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宋楚楚靠在床上,随着回忆不断地涌来,她的手攥得越来越紧。
“喂?怎么不说话。”
刘徒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了出来。
“你帮不帮。”
宋楚楚的声音有些不耐烦。
“你老公可是商业界顶尖大佬,有什么是他解决不了的吗?”
“有什么事情,大小姐还是不要找我们这种小喽啰了。”
刚准备挂断电话。
宋楚楚脱口而出,“我们还没有领证,现在的关系,只是应付家里。”
“真的?”
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惊喜。
“大半夜我敢跟你打电话,还有假吗?”
宋楚楚语气里带着无奈。
刘徒沉默了几秒,缓缓开口,“好。”
宋楚楚嘴角上扬,“帮我找一个人。”
“找人这种小事,你家里人不比我更快。”
刘徒有些不相信。
“这你就不用管了,钱我会给你。”
“找到之后呢。”
“绑起来,带过来。”宋楚楚嘴角露出一丝坏笑。
我要让她在我身边做保姆,做下等人,把她低贱廉价的模样给沈斯年看。
让她所有狼狈的样子,全部都暴露在沈斯年面前。
“名字。”刘徒问道。
“温眠。”
说完,宋楚楚就挂断了电话,从手机上将温眠的照片和三千万的转账发给了他。
“不惜一切代价找到她,但是不能用我的名义。”
“好。”刘徒回复了一个表情包。
宋楚楚当然可以自己派人去找,可这件事她不能做。
若是被传出去,会惹得多少人笑话。
沈斯年在房间里,坐在床边,挺拔的身子面向窗户。
窗外的月光皎洁明亮。
窗户上倒映着他红了眼圈的脸。
手上拿着手机,屏幕还没有熄灭。
上面的聊天记录清晰可见,“沈总,温小姐大概已经不在京城了,甚至不在国内了。”
“搜不到她的一点痕迹。”
沈斯年没有回话,他的眼神落在窗帘上的桃花刺绣上。
那是温眠刚来这里住的时候,趴在窗户上用针线织出来的。
她总是先下班,回到家里,就趴在这个窗户上,望着窗外等着沈斯年。
一次,沈斯年去外地出差,没有跟温眠说。
温眠呢,也不敢问,就望着窗外,直到月亮升在半空中,都不见沈斯年的身影。
那天的月亮很亮,她坐在床边,用针线在黑色丝绒绸缎的窗帘上绣了一朵桃花。
第二天一早,沈斯年刚回到家,就看到温眠趴在窗台上睡着了。
手里攥着窗帘上的那朵桃花。
沈斯年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露出一丝笑。
上前轻轻地拍了拍温眠的头。
“以后在床上睡。”
温眠被吵醒,她抬头看去,沈斯年眼神里一脸冷漠。
“别到外面说,我沈斯年的女人整天怕窗台上睡。”
话语里明明是关心的话,听起却十分的冰冷。
温眠不在乎,她习惯了沈斯年这种说话的语气。
“我是你的女人吗?”她语气里又惊又喜。
之前沈斯年只说“跟了我”。
却从来没有说过他们的关系,如今他是确定了吗?
“听话,去床上睡。”
沈斯年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温眠眼睛亮闪闪的看着他,乖巧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