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我们不禁要问一问关于人性和美丽与丑陋、崇高与卑劣的关系。
现在通常的认识总是以为凡是人所表现出来的特征,就都属于是人性的范畴。如果前提是这样预设的话,那就只能说,人性是善恶混杂的,是既善也恶,有善也有恶,又善又恶,这样一来,其实也就没有了什么人性不人性的问题了,就像羊的所有特征都只是羊性,狗的所有特征也都只是狗性一样。完全的没有任何歧义了。
但是,我们又往往会听到有关这样的言论,那就是某人的某某恶劣行为是完全地丧失了人性,还有我们在夸说被我们人类所豢养的动物时,也会说它通人性了,这样一来,好像人性还是有一个标准的,而且这个标准也并不只是人类的专利,用两条腿儿走路的人所有的做为,有符合那个标准的。也有不符合那个标准的。而用四条腿在走路的其他物种。也会有符合那个我们称之为人性的行为和情感。这样一来,也就将人性的原则剥离了人类这个单一的范畴了。
人是大自然的一部分,大自然是有原则的,人也秉承了大自然的原则。人性就是自然原则之性在人类身上的反映。符合了大自然原则的行为和意识,就是真人性,不符合大自然原则的就不是人性。人性也只是人这种动物在自己动物性的基础上所表达出的自然的原则罢了。
我们可以这样认为,其他动物的特性只是一种不自觉的自然之性的反映,而人性就是一种自觉的自然之性的反映,那么自然之性又是什么呢?
有日裔宇宙学家说,宇宙诞生于暴力,也必将毁灭于暴力。这其实也只是现代物理学的一种哥特巴赫猜想罢了,其实也只是一种关于宇宙本体论的哲学思想。没得就说日本这个民族有问题了,信仰了这样的自然本体论哲学的人,是不可能与人为善的。
我要用自然这个词汇来描述一切的一切,一切都是一切本身的自为之然,是他们自己的事情。有他们自己的原则,这一切的一切就汇聚成了自然的本身。对于这自然的原则,我们是处于一种可知、但尚未尽知、也许还是不能够尽知的状态,不能尽知,也就还只是一种无知。所以,在人类的群体之中,提出相对论的爱因斯坦的哲学思想比一个目不识丁的中国乡下老头儿的自然主义哲学思想也高明不到哪里去,因为他们二者都只是在黑暗中摸索,摸到大象鼻子的是一个说法,摸到大象腿的就又是一个说法。现代的人类,谁都不知道那自然大象的全貌。
但是在我们生存的自然范畴之内,我们真切地感受到了大自然的原则,我们中国人自来就认为这是一种好生厚养的情怀,生生不息,周流不绝,我们中国人称这种自然的原则或者说是自然的情怀为——仁。
仁,是大自然的原则。人,是在自觉的践行着大自然仁的原则,不仁,就不是人,仁,才是人。仁,只是利物好生,也就是我们中国百姓平常总是挂在嘴上的好心。只不过我们中国人在以往的岁月里就总是会遇到好心没有好报的现实,但是不要紧,我们民族的仁人志士是代代不绝的,这会由我们的民族传统文化不停的复制出来,正像是复制历朝历代的所谓明君贤相和实实在在的贪官污吏昏上乱相一样。因为我们都只是一种自称为人的动物,我们并不是大自然本身,我们只是大自然的一部分。乱,也只是一种存在的常态,是人的动物性的本质特征。
明白了这种大自然的好生情怀,明白了人与自然的关系,也就无需再论证什么人性是善啊还是恶啊的糊涂问题了,那都是蒙昧时代里小儿科的争论罢了。一切源出于好生利物情怀的善良的愿心,就是人性;一切伤生害物的邪恶之情,就只是人自身动物性的低级诉求。我们和地球上的所有动物,都只是在自然原则驱使下而滚滚向前一段的洪流。向善的真人性就是顺应自然原则的有生命力的新生的力量,向恶的低级动物欲求就是悖逆自然原则的必将失败消亡的没落力量。
人类是一个整体,祖先只是我们后人的幼年状态,我们今天的每一个人,也只是人类整体生命历程中的一小段成长岁月。人类在繁衍,人类的思想也在成长。发展,就是一种成长。要学习前人的理论,但也无需迷信前人的结论,前人的结论,只是我们后人理论之路的开端,有时候,我们还会发现,并不是我们走错了,而是前人走错了。错了,我们就要把他改过来。
这一段文字是醍醐灌顶之作,但是看武侠小说看聪明了脑袋的人也就不必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