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亚看到一桌子的菜开始先动手,有吃的有玩的,对于她来讲就是享受。为什么要还要在乎别人的眼光呢?直接地将一盘炸土豆丝拉到面前,又问:“你们家谁管钱?”
“我都不知道钱在哪里?”李军刚笑。
“你真不是男人。一个人视钱财如粪土,要么很有钱,要么是艺术家,要么是呆子。钱这个东西是在城市生活的基本。就算你生活在乡下,你总要买包盐。以后如果我们在一起的话,钱还是我管!”刘亚笑着吃。稍微有点时间,她还去梳了两条辫子,打了一点粉。指甲也是五颜六色。何时何地,她都要把自己弄得美美的。
“酒没喝就别说醉话。你不是说给我一个生日礼物吗?”李军刚看了看四周,也没有生日蛋糕之类的。“不会是块名表之类的吧?如果是劳力士,我还有点不好意思!”
“没看见?”刘亚向他眨眼,非常好俏皮。
“没有哇!衣服?皮带?领带?还是钱包?那你说话呀!”李军刚只有猜,每一个问句,刘亚都点一头,不说话,只甜美的笑。
“我这么漂亮、可爱、大方、雍容华贵地坐在你面前,你居然没看见?“
天啦!李军刚全身都有绷紧了起来。“我有事先走,拜拜!”不等她开口,立马夺门而去,逃之夭夭。
刘亚冷冷地哼了一声:“你跑?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她说完还是憋不住笑,又说:“知道你还是喜欢我的!还衣服领带劳力士,不要花钱的?”一个人在屋内畅快淋漓地笑了起来。
“这李军刚,真逗!”刘亚自言自语地说,一个人挑着一桌子的菜吃。
李军刚到门诊部呆了半天,破天荒地积极主动,能干的活都摊上了,非常的顺从甚至是可爱。笑眯眯地跟着王超英,鞍前马后的,没事的时候也和大家聊聊天,把里面的每个人逗得格格笑个不停。
“等下出去吃饭,今天你生日。”王超英一边收拾一边说。
“哪里吃?”李军刚在旁边问。
“你同学那里嘛,蛋糕都叫人送过去了。等下你去接刘亚,多个人多双筷子,热闹一下!”王超英拍拍他后背上的灰尘,又理理衣领,柔声嘱咐:“不要告诉爸妈二哥回来了,这个要保密!”
“神神秘秘的,干吗非要这样啊?你哥那么帅,又不是见不得人。”
“二哥正在办事情嘛!他这个人要求完美,而且聪明。我既然答应了他,就顺了他的意。”
“哦!那也别叫刘亚了吧!”李军刚给自己找借口,这个时候去接,总觉得自己心里怪怪的。
“人家也没少帮咱们,不是外人。年年你过生都来了的嘛!你去接刘亚,我去接玲玲他们,在饭店会合。”王超英开始锁门,好了后对李军刚挥挥手。李军刚还是一不动。
“快去快回!别拖拖拉拉的。”王超英在后面推了他一把。
楼下,刘亚在银杏树边走走停停。扎着马尾,轻妆淡眉,精神抖擞。走路的时候后面的头发尾巴左右摇摆,挺好看的。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摸着跨包,磨磨蹭蹭地嗅嗅叶子,含情脉脉地摸摸枝条。她瞄了一下车子,又视若无睹地迈着天鹅步小行。她没看见?才怪,车子还是她的呢!她这身打扮已经是‘蓄谋’出门了。
李军刚心里嘀咕:反正油钱不是我出。车子跟在她身后像蜗牛似的慢慢前行。
她的嘴嘟着,像鼓起一个气球。又干咳了几声,这是鸣笛。又假装着没有看到。走到一块草地,洋洋得意地坐在上面,仰望天空,一副天真可爱的样子。过了一会,又伸伸手,动动脖子,装模作样。李军刚看了看天空,碧蓝如洗的,几朵橘红色的云朵在天空漫游,准备收工的太阳有点情意绵绵,阳光温暖而又妩媚。
李军刚拉下车窗看着她。刘亚见他不说话也视若无睹地躺在草地上,舒舒服服闭上眼睛。风轻轻的,草香香的,与大地如此地亲近。她还真会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