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两人沉默着。
过了一会,刘亚把车停了下来,擦擦眼睛,有点伤感地说:“我有时也想,特别的温暖。还有小时候形影不离的伙伴,而今像蒲公英一样散落在四面八方,有的都没有联系了。好几年没有回老家了,那年回去还是外婆仙逝的时候。小的时候她很疼我的,有点什么糖啊枣啊一点水果都给我留着。我长大了、读书了、出去工作了、结婚了、离婚了等她都在打听,我却没有在意。除了给她一点钱作为回报,其实那才是荒谬。关心一个人,钱是无法等量的。忙碌奔波的我们从最低点向上面爬,代价也很大。每一次回老家,匆匆忙忙。等到妈打电话来说外婆已经去走了,我才嚎啕大哭,不胜惋惜,泪水就像洪水一样无法抑止。是忏悔是懊恼是悲痛也先无奈。现在我都还记得外婆的声音,不管是梦里还是现实中。”刘亚哭得不能自已,她今天的哭与以前是不一样的,手背不停地擦着双眼。眼泪不断涌出。
她依靠过来,头放在他肩上。李军刚也哭了,鼻子里酸酸的,感同身受。
过了不知道多久,当保安敲车窗时,两人才知道已经到了刘亚楼下,只是位置停错了。刘亚哭得像个兔子,擦着泪水和鼻涕开始倒车:“你也哭呐?”
“你把我给传染了。你说你的外婆,我又想到我奶奶。”李军刚拿纸巾擦眼睛。
“今天你是寿星,想吃什么就说,我负责烧。好几年没有亲自动手了,为了你,今天破例一次。”刘亚进了屋,小狗狗兴冲冲地跑来,摇着尾巴,刘亚毫不顾忌地说:“叫爸爸!”
李军刚笑着瞄了她一眼说:“你呀!我不知道说你什么好。有时天真有时睿智有时大方有时小气有时做作有时专注。还有,菜你会烧吗?”
“哦哟!还不相信老娘是吧?”刘亚进了厨房,边说边系围裙,又戴上袖套,磨刀霍霍的装模作样。真正上场时,手忙了脚也乱了,切胡萝卜丁时不知道在那里开口,像是在杀鱼。李军刚走过去,开始解她身上的围裙,笑笑说:“等你做好了,就是明年这一天。谢谢你的心意!”
“谢我?在厨房里,没有王超英那么有本事吧?”说着拍了他一下。
“我是不是软弱可欺,打不还手骂不还口,你还有点上瘾?”
“差不多吧!”刘亚嘿嘿地笑了起来,甩手拍了李军刚一下,一撇嘴:“我什么时候打过你了?”
“刚才!”李军刚也乐了。
“别说,跟你在一起,感觉很舒服,很干脆,随心所欲。”刘亚笑了,对着李军刚做媚眼,风情万种。
“说真的,我也是真的喜欢你!打我也蛮舒服的。”说完李军刚赶紧闭嘴。刘亚乐了,在他眼前古里古怪地看着,那心啊,都快要飞到天上去了。
“跟你读一段文字吧!”
“好,那你辛苦了!”
“明天不是了吗?老婆噔噔噔跑来:‘晚上吃点什么呗?’啊?!有这样的好事?心里还是蛮感动的。等到煮上来,方便面加荷包蛋!也觉得行,比外面还是便宜。正吃,老婆站在旁边。‘老公呀,不觉得少了点什么?’‘能煮熟不错了,何况还有一荷包蛋!’‘好像指彩不见了吧?家里的化妆品也不多了。’‘啊?!’‘明天是了嘛,咋办?’我无言以对。算一下:面计元,蛋2元,加起来不到10元,明天至少也要好几百元。吃着面,心里苦。这节日好好月月都有,眼花缭乱。光棍节以前一般人都不知道,现在也被马云那个家伙搞得鸡飞狗跳。哎,选择大于努力,我有了深深体会。女人选择了男人,男人就得努力。”
“写这个的家伙一定没钱!”
“同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