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的开门声,让屋内的宋楚楚呆愣在原地。
她闭上了嘴,气氛瞬间安静起来了。
周姨端着牛奶,从厨房里出来。
看到这一幕,她没有再上前给宋楚楚递牛奶。
“楚楚,刚刚是你在说话吗?”
沈斯年语气里带着质问。
“你回来怎么也不说一声.......我打扮打扮。”
宋楚楚神色有点紧张,语气变得温柔了许多。
“我问你,刚刚是不是你在说话,别让我再说第二遍。”
沈斯年抬高了声音,眼神变得狠厉。
“是。”
宋楚楚语气里带着委屈。
她头一次见沈斯年这样对他说话,她的神情有些恍惚。
“是周姨有些偷懒,我就......”
沈斯年攥紧拳头,“周姨,这么晚了,你先回去睡觉吧。”
他的声音压得低了些,好似在克制自己的愤怒。
周姨是看着他长大的。
在沈家家风如此严格的情况下,给他关心的只有周姨。
在他十岁的时候,一次游泳,摔得膝盖上满是淤血。
当时,沈老爷子在旁边,他不敢说话,更不敢哭泣。
自己穿上衣服回到了屋子里。
是周姨察觉到他脸上冒着细汗,嘴唇惨白。
“小沈总,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他声音很虚,摇头的力气也很小。
周姨皱着眉头,满脸心疼,眼神上下徘徊,最后停留在渗出血的膝盖处。
衣服上的布料已经和伤口粘在了一起。
若不是这样周姨还看不出来呢。
她将他抱起,用剪刀、纱布、酒精帮他处理了一下伤口。
又重新拿了一条裤子递给了沈斯年。
“小沈总,穿这条吧,我不会告诉沈老爷子的。”
“但是这伤口不处理的话会化脓的。”
沈斯年眼里含着泪看着周姨。
他猛地扑倒周姨的怀里,好似这一刻他感受到了母爱。
所以,在沈斯年心里,周姨早已经是他的半个母亲了。
刚刚在门口的时候,很明确地听到了宋楚楚将周姨和温眠一块骂了
他眼神犀利地看向站在沙发面前的宋楚楚。
“宋小姐,这是您要的热牛奶,我放到这里了。”
说罢,周姨出门去了。
沈斯年彻底沉下脸,默不作声从她身边走过。
“今天我去另一个屋子睡。”
话音落下,他便进了屋子里,关上了门。
只留下宋楚楚一人站在空荡的客厅里。
她攥着拳头很紧。
没想到沈斯年会回来,更没有想到他会这样对自己。
她耷拉着脸走到屋子里关上门。
拿起手机打上了电话,“刘徒,帮我调查个人。”
“哦?让你老公去啊。”
“怎么?嫁了个废物老公?”
电话那头的声音很痞里痞气中带着些许醋意。
他是刘徒。
当年,上高中的时候,宋楚楚在校外认识了他。
刘徒虽然说话痞里痞气,但是长得那是一等一的出挑。
不论气质,只看长相的话,还要胜沈斯年三分呢。
他长着一张清澈干净的脸蛋,丹凤眼,高鼻梁。
看似乖巧,但做的事情却一件比一件不可思议。
当时,他在校外的名声可畏是臭名昭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