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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兵们七嘴八舌,议论声不绝于耳,吴玠听得一脸尴尬。
呼延青龙却是越听越是糟心,忍不住怒吼一声:
“都聚在一堆做什么,无事可干吗?
西边那一片海域可有巡视?”
围观小兵一哄而散。
呼延青龙在前厅刚坐定,小兵们便引着两男两女进来。
“在下大华商行东家王礼,见过呼延将军。”
王进并不去看站在堂下一侧的吴玠,而是满脸堆笑,冲呼延青龙行了个扠手礼。
后者嗯了一声,沉吟半晌,方才微一拱手,也不邀请上座。
“王东家是吧?”
呼延青龙声音冷淡,
“若是想为你徒弟求情的话,还请免开尊口。”
“劣徒并无过错,何来求情一说?
这些礼物,不过是王某素仰呼延一家的美名,聊表敬仰之情罢了。”
王进哈哈大笑,一边说,一边示意陈永志将带来的礼物递给旁边的小兵,
“王某此来,并非救吴玠,而是专程救你呼延一家。”
呼延青龙勃然色变,怒吼一声:
“信口雌黄,今日你若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来,休想走出我这刀鱼寨。”
王进仿如主人一般,自己找了个椅子坐下,又邀请齐雁婷与陈丽卿坐在自己身旁。
见呼延青龙发怒,他摇摇头,叹息一声:
“‘主不可以怒而兴师,将不可以愠而致战’,如此浅显的道理你都不懂。
难怪,威名赫赫的呼延一家如今江河日下。
唉,可悲,可叹!”
呼延青龙气得脸色铁青,他气息粗重、猛地起身,怒目圆睁,瞪着王进。
后者含笑对视,目光并不回避,其中还隐隐有怜悯之意。
“好,你倒是够胆,竟敢上门辱我呼延一家。”
呼延青龙强压怒气,沉声吼道,
“只希望你手上的功夫,与口舌一般厉害。”
王进哈哈大笑:
“如此说来,你是要挑战我?
应该说,够胆的是你才对。”
“哼,多说无益,有胆你就随我来演武场。”
呼延青龙抬腿便往外走,王进连忙出言劝住他:
“何须如此麻烦,我瞧这厅内便不错,足够你发挥。
只需请其他人出去稍等几息,咱们便能立见分晓。”
呼延青龙脚下一顿:
“也罢,赢你何须外出。
诸位,还请移步出去稍歇。”
齐雁婷与陈丽卿两人相似一笑,起身走出门外,刀鱼寨几名小兵也拉着吴玠一起迈出大厅。
“关门。”
王进吩咐一声,小兵回过头来,看一眼呼延青龙,见后者点头同意,便依言将厅内门关上。
“亮兵器吧。”
呼延青龙手持双鞭,摆出“二龙抱珠”的架势。
王进含笑站在原地,伸手一招:
“原本想见识一下‘呼延十八鞭’的风采,如今看来,只能以后去找你叔叔呼延庆见识了。
你尽管放马过来,五个回合后,我会亮兵器出来,逼你认输。”
“哼,好大的口气。
看招!”
呼延青龙虎吼一声,手中双鞭上下翻飞,带着“呜呜”的风声,砸向王进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