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晴,你扪心自问一下,这么多年我给你花的钱少吗?我都答应等房子车子贷款还了,立马转给你,你怎么能为了我爸妈三万五的药费,就和我吵?”
顾斯年反锁房门,压着嗓子和电话那头的人吵。
“是你说让我垫付的,现在又不把钱转给我,我还不能生气?”
“那是我爸妈,也是你爸妈。”
“别来这套,顾斯年,你要是养不起老婆,当初就不要娶我。”许晚晴气得声音发颤,冷静了几秒后,冷道:“我明天要回队里训练了,后面在渝市还有个角色要面试。”
“这次出去几天?”顾斯年原本太阳穴突突直跳,但一听到她要走,顿时熄火。
“最少半个月吧,都各自冷静冷静。”许晚晴一想到莫名其妙花了三万五,攥紧手心,“毕竟,我可不是围着灶台转的妇女,我要追求我的事业,将来更是光芒万丈。”
顾斯年软下语调,“好老婆,不要生气啦,等你回来,我的工资卡给你管好不好?以后家里的钱都是你一个人的。”
只要许晚晴飞的高走的远,那他就不愁没钱。
女人这种动物,只要用最虚伪的情感就能够轻松骗到手,然后她们就会心甘情愿地掏心掏肺。
季橙就是。
“这还差不多,我和季橙可不一样。”许晚晴翻了个白眼,“顾斯年,追我的人可多得很,你要是哪天给我惹毛了,我分分钟换了你。”
“是是是,我的好老婆,我爱你还来不及。”
*
次日一早。
顾斯年起床才发现放在洗衣机的衬衣没洗,蹙眉朝着屋里喊:“妈,你没给我洗衣服,我上班穿什么?”
“洗衣机我不会用,我给你手洗的。”刘玉霞手指着他头顶那间被拧得皱皱巴巴的衬衣,像刚从咸菜缸子里拿出来的一样。
“妈,衬衣要熨一下,不然穿出去会被人笑话的。”
顾斯年昨晚哄了好久许晚晴,没睡好有点头疼,看到皱巴巴的衬衣后,感觉有人用锤子砸他的大脑。
“衬衣穿在里面,哪个会看到嘛?”刘玉霞洗了半辈子的衣服,被儿子当面指责,嘟囔:“你老婆家也不回,洗衣做饭都是我一个人。”
顾斯年一想到爸妈三万五的药费,一头烦乱,“我等下就给季橙打个电话,让她滚回来。”
“我给你的符纸还没机会给她喝,趁着你们现在年轻,快点生孩子。”
“知道了。”
顾斯年套上那件没熨烫的衬衣,急匆匆出了门。
做实验的时候反正要穿白大褂,衬衣在里面应该看不到。
他掏出手机给季橙打电话,如果再打不通,他下班就要杀去姜至家里。
“喂。”
“你怎么回事?”顾斯年一开口就是质问。
“你这句话是关心还是质问?”
意识到语调的刻薄,顾斯年想到她目前还有点价值,调整了一下,“没事就回来住,外面哪有家里舒服。”
“马上要跟组拍电影了,我过两天飞渝市了,没什么事我就先挂了,有很多工作要准备。”
“诶等等,先别挂电话。”顾斯年眼珠子一转,“爸妈的药费三万五,我上次买家具十几万,卡里没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