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是那些自以为聪明的罪犯，还是一身肌肉以暴戾著称的杀人狂们，哥谭市警局都有许多的方法去对付他们，而他最头疼的，就是这种根本无法理喻的疯子，因为人们不知道他在干什么，也不知道他到底想要什么。

“呵呵，那等一定会后悔的。”

鲍勃蹭的就站了起来，他倒是没有对着白歌拳脚相加，也没对着他吼什么，因为他知道，那都没有用，这么多年来和各种疯子斗来斗去，让他总结了一个最简单有效的方法。

要么将他送去阿卡姆疯人院，要么交给布鲁斯局长。

身为韦恩集团的继承人，年少丧失双亲的他长大后毅然加入司法系统，与犯罪行为做坚决斗争，试图挽救一团死水的哥谭市。

然而无论多嘴硬的犯罪嫌疑人或者疯子，面对布鲁斯之后总会绝望的哀求其他人不要伤害他。没有之前的残暴飱厉，像一只饱受折磨的可怜虫。

在私底下，布鲁斯被人称之为罪犯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你很勇哦。”

鲍勃的脸上露出意味不明的表情，死死盯着面前的白歌，说道，“既然你选择找布鲁斯局长，那我只能很遗憾的告诉你，接下来你将会经历生不如死的折磨。相信我，你会后悔这一刻的决定。”

说完，他站起身朝着门外的方向走去，关上了大门。

白歌则是坐在原地陷入沉思，他隐约感觉这些残忍的命案跟布鲁斯局长脱不了关系。

一阵粗暴的推门声打断思绪，白歌抬起头，一个穿着脏兮兮衬衫的男人走入审讯室，他的袖口还有不少的咖啡污渍，领带松松垮垮的套在脖颈上，眼神中布满了血丝，看上去像是好几天没有闭眼睡过觉。

进门以后布鲁斯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关掉了监控开关，慢悠悠的走到白歌面前，从口袋里掏出一只香烟。

他的手背上布满各种各样的伤痕，点燃指尖的丝卡香烟深深吐出一口，整个审讯室瞬间云烟缭绕。他看向面前表情平淡的年轻人，说道，“来一口？”

白歌笑着摇摇头。

被拒绝后布鲁斯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抬起头看了一眼天花板上的灯光，说道，“我怕你承受不住接下来的审讯，毕竟这是你最后一次自由的呼吸空气了。你知道韦恩集团对黑门监狱进行了升级和改造，里面布满各式各样惩戒像你这样犯人的器具。不过也真感谢戈登市长前几年通过的《监狱改造法案》，当你在哥谭市获罪之后意味着失去了所有的自由和人权，所以，现在你交代的话，或许不用转移到重型监禁室内饱受折磨。”

“那么，我想知道超级英雄和罪犯呢？”

“哈哈哈哈。”

布鲁斯局长像是听到一个好笑的笑话，斩钉截铁的语气说道，“在哥谭市内，我跟戈登市长的话就是最高命令！绝对不允许出现游走在法律之外的家伙！”

白歌默默叹了一口气，他大概上明白了面前的世界观。

“布鲁斯局长，我跟你说一道谜题，只要你答出来了，我就告知你所有一切，如何？”

本能告诉布鲁斯局长这一切是陷阱，但还是忍不住好奇，说道，“你说吧？”

白歌晃动着手中的银色镣铐，轻声问道，“如果我有一张万能兑换券，你猜猜有什么东西是绝对不可能兑换出来的？”

布鲁斯局长皱起眉头，他上前一步揪住白歌染血衣领，说道，“别在我面前耍花招，到底是什么东西？”

白歌盯着对方，狡黠一笑，说道，“答案是韦恩夫妇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