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谭市的雨夜从未有过平静，大批的警察封锁了街道，警车蓝红色的光芒照亮黑暗的大楼，穿着白色防护服的医护人员进进出出，从里面抬出一具具死状凄惨的尸体。

甚至连警戒线看守的警卫看到死状恐怖的尸体都忍不住呕吐起来。哥谭市虽然犯罪层出，各种手段高级罪犯不断，但这种丧心病狂的混蛋已经很少见了。

如此骇人连环杀人案，甚至惊动哥谭市司法系统的高层人士。

审讯室的门被重重的推开，脸色阴沉的鲍勃警长走了进来，将透明证物袋密封的手术刀和拔舌钳，还有一张沾着血的衣袖扔到了桌子上。

此刻，白歌被反手靠在了椅子上，身上只穿着那件皱皱巴巴的衬衫。

他冷冷的盯着面前的白歌，看了一眼对方的档案资料，冷声说道，“现在证据确凿，所有的凶器上都有你的指纹，还想狡辩什么？你承认了还能少受点皮肉之苦。”

白歌一副无奈的表情，耸耸肩，说道，“我再强调一遍，我确实是一名医生，那些都是进行赛博朋克改造失败的病人。”

鲍勃警长两只手狠狠的锤在桌上，咆哮着怒吼道，“放屁，你根本就没有行医资格证！”

白歌抬起头望着对方，一字一句的说道，“嗯……其实我是一名兽医。”

“……”

鲍勃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坐到白歌对面的椅子上，静静的看着他。

鲍勃拄着桌子，极具压迫性的站起来凑近对方，一字一句的问道，“你到底是谁？”

“红头发，矮个子，我想想，其实我都真实身份应该是……”

白歌试探性的盯着对方，说道，“罗夏？”

“住口！”

感觉到被刷的鲍勃愤怒的骂道，“那只是个名字，我查了你的信息，哥谭市没有你这号人，半年来的入境记录里也没有你，所以你到底是谁，你是怎么出现的？”

“我总不能说是突然出现在哥谭内的吧？至于你们说的那些连环杀人案，我能说根本不知道么？”

白歌尽量表现出无辜的神色，尽管在鲍勃的眼神中，怎么看都像是命案累累的超级杀人狂在为自己狡辩开脱。

鲍勃将一系列死状惨烈的照片摆在白歌面前，有全身肌肉健硕，布满黑色的静脉网，面容狰狞的死尸，有些全身上下皮肤烧毁，死状惨烈，还有一个被绑钓在半空中，腹腔内部塞入一大团的细线。

他威胁说道，“如果你现在坦白的话，或许还能在监狱里正常的老死。但如果你试图耍什么小聪明，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哥谭市内有的是比重刑犯监狱更恐怖的地方。你应给知道阿卡姆疯人院吧？”

“嗯……”

然而白歌却是一副全然不在乎的模样，只是四处大量，最终目光聚焦在不起眼的镜子上，指着上面问道，“我有些好奇，戈登局长现在是不是现在后面打量着我？”

“戈登局长？什么戈登局长？”

鲍勃像看着白痴一样注视着面前的犯罪嫌疑人，不耐烦的挥着手说道，。虽然我不知道你在搞什么鬼，但这里没有戈登局长，只有布鲁斯·韦恩局长！而且哥谭市只有一个戈登市长！”

“什么？”

白歌平静的脸上脸上闪过一抹惊讶，随即又自嘲的摇摇头，这里是哥谭，哪怕小丑摇身一变成为苍白骑士也是编剧正常的脑洞发挥。于是他咳嗽了一声，说道，“那…能让布鲁斯·韦恩局长跟我聊聊吗？算起来我跟他也是老熟人了。”

“熟人？”

“嗯……怎么说呢，我之前在另外一个时空把布鲁斯·韦恩耍的团团转，所以看到故人出现总会好奇的嘛。”

白歌还是一副无所畏惧的表情，此时肥胖的鲍勃警长终于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原来这家伙是个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