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朝汐虚心请教:“那我该放在哪儿?”
下棋,季朝汐是认真的。
傅羡衍突然起了捉弄季朝汐的心思,随便指了个位置,季朝汐立马把棋子放下去了。
走了几步,季朝汐越发危险起来,傅羡衍看着没什么反应的季朝汐,提醒她:“季姑娘,你快输了。”
“哦哦!”季朝汐终于严肃起来。
她低头看了好一会儿,又虚心问道:“傅羡衍,那我接下来该放在哪儿才能赢?”
傅羡衍:……
“季姑娘下棋的方式倒是别致。”
季朝汐惊讶地看着他:“我爹也这么夸我,我从小就这么跟我爹下棋。”
但是下着下着她爹就开始发脾气,她爹的脾气真的好大。
傅羡衍恍然大悟,难怪呢,季朝汐这下棋的本领还是童子功来的。
最后,经过傅羡衍的帮助,季朝汐终于赢了。
她靠在椅背上,喝了口茶:“下棋太好玩了,就是有点费脑子,对吧傅羡衍。”
其实她下棋技术还是不错的,她跟别人下棋,很少有输的时候。
傅羡衍刚想说什么,一看到她高兴的样子,到嘴的话突然有些说不出口了。
季朝汐见傅羡衍看他,眼睛弯了弯,从包里掏出一个烧饼。
“说好给你买烧饼的。”
傅羡衍沉默了一会儿:“季姑娘还记得?”
季朝汐点了点头:“当然啦。”
如果傅羡衍赢了她就不把烧饼给他,傅羡衍输了她就把烧饼给他。
季朝汐又准备把钱还给傅羡衍,但傅羡衍没有收,只让她下次请他吃烧饼。
烧饼的表皮金黄,上面铺了一层细细的芝麻,一掰开,层层叠叠的酥皮立马露了出来,里面松软温热,带着一股淡淡的甜味。
这个烧饼是县里的特产,刚开始除了季朝汐,其他人对烧饼都不怎么感兴趣。
季朝汐好说歹说,每天跟他们说这个烧饼有多好吃,他们才终于想尝一尝。
结果这一尝,四个人现在每天都要吃烧饼了。
“傅羡衍,等我买了大娘的枣子,我也给你分一点,那个大娘的枣子可脆可甜了。”季朝汐啃着烧饼。
傅羡衍看了季朝汐一眼:“枣子不都是一个味儿吗?”
她上次给他的枣子还是蔫的。
季朝汐也想到了她之前给傅羡衍的枣子,不自在地咳了一声:“不是的,大娘的枣子更好吃一些,更脆更甜。”
但她也不知道怎么描述那种好吃的感觉,她认真道:“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绝对跟他之前吃的枣子不一样。
傅羡衍轻笑了一声:“知道了,季姑娘。”
要是他再问下去,估计她又得生气了。
季朝汐看着傅羡衍的侧脸,想着这些天的日子。
傅羡衍跟她一起吃烧饼,还跟她一起破案,还能跟她一起下棋……他们可以一起做好多事情。
可是案件结束以后,他们可能就要分开了。
季朝汐闷闷吃着烧饼,京城里有好多好吃的,她也想推荐给他,他肯定会喜欢的。
可是万一他要回家怎么办,那他们以后还能一起吃烧饼吗?
要不然她把他绑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