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哥过去的时候看到褚英正背对自己坐着,像是在思考着什么,连她走近都未察觉。
她唤了一声:“那个,你还好吧?”
没有回应。
东哥急了,担心他出了什么状况。
因为他一直没有动,就跟被人点了穴似的。
东哥用手晃了晃他,说:“你别吓我呀。大阿哥,你真的没事吧?”
说完褚英就把头转过来。
特别机械师,就跟被谁操纵了一样。
东哥的心里发毛。
总觉得还有什么似的。
突然褚英整个人朝背后一躺,就跟嗝屁了一样。
好家伙,东哥当时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她心想不会是自己闹出人命来了吧。
和塔尔玛对视一眼,两个人就过去拉扯褚英,嘴里还喊道:“大阿哥,你快醒醒,你可别吓我啊。”
塔尔玛还是有点经验的,她用手去掐着褚英的人中,都快把人掐出血了。
不过都这样了这人还是没反应。
东哥就说:“塔尔玛,你赶紧去叫人吧,你们大阿哥估计是饿昏头了。”
塔尔玛连连点头,她说:“好好,我这就去。”说着就跑了出去。
东哥抱住褚英,接替了塔尔玛,她边按着褚英的人中边哭着说:“你怎么那么傻,不就是熬鹰吗?这次没成功,以后再试几次就行了,干嘛非要这么拼命啊。”
她见褚英脸白得跟个什么似的,还尝试着用手去拍打他的脸:“喂,你醒醒啊,建州的男人都是像你这么弱不经风的吗?”
还是没反应。
东哥更懵了,她说:“褚英,你不会真的死了吧?”
她把手探到他的鼻子那儿。
怎么回事,好像越来越微弱了。
妈呀,她真的闯大祸了?
要知道这位可是建州最金贵的主,就因为熬鹰丢了命,而且还是引她而起,她能不能活着走出建州都难说,可千万不能连累姑姑啊。
东哥抽泣的说:“冤有头,债有主。这事和我姑姑一点关系都没有。你要是真变成鬼了直接来找我就好,知道没?!”
秦墨在系统里买了一些插花的教程。她之前用大棚种了不少花,这会儿闲着无聊,就让嬷嬷帮忙从外面摘了回来,然后她就在屋子里将花插在花瓶里。屋子里的格调一下子就变得不一样了。
老嬷嬷直说秦墨审美好,是众福晋里面最秀外慧中的那一个。懂生活,爱生活。把整个都督府拉高了不止一个档次。果然是叶赫大家族出来的千金小姐。
秦墨在心里发笑,那可不,也不看看她是谁。
她可是二十一世纪的进步青年。
至于叶赫嘛,就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她可和他们一点关系都没有。
在塔尔玛叫人过来之前,褚英就醒了,他突然把眼睛睁开,然后对东哥说:“你终于肯承认了。”
这……
东哥眼睛瞪大,她把褚英推开,然后愤怒的说:“你刚才是在骗我?你是装的?”
早就听说建州的人狡猾,诡计多端。现在看来果然是这样。
她刚才还为了他流了那么多眼泪!!
褚英说:“我是饿晕了,但也只是说不出话来而已。况且如果不是我这样,你又怎么肯说真话?”
东哥说:“什么真话?我刚才什么也没说。”
知道对方使诈,东哥当然矢口否认。
褚英笑着点头:“好,本来我还想放你一马,但你现在还死不认账,那就别怪我不近人情了。”
东哥说:“你想怎么样?”
她怕了。
褚英说:“带你去找我阿玛说个清楚明白,我要你当着众人面向我道歉!”
众人?
道歉?
这不是让她颜面扫地?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东哥说:“是你自己坚持不下来。就算没有我,你也会失败。你这是在给自己找借口,你就是一个懦夫!”
褚英说:“我是不是懦夫无所谓,关键是你也没面子。哈哈,走吧,东哥格格。”说着他就从床上跳下来,拉着东哥就往外面走。
东哥当然是拒绝的,她被褚英这么拉着简直了。
这要是在他们叶赫,估计褚英现在早被人打成肉饼了。
她说:“你弄疼我了,你就不会轻一点。这就是你们建州的待客之道吗?”
褚英说:“你死到临头还这么嘴硬。”
东哥说:“你以为你阿玛会听你一面之词吗?还有,就算是我做的,你们又能对我怎么样?难道还能杀了我不成?”
褚英笑着说:“也不是不能考虑。”
东哥说:“你敢!我们叶赫一定会把你们建州夷为平地!”
褚英说:“你那时候都已经去地府了,就不用操心这么多事了,想着下辈子怎么投胎个好人家吧。”
东哥气得说不出话说:“你……”
这时候塔尔玛和其他人全都围了过来,都感到很诧异。塔尔玛还担心的问:“大阿哥,东哥格格,你们这是怎么了?”
褚英没说话。
东哥说:“塔尔玛,这事不要告诉我姑姑,打死你也得给我瞒着,知道吗?”
塔尔玛更疑惑了,东哥格格是什么意思?
褚英冷笑着说:“这时候了你还能替你姑姑着想,我是真感动啊。不过你要真为她考虑,早干嘛去了?”
东哥对他做了一个鬼脸说:“那还不是因为看不惯你仗着是家里的大阿哥就横行霸道?我姑姑在家里受了多少委屈,我不服。”
她倒是义气。
两个人都快走到门口了,东哥也没有要服输的意思。
过了一会儿他们就出现在努尔哈赤面前。
努尔哈赤抬眼看:“褚英,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褚英看看东哥,似乎在示意她老实交代。
东哥眼里都是委屈,但她绝对不允许在这些男人面前流泪,便是眨巴眨巴眼睛,好把眼泪逼回去。
不就是承认错误吗?
一人做事一人当。
然后当她下定决心说出来的时候。
褚英就在她前面抢先一步。
“阿玛,我想带东哥格格去玩冰嬉。”褚英说。
这……
东哥傻眼了,这是闹哪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