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西克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你说得对。”
他闭上眼睛,慢慢地,进入了梦乡。
四、比赛的进行
比赛当天,天气晴朗,微风习习。
贝西克站在起跑线上,周围是成千上万的跑者。他穿着一件灰色的速干T恤,胸前贴着号码布。他的脚上,是一双他穿了三个月的跑鞋。鞋底已经磨损,但这是他最舒服的一双鞋。
发令枪响,人群开始向前涌动。贝西克随着人流,慢慢地跑了起来。他没有急于冲刺,而是保持着自己的节奏。他知道,这是一场持久战。
前十公里,他跑得很轻松。他的心率稳定,呼吸均匀。他一边跑,一边欣赏沿途的风景。他看到路边的加油人群,看到志愿者递来的水杯,看到其他跑者坚毅的表情。
二十公里时,他开始感到疲劳。他的腿开始发酸,呼吸开始急促。但他没有停下。他调整了节奏,放慢了速度,继续跑。
三十公里时,他遇到了传说中的“撞墙期”。他的身体,仿佛被掏空了。他的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他好几次想停下来,想放弃。
但他没有。他想起自己半年来的训练,想起那些清晨的跑步,想起那些雨天的坚持。他想起苏雨说的话:“跑不完也没关系。重要的是,你站在了起跑线上。”
他咬了咬牙,继续跑。
五、冲线的时刻
四十公里时,贝西克看到了终点线的拱门。
他的身体,已经疲惫到了极点。但他的精神,却异常亢奋。他加快了速度,一步一步地,向终点线跑去。
最后五百米,他听到了路边的加油声。有人喊着他的号码,有人喊着他的名字。他看到了林悦,站在路边,挥舞着一面小旗。他看到了David Chen,举着手机,在拍他。他看到了苏雨,站在终点线附近,微笑着看着他。
他冲过终点线的那一刻,计时器显示:4小时38分27秒。
他停了下来,弯下腰,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的腿,在颤抖。他的心脏,在狂跳。但他的脸上,挂着笑容。
林悦跑过来,递给他一瓶水:“贝西克老师,您做到了!”
贝西克接过水,喝了一口,说:“是的。我做到了。”
苏雨走过来,没有说话。她只是抱了抱他。贝西克感到她的怀抱,温暖而有力。
六、风暴中的孤岛
夜深了。贝西克独自坐在书房里,腿上敷着冰袋,手里拿着那块完赛奖牌。奖牌很沉,金属的表面,反射着台灯的微光。他在系统日志中写道:“今天,我完成了人生中的第一场全程马拉松。四十二点一九五公里,四小时三十八分钟。不算快。但对我来说,已经是一个奇迹。
几年前,我还是一个连跑五分钟都喘不过气的人。今天,我跑完了四十二公里。这让我相信:只要愿意坚持,没有什么是做不到的。
马拉松,和人生很像。起跑时,人潮汹涌。中途,有人放弃,有人受伤,有人停下。但只要你不停止脚步,终点,总会到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