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一辈子最佩服不怕死的人,气节昂然。什么警察军人见义勇为者佩服得五体投地。也佩服你,临危不惧,大义凛然。”李光辉拱拱手。
“咱们老李家就透个底,实际上不是临危不惧,我是怕死!”
李光辉手在发抖,酒水洒了一桌;苏艳红手中的筷子也掉了一根;刘亚更是牛眼一样瞅着众人。李用筷子敲了敲面前的碟子:“项羽,:“还以为你真男人,结果,唉!不过如此!”
“掉了一颗牙齿说话很好听。”苏艳红突然说。
“开玩笑!牙齿都被你们敲了一颗,还好听?”李军刚说话时不由自主用舌头得很是真诚。李军刚一抬头,一杯酒就见了底。李光辉一脸笑容,又开始倒,每次倒酒都是两只手,酒水与杯口相平,倒酒很有水平。
“李光辉,他不要老给他倒酒。三杯啤酒他就钻到桌子下面去,悠着点。他是文不行,武不行,活到现在是社会主义好。”刘亚笑笑说,朝李军刚挤着眼。李摸着鼻子,笑眯眯地旁观。
“都喝了快两瓶了还说三杯?刘亚你多虑了,不会让他醉的,喝好就行。——知道你们晚上有事做。”李光辉呵呵笑着,朝刘亚挤眼睛:“有的男人喝点酒才厉害!”刘亚咳了一声,装着没听见,大口吃东西。
“刘姐,此地无银三百两啊!他现在要是剪下指甲壳,恐怕也要量量长短。怪不得整个人都变样了,水灵灵的含苞欲放的,年轻好多呀!”苏艳红朝刘亚眨眼,两个女人开怀大笑,各怀鬼胎。
酒过三巡,两李一起上厕所。李光辉走在前面带路,很热情。
尿后,两人都在洗手。李光辉点了一根烟,很潇洒地抽着,说:“最近你过得很滋润,都没好意思打搅你。看来你们两个都不是逢场作戏,什么时候办喜酒通知我一声,一定到。”
看着镜中的自己,李军刚理了理衣领,长长地吸了一口气说:“以前跟你讲过,我早结就婚了。老婆很贤惠,相濡以沫地走过,都成了亲人。怎么可能说离就离。”
李光辉鼻子里哼了一声,很真诚地说:“一个男人,不可能在两个女人中间徘徊自如。说一句你不爱听的:刘亚五官突出,眉毛上挑,雷厉风行,是一个很会算计和掌控别人的女人。如果她要坚持,就算是破釜沉舟也会在所不惜。你,我也是听出来了:心地好,软弱可欺。两边都不舍,到头来,可能是伤得很深,过程会很艰辛很痛苦。如果我是你会原地不动,小老百姓的日子就是锅碗瓢盆,老少和谐。而刘亚,不可能过那种细水长流的清淡日子。”
李军刚‘嘘’地又长长吸了一口凉气,仰着头:“你说的很对。我就是一个小老百姓,过的是粗茶淡饭的生活。现在有个小家,有个好老婆,好女儿,不可能跟王超英离婚的!”
“你老说你不能离,那刘亚呢?你能藏得住这个女人吗?她这么锋芒毕露。幼稚!”
“我和她约就这七天时间,这七天是我们最开心的日子。以后当成生命中的一段回忆。就像童年一样,过去就过去,只能成回忆。广州,只是一个中转站,一个值得怀念和盼望的地方。再说,我们本来就是两个世界的人,我内向她大气,我懦弱她刚烈,地位悬殊,品味不同。基本不是一条道上的。”
“说这么多,两个都在做白日梦。因为这七天是无瑕疵的美好,回忆是远远不够的。七天,你们都会想方设法去迁就对方,几乎是看不到对方一点点缺点。就算有,也会忍气吞声,当成优点。时间短,都夹着尾巴深藏不露,把对方捧在手心里,没有柴米油盐没有风吹雨打,一切都是甜蜜蜜的,又怎么放得下去?哥们儿,希望你接下地气。生活本来就是艰辛和快乐,人无完美。这七天,已经是与世隔绝。以后,人算不如天算,到时候情节跌宕起伏你是收不住的。我只能说祝你好远。不小心踩到狗屎,都会伤到筋骨!”李光辉的话很中肯。
李军刚不停地喘着气,心里也七上八下。
但一看到刘亚笑靥如花,李军刚就把所有的担心又抛到九霄云外。
每个清晨,她都在阳台上一边听着音乐一边握着小拳头挥舞,来回转悠。有时闭着眼睛像在梦游,有时看着云彩痴痴呆呆。晨光照在她的身上,一缕缕的阳光把她打扮得分外妖娆,如梦如幻。
李军刚对她也‘爱不释手’。
王超英满怀喜悦地带着高昂游山玩水。用心考虑到途中的每一个细节。比如几点到哪里,吃些什么,路有多长,买什么都有条不紊。两人欢天喜地一起拍照,脸上的笑容是那么地的光辉灿烂、朝霞辉映。
他们还计划周全到了老家,见到了高昂的爷爷奶奶。两位老人对王超英还是嘘寒问暖的,王超英礼貌地应付着,显得很腼腆。原本,她对高向已经绝缘了的,但看到他对儿子百般好,心里也很欣慰,有时候,还能说上一两句,点到为止。而后,又急忙奔到了王家。
王道金见到他们来,即高兴也意外。对于高昂,老王即爱又保持距离,每次说话都会小心翼翼的,礼貌周到。对于高向,他可没有搭理过,就是‘嗯’‘啊’‘哦’三个字轮换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