕看了看他,“雨那么大,过会儿再去吧。”
其实,她是担心他,雨那么大,地又滑又湿,他还赤着上身,怕他感冒了。
阿落的视线落在她身上。
小丫头已然全身湿透,虽然披了他的衣服,却跟没披没什么两样,衣服湿搭搭的沾在身上,她优美的曲线一览无余。
小巧而圆润的双锋挺俏的站立着,隔着那层薄薄的T恤,他可以清晰的看到那粉色的胸衣,突然就想起了昨天晚上的那一个吻。
心跳乱了节奏,亦乱了呼吸。
虽然是蜻蜓点水的一吻,于他而言,却足以在他内心掀起惊涛骇浪,一发不可收。
狂风肆虐袭卷,被冷漠占据的心头已然只剩下空白一片。
那一股如水似烟的一缕女儿香,竟然击退了他所有伪装起来的冷漠,扬扬洒洒,掀起浩浩瀑尘埃,心底深处那一丝被冷漠冰封的的温柔突然注出现了裂痕。
他原本不应该招惹这小丫头的,可是,她偏偏要来招惹他。
而如今,他似乎也对这小丫头没有坏感觉,单单是那一个吻,已经足以让他无法入眠了。
眼下这副光景,他哪里还敢留下来,二话不说,直接跑出山洞,进入大雨中。
任由大雨冲刷他年轻而劲瘦的身体。
坦白说,他真的不敢再多呆一秒钟,生怕自己一个把持不住,就把人家姑娘摁倒在的上给办了。
他是一个没有记忆的人,他不知道自己是谁,又如何给妙燕安定的生活?
一个男人,如果连最基本的生活都不能给女人,又算是什么男人?
他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又拿什么给妙燕爱?
想到这些问题,阿落只觉得越发慌乱,一颗心里仿佛生出无数个开叉来,一条一条往不同的方向延伸,愣是一条出路都找不到。
心里闷的发疼。
索性无视妙燕的呼喊,疾行而去。
妙燕一个人坐在石头上,看着他远去的背影,鼻头酸涩。
她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跑出去,下着那么大的雨,他一点儿都不顾及自己的安危,却那样大摇大摆的跑出去,摆明了就是在躲避她。
她喜欢他,她知道自己喜欢他,可是他呢?
他却在躲避她…
他不喜欢她…
妙燕只觉得心里头一阵酸涩,眼泪含在眼眶里,到底没有掉下来。
爱情是这世上最伤人的事,既然阿落不喜欢她,她也只能把这份喜欢埋藏在心底,让他不知道。
如果她对他的喜欢会造成他的负担,她宁可他不知道。
妙燕坐在黑漆漆的山洞里,不安的等待着。
如果阿落不回来,她就呆到第二天天亮再走,天黑路滑,又下着那么大的雨,她的脚肿成这样,自然是没办法离开的。
只不过,随着雨越下越大,这场酣畅淋漓的雨压下了夏日的高温,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又一阵的寒意。
妙燕觉得冷,不停的搓着自己的胳膊来取暖,却发现还是冷。
山洞里空旷,四处都透着风,她越是觉得冷,便越冷。
又冷又饿又怕,却还不能离开这里,妙燕只觉得,这段时间自己的运气实在是太差了。
雨依旧下得如白昼一般,妙燕缩成一团,无望的看着那煞白的雨帘,瞳孔没有焦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