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拱嘴角一扯，不知道算苦笑还是自嘲。

“我要是想明白了，还用在这儿坐一下午？”

高务观回过身来。

二十多岁的年轻人，眉目跟高拱有六分像，但那双眼睛多一分锐气。

“赵宁对我们家有恩。”

“我清楚。”

“姑家的高姝是他的人。”

“我清楚。”

“杀了他，等于把高家架到火上烤。戚继光那帮人手里有兵——”

“我都清楚！”高拱的声音骤然拔高，两只手抓着扶手往前倾了半寸，“可那是遗诏。皇帝的意思——你扛得住？”

高务观的喉结滚了一下，声音压了下来。

“可皇上说的……也不全是没道理。”高拱自己接了一句，声音反而比方才轻。

这话一出，书房里安静了。

赵宁的确太年轻。太能干。太有威望。

这三样加在一起，对一个十岁的幼帝来说，到底是福还是祸——

高拱自己也说不准。

高务观走回来坐下，两手交叉，顶着下巴。

“那能不能……不杀。只把他逐出朝堂。罢官去职，让他回乡做个富家翁。远了权力中枢，威胁自然就小了。”

高拱的眼皮抬了抬。

这正是他心里翻了一下午的念头。

可从儿子嘴里说出来，又觉得哪儿单薄。

“遗诏写的是杀。”

“遗诏写的是''除''。”高务观纠正他，“除字有很多种解法。除去权位，也叫除。”

高拱看着他。

年轻人到底是年轻人，敢在圣旨的字缝里做文章。

这份胆气——

“走一步看一步吧。”高拱撑着扶手站起来，骨节嘎巴响了一串。

他往门口迈了两步，脚停住。

“务观。”

“在。”

“这件事——”

“烂在肚子里。”高务观替他说完了。

高拱点了一下头，手搭在门框上，灯火从背后照过来，把他的脸切成一半亮一半暗。

他的嘴唇动了动，像是要说什么，最后吐出来的声音很轻：

“皇上的脸色……估计撑不过今年冬天了。”

穿堂风灌进来，案上那盏灯火歪了一歪，几乎要灭。

高务观盯着父亲佝偻的背影，后脊一阵发凉——今年冬天，还剩不到三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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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章加更奉上，拜谢各位大大支持！

每一位大大的评论，小弟都会认真看的，只是没有办法一一回复，各位大大有什么意见，或者看着不舒服的地方，都可以在书评区表达，小弟会认真考虑，酌情采纳的。

再次拜谢各位大大支持！

老规矩，这章催更过五百，加更一章，过一千，再加更一章。

最近两天催更明显下滑了，小弟不知道是否内容上出现了问题，还望各位大大明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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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ai的问题，小弟在此回应一下。

小弟确实有用ai来进行辅佐，但也仅仅是辅助基础的润色内容，所有的剧情，章纲，细节，全是小弟自己精心设计的。

这是一个全民ai的时代，小弟也是写了六年书的老作者了，不是萌新，所以不可能拿ai生成的垃圾剧情来糊弄大家，如果是，相信各位也不会陪伴小弟到一百多万字。

小说这个行业，从先秦魏晋时期就开始萌芽了，小说一词最早出自《庄子》，后面不断发展，到明代中后期，小说行业才正式兴起。

直到现在，小说的载体，创作方式，也在不断演变，进化。

例如从手写文字，到键盘打字。

从手搓，到ai。

ai是新时代的产物，并不是洪水猛兽，因为有ai的辅佐，小弟可以在保证质量的前提下，天天日更五章。

也可以让读者看得更舒心，避免催更等待。

小弟认为，ai和互联网一样，是一把双刃剑，关键看使用者，如何对待。

各大平台也在抵制ai，但是详细了解下就知道，他们抵制的是低质量无脑ai，这些低质垃圾内容，会荼毒整个网文环境。

而在作者后台，平台也是支持作者使用ai进行优化和润色的。

好了，今天的话有点密了。

小弟最后想说，这本书的每一章内容，每一个剧情，都是小弟呕心沥血设计的，小弟有非常认真的对待各位大大，对待您们的宝贵时间。

爱您们！

咱们明早八点半，不见不散~

感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