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那刑崖上下坠的落家人却是在这一刻停止了动作,像是被药物控制了一样定格在半空中摇摇欲坠。
不远了,眼看着那崖底的倒刺就离他们越来越近了。
惊叫声,狂怒声,惨叫声,自己越来越混杂在一起。
“王后怎么办,王......”风景夜也捉急了,王也在那里面难道眼睁睁看着,怎么可能。
“你们在这里等着,我去。”
“那怎么行,你一个人去,不行。”风景夜考虑都不用考虑,开什么玩笑,要是王后出了什么意外那自己不就惨了。
“少说废话,我自由打算。”涟漪凛然命令道。
在空中就是几个翻腾舞动,落在第二座山峰上,静静看着启天。
“桀桀,果然是天宫女王,倒不是一个草包,不过即使这样你也一样救不了他们。”血袍人残虐一笑,脚再次踏上那龙头上压下。
“不要,不要。”涟漪正要出手,突然传来一声叫喊声,打断了她的动作。
身后传来一道细小的声音‘云姑’。
微微眯了眯眼睛,云姑?她就是云姑,早就该想到了不是吗?凌云。
“你不是答应过会放过他吗?你怎么可以?”凌云血红着眼看着掉在崖底的落千寻有看向血袍男子。
“真是愚蠢的女人,我可没有答应你这样愚蠢的条件。”
“启天你怎么可以这样,别忘了我们是有协议在先的。”凌云狠狠的瞪着血袍人。
“桀桀,真不知道该如何形容你的愚蠢,协议似乎我早就已经给你的,现在你已经没有资格合价值与我说这些东西了。你还是看看你的老朋友老情人们如何下地狱吧,或许你也可以去陪他们。”
“凌云!?”涟漪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红衣女子,是凌云,那个前世里柔弱胆小的凌云,只是现在似乎不再是那个凌云了吧。
“桀桀,没有想到啊,天宫女王还记得这个昔日的故友,桀桀,我想你们应该需要好好的聚一聚吧,比如你前世的惨死,桀桀......”血袍男人阴测测的笑道。
“小云,是你,真的是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涟漪平静的问道,要是按照刚开始的心情,面对这样的一个大仇人她会采取必须手段,不过现在,总得有个说法吧。
红衣女人目光不善的盯着涟漪冷笑一声:“没错就是我,你没有想到吧,真是没有想到你真的回来了。”
“你为什么这么做,你......”涟漪皱紧眉头说道。
“哈哈,为什么这么做,哈哈,你说我为什么这么做,这一切都是你逼我的,你逼我的,都是你,都是你,凭什么什么都是你,当年你是万丈光芒,风华绝代,所有的光芒都照耀在你的身上,连最优秀的男子都愿意为你甘愿放弃自己的性命,凭什么?”凌云咆哮般的吼道。
“你就是因为这些原因,你就是因为这个。”
“没错,就是因为这个,你还不知道吧,你本来就不是郡王府的郡主,我才是,我才是郡王府的郡主,可是为什么偏偏是你,不仅郡王府的所有人都喜欢你,连皇宫里的人都愿意出来帮着你,捧着你,甚至连我唯一看中的男子都愿意为你舍去性命,这不公平,不公平,我才是郡王府的郡主,我才应该受到那些光环与崇敬的目光,那个人应该是我。是我。”
“所以当年的事情都是你做的,我的身边就只有你,我没有防备,我前世的惨死是你一手策划的?”涟漪说道。
“哈哈,没错,就是我,就是我,是我联系到的启天圣主,我暗暗发誓,我不能得到的,你也休想得到,我更加的恨你,所以我要让你不得好死,所以我可是为你费心的好长一段时间,只是没有想到,即使如此你居然还没偶死,居然还能够活生生的站在我面前,这不公平。”凌云已经彻底疯狂了。
“这个女人是疯了。”渡过来的溪涧漓看着那张牙舞爪的凌云,直皱眉头。
“凌云,对于前世你对我所做的我可以既往不咎,但是现在你不应该招惹他,这是你不可触碰的。”是的,前世的恩恩怨怨她可以不计较了,但是现在她居然胆敢伤害她身边至亲的人,不可饶恕。
“好了,你们昔日好友叙旧的时间已经道了,现在就来做做正事了。”血袍男子阴测测的说道。
“你违反我们之间的约定,我将楚涟漪招来你就必须放了落千寻,现在你想要出尔反尔?”凌云看着血袍男子,原来这一切都是他们之间的约定引来涟漪,放掉落千寻?
难怪千寻会被人从石室里带出来。
“哈哈,真是愚蠢的女人,天宫女王我不会放过,当然着落家的小子,尤其是这个小子我更加不可能放过。”说脚下的动作就是一压。
“你住手。”凌云大惊朝着那红衣男子就冲了过去。
“不知死活的东西,你已经没有任何价值了。”说完好不留情的朝着凌云就是一张拍了过去,后者重重落在地上喷出一口鲜血,倒地,不知死活。
涟漪看着那不要命的凌云只是微微的皱了皱眉眉毛便没有多余的动作。
瞧着血袍男子的动作朝着风景夜是一个眼色。动手,救人。
刑崖处尖叫声,惊恐声不绝于耳。
涟漪二话不说,一手狠狠将短剑刺入刑崖石壁,掏出天蚕丝缠住就朝着落千寻的冰屋荡去。
溪涧漓朝着落无恨眨眨眼睛也是纵身一跃,跳下去救人,师父不适宜救人,他可是无所谓的。何况下面的那些人跟着自己或多或少都有些血脉关系。
“桀桀,都来送死,我正好成全你们。”血袍男子残忤一笑脚下更是加大了力量,已经早前一步被飞来救助的落家人被控制在了崖壁,其余没有来得及救助的便是毫不留情,似下锅的饺子一样哗啦啦的掉了下去。
惨叫声起,血浆脑花崩开,尸骨无存,惊起秃鹫乌鸦一片,似惊吓,似激动,随着那些血肉模糊的死体盘旋,嘶叫。
溪涧漓单手抓住崖壁的树干,一手紧紧拽住下面的三人,看着那支离破碎的同族人闭了闭眼。
风景夜这边也同样拽住了三人,正在艰难的向上攀爬。
涟漪蹭到冰屋旁边,狠狠一脚踹开那细小的窗口。
“怎么样?”
“死不了。”涟漪点点头,看得出来,这个打落牙齿和血吞的强人,受了罪,但是脉象平和,没有大碍,似乎功力也大增了。这是好事。
涟漪点点头,眸光一转颇为费力的将落千寻从冰屋里解救出来控制在自己的天蚕丝上面,好在这天蚕丝韧性好,他们两个人的重要绰绰有余。
涟漪颇为费力的将落千寻护崽自己身边。心里暗暗发笑,这个家伙还真是会演戏。
血袍男子见着涟漪将落千寻救下,身边散发出一股子邪恶的气息。运足掌风就要进攻。
“启天圣主,就让我们五尊来领教您的高招。”圣地五尊齐齐站过来将启天围住。
“桀桀,一群没有的四肢动物还妄想做出大事情来,可笑之极。”
“废话少说,你已经不再是圣地之主,俗话说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你做过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还妄想上天会站在你们这边。”金尊冷声道。
“这群老家伙要交手就最好快一点,还那么磨叽。”涟漪愤愤的道。
“他们在等待一个时机。”
“什么时机?”涟漪举得很奇怪,总是觉得这圣地的气温有些高,来到这里东联峰更甚,难道进了火炉了不成。
“火神之怒。”
“啊?火神之怒,什么东西。”涟漪皱眉有些不明白。
“据说火神每一次发怒就会喷射大量的毁灭天地的液体,一触碰到哪里,这个地方就会立即化作飞灰。”
“呀?”涟漪睁大了眼睛看着东方,手里一抖差点两个人都掉了下去。该死的该死的,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鬼地方啊,火山啊?难怪呢,她说怎么越是向东边走越是感觉到炎热,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我们要赶快离开这个鬼地方,不然到时候我们所有的人都会在这里化作飞灰。”涟漪低声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道,什么火神之怒,那是大自然的馈赠,而你是无福消受的。
心思一顿涟漪扭头就往那东方望去,一看就忍不住要问候祖宗十八代了。
该死的,那就是一连窜的活火山啊,随时都有可能爆发,喷出炙热的岩浆,那时候你插翅难飞。
“涟漪怎么了?”落千寻‘虚弱’的低垂着头颅看着涟漪,有些不懂涟漪这过激的反应。
“千寻这么跟你说吧,好吧那岩浆喷发出来杀伤力是我们小小人类无法阻挡的,所以我们要做的就是尽快离开这里。”
落千寻闻言咪头紧皱却是轻微的摇摇头低语道:“逃不出去的,何况我也不能放任圣地这么多无辜的人葬身岩浆海。”
涟漪默然是啊,这圣地毕竟是他的家,还有他的族人在这里,更有很多无辜的人,就算逃出去,也就只是那些少数人。
“我的袖袍里有地形图,你看看。要救圣地的生命就必须找到狱门,我之前听那启天说的,狱门是先祖开创出来的一条逃生之路,深达海心,只要找到狱门,打开就能获救。”
涟漪挑眉,感情这什么先祖的早就意识到有这么一天的?快速的从袖袍中掏出地形图。
“那些标记有红星的都是曾经发生过的地方。”
涟漪看着地形图上的标记忍不住再次问候祖宗十八代,只见地形图上也就那么几块地方,更是山峰林立,没有被标注红星的地方屈指可数,这圣地到底是一个怎样变态的地方的,居然还被传言为一块福地,应该是死亡之地才对。
“看见那一条黑色的条痕了吗?应该就是狱门的途径。”
“按照你的说法,这一条路直接通向了西海,几乎是贯穿了大半个圣地,何不选择走着一条道路。”黑色痕迹的周围虽然说还是有火山地带但是比起那些紧密的地区崖好上很多,倒是可以选择这一条逃生之路。
“本来我之前也是这样想的,但是这一条黑色地带似乎是一处绝地,就是说先祖都不曾去过,凌云好像提及过是一处大峡谷,容易迷失方向不说,里面还有很多毒气,绝对不能作为逃生之路。”落千寻紧靠涟漪肩上凑近耳边低语。
“你说得很对,就算这条路没有毒气都不能够走。”临沂一拍脑袋怎么就没有想到,这处地方既然是大峡谷,那就是地势比较低的,周围都是活火山,一旦爆发,那炙热的岩浆必定会朝低处流,毫无疑问,这大峡谷便是最佳的聚集地。走这里就是嫌命太长。
“看样子是非得找到狱门,将它打开才能不叫安稳的离开圣地,可是狱门会在哪里?”地形图上面并没有标注狱门的位置,如何去找?
“放心,找狱门的事情容易,它跟圣物有关系,这也是启天这些年来一直想到得到圣物的原因。”
“他?想找到狱门。”
“嗯,折腾这么一番就是想找到狱门所在然后等待着火神之怒将圣地的人都引到这里来,要一网打尽。这是一个阴谋。”落千寻低沉的说道。
“疯子。”
“桀桀,你们不是我的对手,不过本座今日不想与你们拼个彻底,今天就到此结束吧。”
“你想走。”落无恨咬咬牙看着五尊绝不是启天的对手,凌空而至。
“桀桀,落家人。”说完就是一浑厚的掌力推打过去,掀起一阵狂风。
“走。”涟漪见此提着落千寻就似倒滑的流星向上窜去。
这边风景夜与溪涧漓也到位了。
“怎样?”
“没事,他们?”
涟漪摇摇头“风相立刻传下命令,让尦老师他们与楚乔他们带领着军队奔向西海,接应我们立刻马上。”涟漪几乎是吼出来的。
“这,是,我马上去传令。”风景夜第一次看见涟漪的脸色有这么差,当下不敢迟疑。
“涟漪怎么回事?他没事吧。”溪涧漓蹭过来,蹙眉看着靠在涟漪身上的落千寻。
涟漪顿觉有些好笑,脸上的紧绷也松懈了不少,这家伙是演戏上瘾了是吧。
“没事,好得不得了,从来没有想到你这么关心你堂哥?”涟漪难得调侃语气的看着溪涧漓。
“切,谁关心他了,我只是在想,如果他就这样歇菜了,未免有些可惜,我会少掉很多乐趣,仅此而已。再说了他还是我的情敌,没了他,我不是更有机会。涟漪你说是吧。”溪涧漓这下子可得瑟了。
涟漪只是但笑不语,她知道有一个人会说话的。
“敢肖想你堂嫂,欠收拾。”落千寻支起头来酷酷的说道。
溪涧漓顿时嬉皮笑脸的。
“没有想到落家小子功夫倒是不错只是可惜生错了时候。更加碰错了人,就注定要被消灭。”
“大言不惭。”
“轰......”这一声惊响,一眼望过去,摸不着边际,看不到尽头。
只能隐约的见得东方的天空丝丝热气蒸腾起来,连那一方的空气都变得有些扭曲,紧接着就是浓厚的黑烟伴随着零碎的火星窜起。
那是......
顿时东联峰下那些被暂时安置的圣地臣民惊恐的望着东方。
不知道是谁吼了一声:火神发怒了。
一时间下方就彻底乱了,吵杂声,尖叫声,惊恐声,和着各种声音混合在一起。
就如通海面上的风暴巨浪一样袭来。
吵杂到了极致,让人反而听不到什么,只觉得耳边嗡嗡的响。
只是下面的声浪,已经到达了一个极致。
铺天盖地,无穷无尽。
此刻那东方的情景,也是叫人震撼难言。直达天际的黑烟,期间夹杂着混混火红的液体冲上高空又似流星的陨落砸落下来,排山倒海的咆哮着。
这样的景象足够所有人为之变色。
下面的臣民拼了命的想要往高处攀爬,身体踩踏着身体,以求自保,完全乱套了。
只是那通天的愤怒,那炙热的温度,就算是隔着有几重山,依旧让人身临其境的感受个清清楚楚。
这就是火神发怒的威势?!。
“桀桀,终于是来了,终于是来了。”这方血袍人启天看着那东方天的变化,犹如见到了梦中情人一样。
“你这个疯子,你是故意缠住我们你是想毁掉圣地。”落无恨吐出一口血,也看见了东天的变化,脸色顿时煞白瞪着启天。
“桀桀,终于被我给等来了,桀桀,这个地方早就该毁掉了,早就该毁掉了。”血袍启天疯狂的大笑着。
本来是冰凉的秋风,此刻也被烘托成为了犹如夏季的炙热。
站在崖山已经看不清东天的真实情况,只听见嗡嗡的咆哮声由远及近的来,惊天泣鬼神的。
启天早就已经疯了。
落无恨收下攻势带着受伤不一的五尊退回到涟漪他们这边。
“他没事吧。”落无恨有些愧色的看着落千寻。
“无事。”落千寻站直身子,冰冷的眸子再次绽开光彩看着落无恨道。
松了一口气,没事就好。
“哈,原来落家小子居然给本座演戏,不过眼下你们也逃离不得,这个蠢女人。”启天一把提起地上半死不活的凌云将其强行弄醒。
“女人,看看,这就是你心心念念的男人,人家根本就对你不削一顾的,你啊,还真是可怜啊,可怜。”启天的话就似魔音一样传进凌云的耳朵里面。
凌云顿时癫狂了,“不,不是的,不会的,那个女人,我要杀了那个女人,都是她,如果没有她,我才会是他眼中的人。”
看出凌云眼中的杀意,启天阴测测的笑了“很好,现在本座就给你这个机会,去吧,杀了他们,落家那小子就是你的了。”
“好!”
“她受了蛊惑?”金尊看着凌云渐渐血红了的眼睛道。
“嗯,终究是一个可怜的女人,早点给她解决也是好事。”烛离说道。
“我来吧。你们速速将下面躁动的人安排好,尽快离开这里。”涟漪冷冷的说道。身影便是飘了出去。
“楚涟漪,我恨你。”奔驰而来的凌云看着站出来的涟漪瞬间就扭曲了脸。
“凌云,我没有想到你居然在背后给我捅刀子,你要知道,我最憎恨的就是有人在背后给我捅刀子。”
“废话少说,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死。”
涟漪冷冷一笑,先前对她还有一丝怜悯,现在却是什么都没有了,这样阴邪的人留在身边迟早都是一个祸害。
涟漪眯着眼睛看着凌云,双手凝结成印,一道银光闪过,牛毛般的细针就至手中疾飞出去。
无影神针。
“哈哈,无影神针,不过如此,楚涟漪你死定了,前世你死在我手上,今生也会是。”凌云胜利一笑。
“是吗?恐怕结论下早了一点。”
“涟漪小心。”
下一秒就看见凌云手中一条红色的似毒蛇一样的东西就绕着涟漪的身后窜了过来眼看着就要咬住涟漪的肩膀,那是毒蛇?
“哼。”涟漪冷哼一声,下一秒就似鬼影一样闪到凌云背后三步之遥的地方,嘴角噙着凉凉的笑意。
“女王这是什么身法,好生诡异?”圣地五尊无一不揉着眼睛细看着,似乎还没有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落千寻则是在嘴角挂着好看的月半弯,涟漪这身法他见过,确实很是精妙奇异。绝对是武学中的精髓之最。
“咦!”血袍启天临近看着涟漪,看不清脸上的表情。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时间都给静止了,没有丝毫的动静,凌云僵持着手握紧红色小蛇鞭的动作。涟漪紧紧的站在她身后三步之遥的地方。
“怎么会?这怎么可能,我怎么会输,我.......”
“噗”话未尽一口黑血就喷了出来。反观凌云的脖子上齐齐没入了三枚银灿灿的银针,那是涂抹有剧毒的。
“早就说过了你结论下得早了。”涟漪不带感情的声音响起。
“我不甘心,不甘心。”
“楚涟漪你也别得意,我会死,你也会死,你逃不过的,过不了多久你们所有的人都回来陪我,哈哈哈...哈,呃....”红风舞动没有生机的身体似坠落的流星朝着山崖跌下。自始至终涟漪脸上的表情没有一丝的变化。
“没事了。”落千寻扶住她的肩膀说道。“她这样活着也是痛苦,你正好结束了她的痛苦。”
“小云从小到大都是柔柔弱弱的,没有想到我们再次见面会是这样的场面,我最后还了解了她。”有些伤怀是难免的,毕竟曾今也是有在她的保护下过。
“王后已经按照你的吩咐将圣地的臣民已经安抚聚集好了,接下来应该怎么走。”风景夜奔过来看着涟漪。
“桀桀,想走,本座可是没有同意。”血袍男子残虐一笑,这一刻缓缓揭开头上盖着的头罩露出一张不算是人脸的,脸上一般还算是人类正常的皮肤而另一面却是狰狞的似癞蛤蟆的背皮一样的东西,瞠目之极。
“咳咳,原来这启天张成这幅鬼样子,还真是,真是对得起这个鬼物一词。”溪涧漓摸着手臂道。
“轰。”
东天再一次火光冲天,黑烟重起。
“不行,得尽快带着圣地的人离开这里。你们先走我留在这里。”落无恨拉过溪涧漓,落千寻等人,朝着涟漪叩首一拜。
“女王陛下,圣地的臣民就全靠您了,请您,求您务必务必将他们带离圣地,拜托。”
“我,尽量。”
“师父,我陪你留下来。”
“走吧。”
“可是,主上,他,?”五尊也不赞同落无恨独自一个人留下。
“他要的人是本王。”
“千寻?”涟漪一惊。
“你都知道了。”落无痕看着落千寻神色有些复杂。
点头“有了前世的记忆,想起了一些事情罢了,何况这段时间我也听到了不少东西。他的目的是本王。”
“怎么回事?”
“涟漪你还记得那个关于圣地的传言吗?就是圣地之主爱上了自己的姐姐的事情?”
点头,难道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关系吗?
“我娘就是就是那个姐姐。”落千寻点点头。
这?涟漪一愣,千寻的娘就是启天圣主的姐姐,那岂不是?圣地与天宫虽说都是东泽不可侵犯的圣地,但是两地之间又存在着明显的差异,但是婚配方面,天宫有着绝对的优势,拥有主动权。只是没有想到那启天圣主真的爱上了自己的姐姐。
“烛离大祭司,你赶快带着带着他们速速道这个地方去。吾随后赶到。”落无恨见着情势紧急连忙将手中的一副羊皮卷交到大祭司的手中,让其带走。
“师父,那你呢?”溪涧漓隐隐感觉有些不对劲。
“我要留下来拦住他,小漓圣地的臣民就托付给了。”
“不可以,要走我们一起走。”他怎么可能留下他师父一个人离开呢,他冒着这样的误解与指责,将涟漪他们带到圣地来不会要放弃他的。
“快走,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你记住你肩上还有很重的担子要挑起,为师就将圣地交给你了。”
“师父,不......”
“涧溪,听你师父的吧,这里才是他的战场。”涟漪制止他继续纠缠。
“大祭司,五尊劳烦在前面带路,千寻,大祭司,涧溪,我们走。”
“小漓,你做得很好。”望着渐渐远去的背影,落无恨说道。
“桀桀,你以为给了一份地图就能出去了吗?可笑之极,既然你执意要留下来,我自然会满足于你让你死得很痛快。”启天残虐一笑,掌风迅速抡起。
“好,今天就战个挺快。”落无恨一咬牙,扑了出去。
一招一式,惊天动地,连着远处的咆哮都消减了不少。
“你的意思是说要找到狱门就能出去,可是,照着这地图找到了狱门,我们也出去不了啊,开启狱门的条件我们还不具备啊。”金尊皱紧了老眉毛不肯松开,这事情难啊。
“既然主上叫我们走狱门,就一定会有办法的,大哥就放心吧。”木尊说道,对落无恨是绝对的相信的。
“大祭司,开启狱门真的需要四件圣物就可以了是吧。”涟漪握紧手中从千寻哪里得来的地形图皱眉说道,真要四件圣物的话,她手中也只有三件啊。
“是的陛下。”
“可是我的手中也就三件,这样根本就不可能打开狱门。”
“传言最后一件圣物血灵珠潜藏在女王大印里面,可是刚辞啊我也仔仔细细的研究了,这里面没有。”烛离拿出手中的紫色大印直皱眉头,是啊。
“或许传言血灵珠在女王印里面只是一个谎言。”
“血灵珠,天机阵图,无字天书,这三件东西之间可有什么联系否?”落千寻说道。
“我记得当初能够顺利取到琉璃火戒是那银制锁片帮了忙,后来找到天机阵图是琉璃火戒帮的忙,之后三件东西便是有了某种联系一样,那么我们要知道无字天书中的血灵珠也一定与前几者有着必然的关系至少跟天机阵图有关系。”
“对,千寻的分析很正确,这几者只见一定存在着某种奇妙的联系,那究竟是怎样的呢?”涟漪想了想还是想不明白。
“后面的人跟紧了,不要走掉队了。”风景夜吆喝一声,气喘吁吁的跑过来。
“王,王后,刚才收到消息,楚乔,尦长老他们已经收到了消息,已经带领着军地退出海域五十里外。”
“很好。”落千寻点头。
“轰......”东方的轰鸣声没有停断过,一声又一声的。
“加快速度。”金尊神色一边盯着手中的地图脚下就跟踩了风火轮一样。
“啊,救命啊。”
“我不想死。”
“我要离开这里。.....”
“镇定,大家不要慌乱,不要慌乱,跟着队伍,不要掉队了。我们一定能够出去的。”见着有些乱的人群,纵使再怎么镇定的涟漪也是眉毛紧皱。
“大家放心,我们一定会带着大家安全离开圣地的,大家不要慌乱,跟着我们走。”
“就是啊,有天元圣子带领大家,一定会没事的。”
“谢你了。”溪涧漓看着有些灰头土脸的地元圣子抱拳道谢。
“说什么话,虽然我早就猜测到这个结果,虽然现在你有很重的分量,但是啊,我是不会放弃的。”地元朗朗一笑,依旧的意气风发。
“就是啊,我还一直以为着天元根本就是一个幌子,倒是没有想到会是你这个吊儿郎当的家伙,不过你搞出这么大的动静倒是服你了。”一身花里胡俏的人元圣子也蹭过来拍着溪涧漓的肩膀说道。
突然凑近挤眉弄眼的道:“小心点噶,地元这个家伙现在是人模人样的,把你不准出去以后就会是你最强劲的对手喔,加油!”
“哈哈,这也是一件趣事不是吗?”溪涧漓无所谓的笑笑,转移目光,有些担心。
“会没事的。”涟漪拍拍他的肩膀,这家伙对落无恨终究是最担心吧。
按照落无恨给的地图加上落千寻得到的地形图,一路寻找过来,终点却是一个。
摇摇望过去,那是狱门?!
“那里就是狱门的所在?”溪涧漓感觉自己的声音都是扭曲的,那里哪里像是什么门啊,分明就是一处绝壁吗?隔着他们现在的位置绝对不是一步之遥啊,就算你清空再高也不可能渡过去啊,就算是渡过去了,可是还有身后的这些没有功夫的臣民,他们怎么过去,那绝壁上光溜溜的啥也没有,开什么玩笑?
涟漪扯过地图细看,位置没有错,就是这里,只是这里。
哪里是什么逃生之门,根本就是死亡之门。狱门,地狱之门吗?
“怎么会这样?这里根本就没有存活的可能性,老天爷是在给我们开玩笑吗?”金尊留着血泪望着对面的绝壁山崖。
呼啸的冷风鬼哭狼嚎一样的在山崖之间的无底深渊窜上来,带着决绝恐怖的气息。
“不会的,师父说是这里,应该就没有错的,何况这两张地图所指的位置都是一个地方所以有此看来根本就不可能是错误的。”
“我们再找找。”溪涧漓提议着,实在不愿意相信是师父搞错了,这可不是儿戏。
相互之间有着联系?回事什么呢?
涟漪抬手放在项链的位置,没错是应该有些联系。
“陛下,老朽觉得是不是把已经凑集好的圣物拿出来,再仔细的研究一下。”
“大祭司可是有什么想法?”涟漪照做将圣物接下来房子啊手中,这三件东西基本上都快要成为一个整体了。
“回陛下既然地图上所指的位置就是这里,我们何不在这里好好的找找,或许应该有什么发现。”
“大祭司说的有道理,时间紧急大家分头找找,记住,不管找到没有半个时辰之内必须回到这里,可明白。”
“是。”人元圣子当下就带着人手去寻找。
“我们也去找找,五尊也相继带着人手离开。”涟漪见着各自寻找起来才缓缓看向烛离问道。
“大祭司有什么话就说吧。”
“果然什么都瞒不过陛下。”
“可是跟血脉有关系?”涟漪蹙眉,心中微微有些波动。
点头“老朽猜测应该是这样的,不然的话没有理由这百年来狱门会成为一个传说,看看吧,不管是地图还是这份简陋的地形图都指向了这里,那么这里很有可能就是狱门的坐在,既然知道其所在,照着圣地的能力没有道理至今无人开启过。”
“所以说跟着血脉有关系,开启狱门实际上就是要承接血脉之力。”涟漪看着手中的三小物件淡淡说道。
“应该是这个理。”
“可是我们现在连着狱门的位置都诶有找到,又如何去验证是否为血脉之力。”
“又会是怎样的血脉之力?”落千寻目光幽深的说道。
“找到了。大家快来这里,在这里......”
就在三人眉头紧锁之际,传来一声惊喜的叫声。
“走过去看看。”
“涟漪你们快过来看,是这里,一定是这里。”溪涧漓摸着石壁上凹凸不平的地方语无伦次道。
“不会吧,我看着跟其他的石壁没有什么区别啊?不可能吧?”人元圣子怀疑着摸上那石壁,感觉不出有什么不同的。
“五尊,你们怎么看?”
“似乎有些不同寻常。”金尊探了探说道。
“似乎.....”
“咔擦......”涟漪的话还没有说完脚下就传来一声咔嚓声,很轻微但是绝对不能叫人忽视它的存在。
紧接着就是“砰”的一声,那原本还凹凸不平跟蛤蟆背似的石壁突然凹陷了出来,露出一个灵台似的东西。
“这是,什么?”众人面面相觑。
只见那灵台上面是一副圆形图案,说是图案有点不符合,因为上面并没有什么东西。只是有一些奇奇怪怪的刻痕,那些刻痕似乎有的已经模模糊糊的,似乎历经的岁月风霜,不再清楚。
圆形图案的中央位置有三个小圆孔,似乎是放置什么东西用的,最外面的刻痕似乎通向的石壁内部没有尽头,不知道通向里面哪里。
“这个难道就是狱门?怎么跟个灵台似的,不过上面怎么什么都没有?”木尊扰扰头一副不明所以的感觉。
“或许是要在上面做些什么才可以。”
“陛下的意思是?”金尊看向涟漪问道。
“这个类似灵台的东西或许就是开启狱门的关键所在,但是这个并不是狱门,或许我么要做些什么才可以。”
“做些什么?那要做些什么啊?”火尊也恼了,那火爆的性格蹭蹭的直往外窜火,差点烧起来。
“自然是有用的了,嘿嘿,要做什么自然得问问老头子了。”一道有力却是充满了孩子气息的声音响起,循声望去就见得一白髯飘飘,红颜异彩的老者凌空而来。起身后还跟着三四人。
“哈哈,丫头,我们又见面了。”
“老师,你怎么会来,难道没有收到。”涟漪急忙走过来询问。
“放心了,撤退的消息老头子自然是收到了,不过这里有这么好玩的事情自然不能让我错过了,嘿嘿。”
“师弟,你,唉。”
“烛老头你别叹气,听着你一叹气老头我就想揍人。”尦老头威风赫赫的示威。
“涟漪。”
“王后。”
“你们怎么也来了。”
涟漪这才看清其余的几人,不正是若水,长倾,楚飞他么吗?
呃,这位红红火火的少年是,涟漪挑眉,这红衣少年是,眉眼间有些熟悉,只是......
目光似乎是看向千寻的,难道说是来寻千寻的?
下一秒就证实了涟漪的猜测。
“九哥。我回来了。”红衣少年定定的看着落千寻,良久后才吸吸鼻子骄傲了一声。
九哥?难道是?涟漪有些诧异的挑眉。
“很好,没有叫我失望。”落千寻看着眼前的红衣少年满意的点头。
“那是自然,也不看看我九哥是谁,我自然也能安全的出来。”红衣少年朗朗一笑,眉宇间尽是意气风发,使他整个人看起来充满了阳光。
落十一,当年那个护着千寻,爱哭鼻子的小小少年。难怪当年一面之缘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这个小少年,原来是被千寻送去黑水池历练去了,她听风景夜说过,千寻当年就是从哪里出来的,后来才有了现今的千寻,可以说那里就是一个活地狱,出不来就永远在里面承受煎熬最终死亡,出来了那你就是王者。
看看眼前这个红衣少年就知道了,绝对是第二个落千寻。
“嫂子,还记得我吧,我是十一。”感觉到涟漪的目光,落十一咧嘴一笑。嬉皮笑脸的道。
“如今的十一似乎不会再哭鼻子了,这样你九哥以后就轻松很多了。”涟漪淡淡的猫了一句。
“咳咳,那个嫂子,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你怎么还记着啊?”十一脸上一红,一脸尴尬。
“没办法,记忆犹新。”涟漪耸耸肩一脸无谓。
“呃......”
“哈哈哈哈。”看得落十一暴汗的模样,众人也忍不住哈哈大笑。
难得的气氛松懈。
“涟漪,我们是来帮助你们的,你放心,军队我们已经调度到安全的海域去了,听说的圣地上的事情才急忙赶来。”
“若水,你。”涟漪蹙眉,在信中她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