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北王微微一愣,随即眼眶微热,哈哈大笑:
“好!好一个镇北宗!老子就算拼了这条老命,也给你把这摊子守住!”
内部的隐患被陆玄以最简单粗暴的铁血手腕瞬间肃清。
镇北宗,在这一片血泊与敬畏中,正式成立。
然而,就在太一门众弟子刚刚叩拜新任宗主之时——
“轰隆隆——!!!”
山门外,突然传来一声震天动地、连整座黑石山都随之一颤的恐怖轰鸣!
大殿门外,那层本就布满裂纹的半透明护山光罩,此刻发出了令人牙酸的碎裂声。
血煞宗的先锋大军显然已经彻底失去了耐心。
战船主炮那刺目的血色光束,带着毁灭一切的威势,狠狠轰击在阵法之上。
“咔嚓——!”
一道巨大的裂痕,瞬间贯穿了整个护山大阵的光幕!
风沙与血煞之气,顺着裂缝疯狂涌入,吹得陆玄破碎的衣衫猎猎作响。陆玄抬起头,透过那道裂缝,看着外面三艘遮天蔽日的血色战船。
嘴角,缓缓咧开。
“来得好。”
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大步流星地走向大殿门口。
“正好,镇北宗刚挂牌,总得有人来送贺礼。”
萧冷玉跟上他的步伐,长剑轻鸣。
“打算怎么打?”
“三艘船,你一艘,我两艘。”陆玄扭了扭脖子,骨骼爆响,“谁先打完谁做饭。”
“你做饭。”萧冷玉淡淡道。
“凭什么?”
“因为你做的难吃,正好罚你。”
“……合着不管输赢都是老子做?”
萧冷玉没有回答,白衣已经化作一道流光,冲天而起。
极寒本源在万丈高空绽放,黑色雪花再次飘落。
陆玄看着那道决绝而凌厉的白色身影,咧嘴笑了笑。
“得,媳妇说了算。”
他脚下猛然发力,整座大殿的地面炸裂。紫金色的身影撕裂风沙,直冲云霄!
“轰——!!!”
两道身影,一白一紫金,在三艘血色战船的包围圈中,同时绽放出毁天灭地的光芒!
山门下方,太一门主,现在的镇北宗的副门主,他趴在残破的门槛上,目瞪口呆地看着天空中那场单方面的屠杀。
镇北王靠在石柱旁,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
“好小子……”
他看着那个在万丈高空肆意张狂的身影,又看了看那个一剑冰封半边天的白衣女子,浑浊的虎目中闪过一丝湿润。
“镇北宗……好名字。”
老爷子握紧了拳头,体内那被压制许久的气血,在极品丹药的滋养下,终于有了复苏的迹象。
“等老子伤好了,这上域的天,咱们爷俩一起给他捅个窟窿!”
万丈高空。
第一艘战船的船首,已经被萧冷玉的一剑冻成了晶莹的冰雕。
而陆玄那边——
“砰!砰!砰!”
他根本没用兵器,赤手空拳,一拳一个窟窿,直接把第二艘战船的甲板砸得千疮百孔。
船上的血煞宗精锐们,此刻全都挤在船舱里瑟瑟发抖,没有一个人敢出来迎战。
“就这?”
陆玄站在第二艘战船残破的桅杆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第三艘还在犹豫要不要开炮的战船。
他伸出手,冲着那艘战船的指挥台,勾了勾手指。
“下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