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恒转眼就不见了,过了几秒钟带着徐冉的身体跑了过来。那个男的再次看见徐冉,吓得直接跪在地上求饶,“亲爱的,我再也不敢了,今这纯属意外,是那个女的勾引我,并非是我主动的!”
我走过去冲着他啐了一口,恨声道:“呸,渣男!”
张恒看见这男的这个样子,无奈了叹了口气,“我不是徐冉,我们只是长得很像,你不用怕,徐冉已经死了。”
“啊?死了?那刚刚那个真的是鬼?我的妈呀!”着直接捂着脸瘫坐在地上,肩膀不停的颤抖,我还以为他哭了呢,不一会儿居然听见了隐约的笑声,接着他将手慢慢拿开,露出一张笑得已经扭曲的脸。
我和白被他的笑声搞的浑身发毛,往后退了两步,张恒上前走了一步,语气中略带厌恶的问道:“你笑什么?你们不是恋人吗?”
“哈哈哈哈,我当然要笑了,我不但笑,我还要摆酒席开香槟庆祝呢!”那个男的又夸张的笑了几声,咬牙切齿的着。
“你……你还好吧?”张恒以为他是被这惊人的消息吓疯了。
那个男的抬眼看了看张恒,扶着床缓缓站起来,嘴角上扬,“我没事,我终于逃脱那个恶魔的控制了,你我能不开心吗?”
“徐冉可不是这么想的,我看他倒是想杀你呢。”张恒完这话,那个男的立刻沉默了,神色慌张的看了一眼地上赤红色的张恒,一屁股坐在床上,双手捂脸,似乎是很发愁的样子。
张恒看他这样,再想到自己不管怎么也用着人家的身体呢,如果能把他安安全全的送去投胎也算是了了自己一桩心愿,于是坐在那个男人的身边,“不然这样,你把事情原委告诉我们,我们也许可以帮你解决。”
这时,他们身后那个被吓昏了的女人突然醒了过来,突然看见床上坐着一个徐冉,地上躺着一个徐冉,再想起刚才发生的一切,双手抓着长头发,做了一个十分怪异的表情,下了床,抓起衣服就往外跑。
那个男的抬起脸看见女人的行为,将脸又放回手掌中间,哎了一声,搓了搓脸,大大的呼出一口气,拍了拍大腿,看向我们,“好!那我就。其实徐冉他对我也挺好的,”紧接着他又否认了自己,“不,应该是非常的好,但是他对我就像对一个物件,如果属于他,就要全部都属于他。我叫刘畅,我和徐冉是在国外上学时候认识的,我家没什么钱,废了不的力气才把我送到国外去读书。但是一个人在国外生活实在太辛苦,因为想给家里减轻负担,所以我只能去餐馆里打工。徐冉他经常和几个朋友去我打工的那个餐厅吃饭,一直坐在我负责的那个区域,每一次他都会给我不少的费。”
白打断他,“你看他有钱就想引他上钩?”
刘畅抿了抿嘴唇,想是因为被白中,心中有愧,他接着:“也可以这么吧。一次,他自己一个人来餐厅里喝东西,他去上厕所,我无意中看见他的日记本,出于好奇,我就翻看了两页,知道了他喜欢男人,我就知道我的机会来了。”
“那你也不能因为经济困难就这么干吧?”白有点儿来气,再次打断他。
“你别打岔,让他完。”张恒了白一句,白有点不高兴的靠在门框上“切~”了一声。
刘畅情绪有点激动,抬起头看向白,“你不会懂的,我是真的很想给我家里减轻负担,在国外读书不管是生活费、房租、学费还是一些额外开支,已经快压的我父母喘不过气,他们已经把房子给卖了,我必须想办法,我不想再让他们吃苦了!”
我表示理解的点了点头,张恒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继续,“恰好那时候又到了快要交房租的时候,我打工的钱除了吃饭,负担房租还有点困难,所以每个月我都需要和家里再要钱。那个时候我只想抓住这棵摇钱树,好让我的父母少些负担。于是我就……”
“于是你就成功的吸引了徐冉的注意力吗?不会这么简单吧?徐冉从喊着金汤匙生活,不会这么好搞定的。”张恒追问道。
“是的,没有那么简单。我制造了很多偶遇的机会,又主动迎合他的爱好,还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什么事都听他的安排,还经常去他家给他做饭,收拾屋子,装出很关心他的样子。终于有一,在他家,我们在一起了。他他爱上了我。我我也是。从那开始我就正式搬进他家,开始了与他同居的生活。”
我不解的问道:“这不是挺好的吗?你刚刚为什么他是恶魔呢?”
刘畅眼望虚空,双眉紧蹙,眼神中透露出厌恶,“没错,他就是恶魔。和他在一起之后,我所有的吃穿用度都是他来出钱,一开始还好,可是后来我发现他无时不刻都在监视我,也不让我有自己的交际圈,只要他找我的时候,我没有及时回复他,他就会大发雷霆。有时候还会打我。”着他捂住自己的左脸,好像刚被徐冉打过一样。“他喜怒无常,一次我只是在班里和别的同学合作完成教授布置给我的任务,他知道之后先是打了我,后来又将与我合作的那位同学打得住进了医院。从那之后再也没有人敢接近我了。”
我们听后,也不禁胆寒,这样没有私人空间的感觉,一定是窒息的感觉。我转念一想,也是他活该,谁让他的初衷就是想诓人家的钱呢。
“后来他先毕业了,他也不回国,每除了监视我就是监视我,就连我上厕所的时候他也要站在一边看着。”刘畅将手指插进头发里,“我本想毕了业回国就脱离他,可是回国以后才发现,现在国内像我这样的海归一抓一大把,想找一份好工作实在太难了。所以我并没有真正的脱离开他,反而拜托他帮我在外企找了一份工作,但是好在在国内他不想让他父母知道他喜欢男人这件事,所以在国内比在国外的时候好一些,至少可以不用和他住在一起了。可还是每无时不刻都要被他用手机监视。我真的快要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