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章

神探王妃 伊笑倾城

“难怪当初天宫会驱逐你们,瞧瞧你们将圣地搞成什么鬼样子了,本来还是一块福地,可是如今呢,鬼影重重,一个个人不人鬼不鬼的,群民暴乱,如此乌烟瘴气的地方也就只有你们这些败类才才适合这里。”此言一出,大殿中圣地之主,侍者齐齐变了脸色。

“你不要这样说,你不清楚这里面的情况就不要妄加揣测。”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冷空气中,一旁静候着手中垂着剑的溪涧漓突然皱紧了眉头说道。

涟漪听言当下就看向溪涧漓,蹙了蹙眉,本来还想说些什么,可是一想到溪涧漓与这圣地之主的关系别也没有继续说下去。

当着这个对应于溪涧漓来扮演者父亲角色的人如此出言对于他来说应该是一种难堪。

“如今的圣地的确面临着绝对的危机,但是你们放心,有圣地在就一定有办法解决,但是在这之前,圣地如何你们还没有资格来评说。”声音很淡但是绝对沉稳的说道。

之后浑身的气息便是一变,前一刻还可以说是一直底气不足的幼年狮崽,可是这一刻立马成为了一只战斗力十足的成年狮王。指风凌然,去势如虹。

眨眼间就已经到了风景夜的面前,这是要想他们动手了......

涟漪见之眼神一凛就要出手。

奈何手中的银针还没有出去,一道白色身影至眼前一闪而过。

涟漪亲眼看见圣地之主的脸色瞬间一变,惨白,加上愤怒的潮红。悲怒交加。

“溪涧漓。”

“师父。”溪涧漓身体在空中一颤摔倒在地上可是下一面立马坚持的爬了起来,跪着爬到圣主身前普通一声一个响头都磕了下去。

“溪涧漓你要做什么?”侍者脸色异常难看的看着地上的溪涧漓,眼中的杀气也是一凝。

“师父,你放过落千寻吧,也不要对女王陛下她们出手了,你知道她们是什么身份的不是吗?”

“溪涧漓,你究竟是什么意思?”圣地之主脸上青筋暴起目赤欲裂的盯着地上的溪涧漓。

“啪。”溪涧漓当下就给了自己重重的一巴掌,立马脸上就显现出五道清晰的印子,显然是运足了内力来打自己。

涟漪当下就是一怒,这个疯子,他到底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不?要救出千寻也是她自个的事情用不着他做,苦苦哀求着来放人,何况她与圣地之间又岂是单单的扣人的怨仇。

“溪涧漓,你给我起来,我不需要你......”当下就要去拉,她不需要他低下头颅的苦苦哀求得到他们所想要的。

却被一直在身后的烛离拉住“陛下。”摇摇头。

涟漪转头看向烛离“大祭司你......”话到当口却是自动打住了,她看见大祭司眼中别有的深意,仿佛是看出了溪涧漓身上潜藏的一些东西,还有就是在求证些什么,他在求证什么?

“师父你明明知道,知道落千寻是我堂兄你为何要这般对他,为何?”溪涧漓血红着眼几乎是吼出来的。

这话一吼出来几乎是一道晴天霹雳劈的人外焦里嫩的,一个个都目瞪口呆的看着溪涧漓。

“你说什么,我们王是你的堂兄,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王怎么可能会是你的堂兄,太滑稽了。”风景夜已几乎摇着自己的舌头说出来的。

涟漪也是一震,怎么也没有想到溪涧漓会说出这样的一段话出来,千寻是他的堂兄,这事情是真是假?千寻可知道?

烛离没有多余的反应,仿佛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一样。

同样震惊的就是圣地之主了一脸见鬼一样的看着溪涧漓,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颤抖的说道:“你,你,你是什么时候知道这件事情的,你......,是谁,是谁告诉你的,你的母亲?”

“如果没有人告诉我,师父就打算瞒着我一辈子吗?”溪涧漓惨淡一笑。

“不该你知道的,吾自然不会告诉你,你只需要快乐的成长就足够了。”圣地之主如此说道。

“师父,你觉得你这样做我就真的快乐吗?不会,我一点都不快乐,师父是很想知道是谁告诉我的是吗,没有什么人告诉我,是我自己发现的。”

圣地之主听得这话足足后退的三步才稳住了脚跟,浑身颤抖的看着溪涧漓“你,你去了东阁?你见到了里面的人了。”是惊恐,是悲伤,是害怕,这一系列的情绪一一的浮现了在了圣地之主的脸上。

“是,我去了东阁,也见到了里面的人。”溪涧漓平静的说道。仿佛在说着别人的事情一样。

“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你,那你,你们相认了。”圣地之主慌乱的看着溪涧漓。

“五年前,直到那一刻我才清楚的知道我的父亲是谁,才知道我的父亲还活着。”溪涧漓凄然一笑。

“小漓。吾,吾,对不起你,我不是一个好师父不能护住你的家人,很抱歉。”圣地之主惨然一笑脸上尽显悲痛。

事情发展到了这一地步真是叫人始料未及,涟漪与风景夜面面相觑,今天这一波接着一波的震惊真相还真是叫人感觉奇幻,当然更奇幻的还在后面等着他们。

烛离单手捻着胡须表情有些莫名。

“既然师父已经知道抱歉那就放了落千寻吧,他怎么说也是我堂兄。”溪涧漓再次说道。

“你懂什么,你以为放过了他事情就完了吗,没有,这件事情你就不要管了,你起来。”圣地之主脸色立即又是一变。

“师父,你不要再继续错下去了。师父。”溪涧漓说完就朝着圣主重重的磕头。

圣地之主拂袖一挥侧过身,冰冷之极的道:“起来,谁是你师父,吾受不起。”

“师父。”

“溪涧漓是个男人就给我起来,我不需要你如此求他,既然如此,那我们也无需多虑,动手吧,人我司无论如何都要带走的。”涟漪冷然的看着圣地之主说道,再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溪涧漓你还不起来吗?”涟漪冰冷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溪涧漓身子一颤,似乎有一根无形的针刺中他的心脏,痛,痛彻心扉已达麻木。

就那么保持着姿势,深深吸一口气咬牙道“师父,你不要怪弟子擅自鲁莽的行为,涟漪毕竟是天宫的女王,有着绝对的权利,落千寻是我堂兄,你真的打算要与这样的人彻底决裂吗?师父。”低沉的声音再次不屈的响起,那一句句的隐忍声声啼血。

涟漪当下就捏紧了拳头微微在颤抖,这个溪涧漓,这个溪涧漓,到了这个时刻,居然还......

圣地之主终是将目光收回落在溪涧漓身上。

小漓。

这是他最得意的弟子,也是最像她的一个孩子,更加是他一手带大的孩子。

他就是什么都好,什么都能够适合他,他也将什么都给了他。

他是如此用心的栽培他,怎么也没有想到道了最后会以这样的场面见面,如此的对面。

这叫人情何以堪,情何以堪?

笼在袖子里面的拳头收紧,再次收紧,微微颤抖。

大殿上一阵静默。

“你当真要为他求情,你可知道他意味着什么。”圣地之主叹息一声反问着溪涧漓。

“你如今不仅为他求情还带着这些外人将圣地如此破坏,你真是吾的好弟子这是吾的好弟子,好啊,好得很啊。”这一次溪涧漓实在是将他伤得太深厚了,太深了。

溪涧漓闻言低下头去道“师父,你知道的,我这样做完全不是因为想要帮助女王和求情,你知道的,我不完全是因为这些。”

圣地之主看着他良久后叹息一声。面上的神情有一瞬间的恍惚。

但是溪涧漓这话一出,涟漪等人和侍者立马蹙了蹙眉毛,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他们误会了溪涧漓什么,难道他还有什么事情没有说出来?

“年轻人的想法终究是大胆了些,你可知道如今的圣地的局势,比起四十多年前要糟糕上很多很多,已经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了。”圣地之主好半晌后才不明不白的说了这么一句话。

大祭司当下就皱紧了眉头,看着圣地之主的目光中充满了疑惑,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说,那件事情是真实的。压制住心中渐渐大涨的疑惑没有说话。

涟漪与风景夜对视一眼,判断着圣主这话内在的意思,怎么感觉到了圣地有什么大危机呢?

“砰砰砰,砰......”

就在这样的沉默的中,突然沉闷的撞击声从翡翠殿外蜿蜒而出,朝着四面八方笼罩而去。

这翡翠圣殿本来就是圣地地处最高的一介。

站在殿门口这个位置,目光已经可以透过云层,看向翡翠殿意外的情况。

而此时,蓝天如织,白玉石阶横陈其上。上面零零落落有一些碎沙石。

砰响声停下,整座山峰都在云层中晃荡一二。

“怎么回事?”涟漪蹙紧眉头眯着眼望着那东方,似乎响声是从那边传过来的,她记得她没有感觉错误的话刚才才一出来的时候迎面传来一股子的热浪。那不远处的东方空气似乎有一瞬家的扭曲,怎么回事?

“师父,这,已经......”溪涧漓一脸惨白的看着东方,脸色血色全无。

圣地之主无奈的摇摇头脸上尽是悲切目不转睛的看着东方良久后才道:“已经来不及了,你们快离开吧,离圣地越远越好,不,最好是远远的离开东泽会中土去,方能避开一劫。”那是一种死灰般的语气。透着冰凉与决绝。

“落无恨,圣地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烛离上前一步目不转睛的看着东方沉声问道。

“呵呵,大祭司一心护着天宫,现在只怕天宫也会受到波及,你还是带着女王离开吧。”

“老朽自然会带着女王离开这里,但是在这之前,有一件事情老朽必须要求证。”

“哈哈哈,天宫怕是只有你才会这么有心了,我想你要求证的事情是指恒定条约吧。”圣地之主淡淡的说道。

“你果然知道,那么现在你是不是应该告诉我这份恒定条约的内容是什么,是否跟当年圣地被划出天宫有着关系。”烛离脸色一变定定的看着圣主落无恨。

“大祭司什么恒定条约,跟天宫有关系?”涟漪出言询问,她怎么感觉大祭司问这话里面存在着别因,似乎当年圣地被划出天宫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回禀陛下,在天宫藏书阁里存放着一只锦盒,据说是历来天宫的一份密函不得轻易翻阅,那一次我无意中打翻了这只锦盒,看见了里面的恒定条约,重要的内容似乎被有人蓄意销蚀掉,零散的线索可以看出跟几十年前圣地划出天宫有关系,这也是这些年来一直缠绕我的事情。”

“大祭司的意思就是说,圣地之所以会从天宫划出不是因为圣地殿主反天宫而是跟天宫有着约定。”涟漪说道。

“事情到了这一步我想这是最具有说服力的一种了。”烛离赞同的点点头说道。

“砰砰,砰砰......”话到这里又是一连窜的砰响声,,似乎比起先前还要大上许多。

“那是......火光吗?”风景夜挑高了眉毛叫道。

只见正东方空气蒸腾,丝丝火光窜上天际,下一秒陨落。

“主上,东阁那边......”侍者焦急的看着自己主子,很是捉急。

落无恨摆摆手,转而看向烛离“大祭司说得对,圣地从来就没有因着什么反天宫的说法,你想必也知道圣地的价值,那是一块福地,天宫怎么可能让他脱离自己的掌控,当年这只是很久很久以前的意义,可是后来就不是这样的了,圣地这一块世人眼中的福地似乎不愿意再眷顾我们前年的传承,它想要摧毁这块福地。这才有了那恒定条约,当然为了不惊动更多的人,会有了后来人的圣地背叛了天宫,自立为王。哈哈”

“师父......”溪涧漓一把抓住落无恨的手沉声叫道,他感觉到了他师父身上所背负的担子有多重多深。

“落千寻呢?”涟漪沉声说道,她现在才不管天宫与圣地之间存在着什么条约,落千寻的下落才是她现在最重要的事情。

“好,我现在就带你去见他。”落无恨悠悠的叹了一口气说道。

“师父。”

落无恨转头看向他“你为什么就不能笨一点。”有些伤感,有些叹息,有些无奈,千万的愁绪仅仅化作了这么一句话。

“师父,难道道了现在你还不明白吗?这些担子压在你身上已经太久太久,太深了,而且你已经做错了一步了,你不能再继续错下去了,当年的落家,这样一个庞大的家族几乎满门屠杀囚禁,仅仅是为那个可笑的条约吗?师父,圣地没有了,天宫没有了我们还可以创造,什么传承都不重要的,重要的是我们都还好好的活着,这才是最重要的。”

落无恨深深了看了他一眼,眼中有过安慰。

朝着涟漪便是抱拳道:“女王陛下这就随我来吧。”

一行人越过圣峰直达一处峭壁前。眼前是万仞的峭壁,身后是万丈悬崖,呼啸的风声刮得人耳膜发疼。

“这里是?王被关在这里?”风景夜望着身后的万丈悬崖,在看看身前的峭壁。

“走吧。”落无恨看了他们一眼,一掌风准确的击打在悬崖三米处的一方严重凸出的石头上。

下一秒‘嚓’的一声,那一方石头就似一个能够活动的头颅,一个翻转仰头就消失在了崖壁,露出一道暗道一样的通道。

“王就被关在这里。”风景夜紧跟其上探头看了看那略显幽深的密道。

落无恨点点头跳了下去。站在暗道口子上就没有了动作。

“怎么回事?”涟漪心头涌上一股不好的感觉率先冲了下去。

“这是,这里出事了。”溪涧漓也是大惊失色,暗道边上的照明设备几经破坏有不少的夜明珠掉在了地上,和着鲜血,已经失去了原有的光亮。

“千寻呢。”

“在里面的石屋里。”

“该死的,你敢耍我们?”涟漪怒视着落无恨,闹腾了这么一大圈就是故意耍他们就好趁机转移关押千寻的位置,该死的。

“不是,这不是我的下的命令。”落无恨也皱紧了眉头。

“是啊,涟漪,我师父不会的,既然不是师父下的命令就一定不是,我们先去看看情况吧。”溪涧漓也急了,既然不是师父做的,那究竟是什么人,如果落千寻有什么三长两短的,估摸着最后倒大霉的就只会是圣地了。

涟漪冷哼一声快速朝着落千寻关押的石屋子行去石屋子里面没有什么东西,就一张床,一方云台,两盏烧了近半红烛。

最显眼的还是地上那一条沾满血迹的铁链子,似乎是来人充满没有来得及收回,又或者是故意为之。

“落无恨你最好给本王一个合理的解释,这是什么?”涟漪抓着那血迹斑斑的铁链子血红着双眼锁住落无恨。这是什么东西她比任何人都要清楚,锁住琵琶骨,这群该死的混蛋,千寻到这里到底受了多少罪。

“这是,是有人背着我对付落千寻,究竟是什么人敢如此大胆?”落无恨也是震惊莫名的看着那铁链子。

“师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溪涧漓也慌了,现实这里被劫,再是看见落千寻在这里受的狮虎都出乎了人之料。

“为师只是吩咐过将落千寻带到此处看押,并不曾下令用刑,毕竟我们需要他的合作。可是......”

“云姑,难道是云姑?”落无恨睁大了眼睛盯着地上的铁链子蹙紧了眉毛。

“云姑?”

“嗯,当初她自动请缨要亲自过来和落千寻谈合作的事情,那是玄铁链,也只有云姑哪里才有这样的材料。”

“什么云姑,我现在只要知道千寻去了哪里。”涟漪几乎咬碎了压根低声道。

“女王陛下,抱歉,现下吾是真的不清楚落千寻的下落了。”落无恨一脸的抱歉。

“你......”涟漪正要发作。

“砰砰,砰砰......”又是连续几声炸响声,地动山摇,石室也有龟裂的痕迹。

“我们快离开这里,这里快要塌了,危险。”烛离一把带过涟漪沉声说道。

“是啊,王后我们先出去再说,王既然不在这里,那说明已经出去了,我们先出去。”

几人狼狈的窜出来,还是吃了一鼻子的灰。

“快带我去找云姑。”涟漪铁青着脸看着落无恨。

“涟漪你冷静一点,我知道你现在很在意落千寻的安危,但是云姑,若是人真的在云姑的手上想要找出来确实不易,不如我们从长计议。”溪涧漓皱紧没有说。心里也是纳闷,云姑怎么会插手管这事。

“云姑究竟是什么人,听你们的口气似乎对她有些畏惧?”

“她是前一任圣主从中土带回来的,好像是立功了,圣主将此女带回来只是告知岛上这是圣主请回来的贵宾,久而久之的也就没有人敢去招惹,当然也是因为这个云姑一直住在水崖,很少出面。”

“中土来的?”

“是啊,中土来的,不过后来她回去了一趟中土,也就是在她回去的时候前一任圣主闭关了,吾才成了新一任的圣主。想想也过去四十年了。”落无恨有些悲哀的说道,四十多年了,他还是什么都没有做到圣地在他手中已经到了这么糟糕的地步。

“我问你,你口中的云姑是什么时候出现在圣地的,又是什么时候离开圣地的?”

“二十多年前,我还记得那个时候云姑还是一个还是一个十来岁的小姑娘,也就在圣地待了三年左右的时间,便是消失了,十年后又从新回到了圣地,便是一直在水崖,至今。”

“四十年前?二十年前。”涟漪喃喃道,二十年前,不是南月发生大事件的时候吗,是巧合吗?还是有联系?

“怎么了?”溪涧漓诧异的看着涟漪有些惊恐的脸色。

“二十年前不就是我被害的时间吗?还有南月政变的开始吗?落无恨,我问你,对于二十年前,凌郡王王府的灭门惨案你知道多少?”

“如果吾说吾不清楚,你会相信吗?不过三十多年前吾确实做了一件让吾痛苦后悔一辈子的事情,吾也一直在想着办法来补救,吾......”

“师父,我能理解你,你那样做固然可恨,但是也是为着圣地安危着想,他们不会怪你的。”溪涧漓沉声说道。

“你做了什么事情?”烛离定定的看着落无恨。

“血祭。”

“落家族。”

点头。

“什么,你是说,怎么会这样,难道说那寓言是真的,是真的。”烛离后退好几步稳住自己的身子,满目惊恐的看着落无恨。

“那不是寓言,那就是真实的事情。”落无恨叹息一声。

“那东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烛离看向落无恨在也是忍不住心中的疑惑问道。

“唉,劫难啊。”落无恨摇摇头仿佛间老了十岁。

“师父,不用担心,一切都会过去的。”

“这个说起来就是恒定条约的由来。”落无恨摇摇头。

“陛下,老朽想请求你一件事情,不知道可否。”

“大祭司有什么事情就明说。”

“是,圣地的大劫难就要来了,我知道你现在很担心陵兰王的安全,但是只要陵兰王在圣地那么就不仅仅是他有危险就连我们都一个逃脱不了,还请陛下三思。”

“你的意思是?”涟漪蹙眉,这是要她放弃寻找千寻了,可是圣地的安危与她何干?她不是一心巴着要摧毁圣地吗?

“陛下,你放心,吾会亲自派人去寻找落千寻的,吾看得出来那云姑对落千寻有些特别应该不是害他,水崖也在东方,吾会格外注意的。”

“是吗、?不会害他还会用到铁链锁住琵琶骨?”涟漪冷然的看着他,简直可笑之极。

“这......”

“好,东方是吧?要是你说的是假话我不介意帮着你们口中的劫难毁掉圣地。”涟漪冷酷一笑,什么大劫难都没有她的千寻重要,不要说她自私,事情本来就是这样的,是劫不是劫,能过则过,但是千寻绝对不会放手。

几人对视一眼达到一致的意见。

朝着突变的东方行去。

金光耀眼,秋色迷人。

“轰......”一声沉闷的声音响起,轻扬。

几人快速穿梭在座座山峰之间,求着最快的速度达到东方。

这时候等候着他们的是圣地的文武百官和带着焦急与恐慌的圣地百姓。

这声轰响声,众人瞬间抬头。望着那抖动的东海群山。

“原来圣地的百姓都被转移到这里来了。”风景夜停下脚步看着下面那黑压压的人头一脸恍然大悟。

”怎么回事?圣地的百姓怎么都被转移到这里来了?”烛离的惊讶不亚于风景夜。

“这里离着东南港口比较近,只是圣地的人数众多这一时半会的还很难转移,再加上东海群山砰塌已经,通往东南港口的路暂时已经被堵住,就都滞留在这里了。”

察觉到山峰上的动静。

下面的百姓满目喜悦的转过目光,中间有着特殊标记白色服饰的白髯老者望着这边脸上露出松一口的快速走了过来。

“主上。”圣地五尊齐齐上前拜道。

“情况怎么样?”落无恨焦急的问。

“情况不容乐观,震动暂时被压制住了,新的一波还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来,主上还是早做决断的好。”一身白色袍子唯独在袖袍上绣着奇异金色纹路的金尊说道。

“不管怎样,几十年前的悲剧绝对不能再次上演。”

“可是主上,那边怎么交代。”金尊也焦急了。

“还能怎么办,说不定灭亡就意味着重新开始不妨试试,何况现在落千寻已经被云姑带走了,下落不明,女王陛下已经接受这件事情了。”落无恨说着看了涟漪一眼。

“怎么会,云姑为什么要劫走落千寻?”

“好了,金水二尊吾现在就要交代你们两人一个任务,无比要找到落千寻,安全的找到此人。”

“好。”一边答应着一边快速的召集人手去找人。

突然在经过涟漪身边的时候,涟漪没有多余的话可听见就听到了一个很清雅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落千寻被关在刑崖,就在前方的东联峰之上。”短短的一句话,扔涟漪神色巨变,朝着风景夜就打了一个手势,跟着一白袍人影就朝着东联峰狂冲而去。

也不用去管那可疑的白衣人是什么人,也不用去顾虑为什么要告诉她这个消息,但是一旦有了落千寻的下落,无论是怎样的因果在里面都绝对不能坐视不理。

余下的溪涧漓与烛离见此稍微一愣之后也急急忙忙的跟了上去,落无恨蹙了蹙眉也招呼着余下的三尊跟了上去。

秋风飞扬,阳光闪烁。

此间,杀气腾腾。

据此翻过一个山头就是东联峰,东联峰的第一座山峰上面是一座洁白的宫殿,风清气爽,白玉殿巍峨矗立。

一座白玉桥与东联峰的第二座山峰相连接,两峰之间就是圣地的刑崖,这里算是圣地最大的一处刑罚处置之处。

那白玉桥梁仿佛就是他们的救赎。

只见那带着希望的纯白之下依然是黑气萦绕。

无数漆黑的倒刺和荆棘从那黑色的山崖中生长出来。

就好像一直巨型的黑色刺猬蛰伏在下面,漫天之间正在肆意的伸展自己的庞大的身躯。

充满了阴森与恐怖。

涟漪他们站的位置正是东联峰的最末尾的一座山峰,站在上面可以将第一座与第二座山峰之间的状况看得一清二楚。

这东联峰的地势非常的奇异,放眼望去一共有九座形态各异的山峰,每一座山峰看似**着没有任何的关系,你如果这样想就完全错误了,他们存在着身后的关系,九座山峰之间存在着相辅相成的关系,中间有着特殊的联系。

按照烛离的说法就是这九座山峰就是联系着整个圣地的命脉,总之它的重要性已经无法估量。

圣地的刑崖那是一处绝对可怕的地方,但凡圣地的人都知道,被带到刑崖处置的人必定是十恶不赦之徒,远远的经过刑崖,都会全身抖擞,战战兢兢的,绕边走。

那下面的倒刺是人工布置的。

那乌黑色的尖端还存留着隐隐约约的红色印记,是血迹没错。

而那地上的恐怖就不言而喻了,一堆堆的白骨零星般的散落在崖底。

干枯的树枝上停留着乌鸦与盘旋着的秃鹫,它们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圣地在世人眼中是一个多么神圣的地方,没有想到的是这样一个神圣的地方居然有着这样阴森恐怖的一幕。

更为这块富饶的土地更添了寒冷与肃杀。

站在这方的落无恨和着溪涧漓还是五尊,见此那脸上的神色都不好看,涟漪的脸色简直可以用狰狞来形容不为过。

因为此时,那原本应该空空如野的刑崖上。

凌空吊着一人。

没有错这个人就是涟漪千辛万苦不惜摧毁一切要找的人,落千寻。

那个昔日里意气风发的陵兰王就被这样掉在尖刺上,看不清楚神色,因为此刻的他是被关在一方内心掏空的冰壳子里面,神色已然萎顿呈现昏迷状态。

但是涟漪却似清楚的看见了,落千寻此刻的状态虽然好不到哪里去,但是以着他的本事也绝对不会任何这样对待,那么为什么会这样,看那额头上暴起的青筋就知道了,他在愤怒。虽然低垂着头颅,让人看不清脸上的表情,但是她感觉到了那是愤怒。为何?

随着那阴凉的山风吹过。

圣地之主落无恨看着前面的情况,脚下一扭,几乎就要跌倒。

好在眼明手快的溪涧漓一把将其扶住低语道“没事,一定不会出事的。”他知道那冰屋里的是涟漪心尖上的人,是绝对不能出一点事情的,否则圣地,不不,甚至是整个东泽就完了。

落无恨听着溪涧漓的话轻微的点点头没有说话。

你刑崖上面掉着的人是他落氏家主的人,连着圣地上一些姓落有些连带干系的都没有一个逃过,仅除了他自己和溪涧漓这个跟母亲姓的落家人。

只要那白殿中的人一声令下那那,所有的人,,掉在崖山所有的人都会顷刻间入黑暗的地狱。

本来以为早已经练到泰山崩于顶而泰然自若的人,这一刻却是有些把持不住了。

他改怎么办?该怎么办?怎么也没有想到那个人会出手,他到底想干什么啊?多少年前已经害过一次了,难道还要重来一次吗?

他为什么要如此狠心,要害如此多的与之相亲相近的后辈,为什么?

看着那崖山飘荡着,嘶吼着的落氏族人,落无恨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是全身都已经僵硬如铁,一颗心也随着那飘荡的人一起飘荡着。

“桀桀,真是没有想到圣地之主居然如此轻率不顾着圣地的安危,私自遣送走落氏族人,当真该诛。”就在这紧张异常的气氛之中,一道听上去万分阴森有万分神圣的声音至那白殿之中传出。

下一秒白殿莹莹闪光,一道血红袍子的秃头男子就凭空出现在白殿上方,那血红色袍子映得其人像极了暗夜中的嗜血恶魔,在冷风中更添诡异森冷。

血红色的头罩笼罩住了大半个头看不清里面的表情,看其形态也不过四五岁的样子。浑身散发着叫人不喜的血腥气息。

这个人仿佛是从地狱里面走出来的人,带着地狱与生俱来的煞气与冷酷。

冰冷的话落下,天地间没有一点声音,有些不可思议。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圣地之主身上,想要等待着一个说法。

“哈哈,到底是谁为了一己之私想要对一个传世家族赶尽杀绝?就凭着你凭空捏造出来的一段话,就先要诋毁圣地的任何一个人,未免想得太容易了吧。”听出这话潜在的意思,落无恨一时间脸色惨白说道。

“就是,就算圣地就此覆灭了,指责谁都指责不到主上的身上来。”金尊扛着一股子气开口说道。那吊着的白髯也是一起一伏的可见被气得不轻。

“别说我们主上没有至圣地不顾,就算是至圣地于不顾那又有什么关系,因为最终被谴责的人都不会是他,他已经为圣地做出了最大的牺牲,轮不到你说是非。就你不行,你没有那个资格。”木尊也火了,扯着嗓子就大喊道。

“这人是何物?”风景夜挑高了眉毛看着那白殿上的红袍怪物,摸着下巴一副深思熟虑的样子,只气得人牙痒。

“哈哈哈,那就让我来告诉风相大人你口中的‘何物’是何许人也,他可就是圣地上一届的圣地之主。”溪涧漓朗声说道,那声音大的几乎每一个山角都能够听见。

“果真是他?”烛离眯着眼睛看着那血袍人,眼中闪过凛冽。

“怎么,大祭司,你认识此人。”涟漪感觉到诧异了。

“是的陛下,这人就是上一任的圣地之主,或许更准确的说就是当年签订恒定条约的约定方。”

“啊,难道说核定条约是他,签订的?”金尊脸色瞬间就难看了。

“桀桀,没有想到还有人能够认识我,还知道很多年前的恒定条约,你是天宫的人,怎么没有见过你,你刚才叫她陛下,难道她就是天宫的女王,哈哈,也不过如此。”那血袍男子看着涟漪眼中冲吗了鄙夷。

“呵呵,启天,那个时候的天元圣子,谁会不知道呢,虽然那个时候我还是一个小孩子,但是对于那个时候闹出大事件的人还是知晓一些的。”烛离不咸不淡的说道。

‘嘶’烛离这话才一落下就听到一连窜的抽气声,这个,烛离大祭司已经算是老一辈的的前辈了,少说也有七八十岁了,怎么说起来,对上那血袍怪物以小孩子自居,这个,这个怪物到底有多少岁了,果然是怪物。

风景夜溪涧漓嘴巴长得大大的,震惊啊!

“无知后辈。没有想到圣地轮到这一步也就连后辈们都如此无礼了,落无恨啊,我记得那小子你那传人吧,不过如此吗?”

“现在不知追问这个的时候,你现在已经不是圣地的主人,那么就请你最好不要插手圣地的一切事物,圣地的千年传承绝对不会在吾的手中就此消亡的。”

“哈哈好听话谁都会说,但是现在怕是已经山穷水尽了吧,不如就由我来做一些想做的事情。”血袍人的话一落下,虽然很是平静,冥冥之中却是透露出一股子危险与厉害。

“好一个口气狂大的前圣主,大祭司,这圣地之主不是一直都对天宫女王俯首称臣的吗?什么时候蹦出这么一个目无君上,不知所谓的渣子出来的?”涟漪冷笑连连的道。

“这个......”烛离摸摸汗水看着涟漪,心里有些叫苦这个小祖宗可能还不知道这个启天的厉害,就是当年的女王陛下,她的母亲在位的时候,对这个启天都是束手无策的,此人太过狂妄,又行事无所祭禁的。不然当年也不会闹出那样的事情出来,更加不会有什么恒定条约出来。说起来都是这个启天闹腾出来的。罢了,那些辱没耳根子的往事就不要拉出来说了。

“这个启天不再天宫女王的管辖范围内。”

涟漪眯了眯眼睛,轻轻哦了一声淡笑道“原来竟然是一个另类,想必是有特殊的对待方式吧。”

“好一个口齿伶俐的天宫女王,不过你倒是比起你那母皇多了点小聪明,不过最后你终究会败在我手中。”血袍人桀桀一笑。

“是吗?真够自信的,事实胜于雄辩,最终的胜利者可不见得是你。”涟漪微笑的说道,她刚才看见了,千寻朝她做了一个手势,千寻他没事,想着那个手势便是做了一个准确的推断,千寻是故意这样被对人轻易操控的,既然要这样做必要有这样做的必要性,既然知道他现在没事,那么她只需要好好配合演戏就好了。

那血袍人完后脚尖在他前方的白殿檐角凌空的龙头上就是狠狠的一脚踏过去。

那悬挂在刑崖上的落家人突然一声尖叫,那捆绑住他们的绳子松动一阵下坠,离那乌黑的倒刺更近一步。

“救命啊!”

“不要。”

“不。”一声声尖叫声救命声不绝于耳。

那站在峰巅的圣地之主落无恨此刻也是按捺不住,当下就脸色大变,一吼之后就冲了出去。

身如闪电一般的闪了出去。

早就料到了这圣地之主会有这样的动作,紧紧的抓住。

“你,放开我,吾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吾不能......”

涟漪勾唇一笑低语道:“谁说的我是要放弃他们,只是想到你这样冲出去照样救他们不得反而会更快的害死他们。”

“这......”落无恨拧紧了眉心,没错,那启天就是想要逼着自己出手他就可以随心所欲的踩下机关。这样一想更是恨得牙痒痒,稳住心神不再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