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姜至多次见到橙子抓起泥巴砸到沈知衍身上,他并没有砸得橙子满头包。
因此,姜至还特意测试了一下,结果不出所料。
‘嗡嗡嗡’的手机振动声将出神的两人拉回现实。
季橙看着躺在枕头边的手机,上面显示——顾斯年。
“要钱的来了。”季橙眼角溢出讥笑,并没有打算接电话。
姜至磨了磨后槽牙,接通电话,“喂,顾斯年,你老婆晕倒在医院,你人死哪去了?”
“季橙呢?怎么是你接电话?”
“橙子还没醒,不是,你就不能动动你的驴脑子,她醒了能是我接电话吗?”
“你才是畜生。”顾斯年不愿意和她多废话,“她要没什么事就送回家。”
“是你老婆还是我老婆,你赶紧来医院把橙子住院费缴一下。”
姜至的话还没说完,电话‘啪’的挂断,“挂了,靠,这什么人啊?”
季橙丝毫不意外,甚至已经痛得没有知觉了。
顾斯年是个无利不起早的人。
没价值,在他眼里就是死人。
她视线落在白帘外的一对互相扶持的夫妻身上,看着四五十岁的样子,和爸妈年纪差不多。
相比起顾斯年做的这些事,季橙想起三年未见的爸妈,眼眶顿时湿润模糊了起来。
“姜姜,下个月我爸生日,50大寿。”
“你回去的话,叔叔阿姨肯定很高兴的!”姜至没注意到她情绪的波动,“你不知道,我每次回家阿姨都在旁敲侧击的问你。”
季橙想到母亲被风湿折磨的日夜,她作为女儿一句关心都没有,泪水滚烫的划破脸皮。
她是时候回去了。
当初意气用事,已经错了三年,不能再继续错下去了。
“他们....”季橙开口才发现原来声音沙哑,“会原谅我吗?”
姜至心一紧,毫不犹豫地抱住她,“当然,我也经常和我爸妈吵架,但过几天就好了,你这次只不过时间稍微久了一点。”
“姜姜,我不想让爸妈知道我被顾斯年骗。”
“我明白,我不会说的。”
“谢谢。”
姜至听完板着脸,瞪着她:“你要真谢谢我,就赶紧给我振作起来,季大作家!把顾斯年那个渣男踩在脚下当烟头碾碎。”
“嗯。”
“对了,张导不是雇你当编剧吗?”
“下周三我要飞渝市。”
姜至兴奋到翘脚,“紧张吗?橙子,第一次就和这么大导演合作。”
“小说是我一手写的,大纲框架我都有,电影编剧倒是第一次,但工作内容重合,性质大差不差,就当学习了。”
姜至看着橙子谈起工作神采奕奕的样子,摸着下巴,“瞧瞧,橙子你以后就是斜杠青年了,季大作家斜杠季大编剧。”
季橙轻推她的脑门,“别贫了,还真打算在医院住啊,回家。”
“得嘞,诶,你说顾斯年那个傻逼联系不到你,自己又付了三万五的药费,现在是个什么脸色?”
“估计,像烤糊了的地瓜。”
季橙的冷幽默向来都会击中姜至的笑点。
两人手挽着手从医院出来,嘻哈说笑走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