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血嘴角一勾,道:“怎么?还在气他?”
无毒道:“没有。”
“没有才怪,你是这个世上最不会说谎的人,有什么都摆在脸上,也没有心计,这么多年过去了,也够了,就别再揪着不放了!”凤血劝道。
无毒看着凤血道:“绕了一大圈,总算说到点子上来了!”
“被你看穿了!”凤血尴尬一笑道:“我这也是为了你好,不想看到你们两个轮着伤害对方,什么事都没有真情大,人活一世,不过睁眼闭眼的时间,没必要给自己找不痛快!”
“多事!”无毒不耐烦道,心中却满满的全是感激。
“狗咬吕洞兵!”凤血不理他了,自顾自喝着酒,一脸不爽。
好半天,无毒看了看凤血道:“喂。”
凤血撇过头。
“生气了?”无毒问。
凤血撅嘴。
“小气鬼!”无毒轻喝一声,端起碗伸过去道:“我会考虑你说的,就算不为别的,这也是圣旨不是,无毒就算再大胆也不敢抗旨啊!”
“那朕就斩了你的头!”凤血端起碗重重与无毒的碗一碰,撞得无毒满袖的酒!
“你找死啊!”无毒不由得骂道。
“敢骂朕,诛连九族!”凤血再撞了过去,连自己碗里的酒也撞到了无毒身上。
无毒得意大笑道:“孤家寡人一个,诛就诛!”
“谁说你只有一个人,还有齐墨,两个一起杀了!”凤血也得意道。
无毒嘴角抽了抽:“那是你的亲兄弟,岂不是你也是算我的九族?”
凤血嘴角也抽了抽,想了想得意道:“朕早和他断了兄弟情份,朕不是你的九族,哈哈哈!”
无毒:“……”
外面的司徒秀四人听着凤血无毒说得这么高兴,也不由得高兴起来,还是喜欢凤血这样子没心肺地笑,当皇帝太累了!
“喝!”里面又传来碰碗的声音。
“你就不能轻点吗?弄得我身上都湿了!”无毒又怒又怨道。
“这么多年没回来,我没拿酒泼你就不错了,说说这些年都干了些什么?”凤血问。
“没干什么,四处游玩。”无毒云淡风轻道。
凤血大笑道:“游玩能让你游玩成这副得性,朕都有些怕出去!”
无毒:“……”
——帝攻臣受-绝色男后——
天黑了,岑吟陪子衿在东尧宫吃过晚饭,便让他早些休息,身子刚刚恢复,不宜太累,正准备回去休息,有宫人过来传话,说周芸芝想见她。
岑吟沉了片刻,还是去了。
到了周芸芝房门口,宫人推门请她入内,她犹豫了一会儿,进了房间。
周芸芝见岑吟来了,赶紧迎上前道:“吟儿,谢谢你肯来见我!”
岑吟轻轻错开周芸芝过来拉她的手道:“周姑娘有什么话请说吧!”
周芸芝见岑吟这般冷漠不由得心头难过,想起那些年岑吟一口一个周姐姐地叫她,如今却一口一个周姑娘……
她压下难受道:“吟儿,不管你如何对我,但月浅,我真的希望你能救救他!”
听到月浅二字,岑吟胸口一阵沉闷,捂住胸口抬步就走:“这件事我真的无能为力,我先走了!”
“吟儿!”周芸芝叫住她:“你究竟要逃避到什么时候?当初你三番两次生命垂危,是月浅连命都不要地救你,陪在你病塌前,无微不至地照顾你,那时候日子那么苦,可我看得出来,你过得很开心幸福。如今你日子过好了,身边前拥后护了,你就忘记了当初月浅为你所做的了吗?原来你是一个这么忘恩负义的人?月浅真是爱错了人!”
岑吟压下心头的沉闷不适,猛地转过身道:“我岑吟从来就不是什么忘恩负义的人,从前不是,现在不是,以后也不是!月浅救了我的命,我感激他,但他在我失忆之时哄骗与我成亲,这也是不争的事实,就算功过相抵,我最多不恨他!
但他与哥与凤大哥之前的事,是国恨是家仇,是他们男人之间的争斗与恩怨,岑吟就算能在凤大哥面前说得上几句话,也无法将这段仇怨化解!周姑娘让我救他一点用也没用,早知今日会有此遭,当初为何要进宫?”
“他还不是为了你,为了能让你回到他身边,他傻他痴,他放不下你,即使知道你不会回到他身边,他还是冒着生命危险来了!”周芸芝伤感道。
岑吟心痛不已,鼻子发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不由得扶住桌子,喘气。
“吟儿?”周芸芝扶住她:“你没事吗?”
岑吟摇头:“周姑娘,岑吟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是这件事请你也站在我的立场想一想,如果是你,突然醒来发现嫁给了一个你陌生的男人,与他同床共枕那么多年,你会是什么感受?”
周芸芝点头:“我知道这件事月浅也有错,不能全怪你,但你看在他这么爱你的份上,救他一命!算是我求你!”说着就要朝岑吟拜去。
岑吟心头一惊,赶紧转身扶住她,不由得喊道:“周姐姐!”
“吟儿!”周芸芝惊喜不已。
“周姐姐!”岑吟落下泪来:“对不起,我不该这样冷漠地对你,你知道吗?当我睁开眼晴那一刻,我的记忆是停在凤临门那场雪地的夕阳下的,可月浅突然说,我和他成亲了,我的脑子像雷击炸响般,我真的无法接受!”
周芸芝也哭了,她猛地点头:“我知道,我知道你受了很多苦,所以周姐姐才这么心疼你,你和月浅都是苦命的人,所以周姐姐才希望你们能和好,不要再互相伤害!”
“周姐姐!”岑吟扑进周芸芝怀中痛哭起来。
“吟儿,哭吧,哭出来,将所有委曲难过痛苦都哭出来吧,哭出来就好了!”周芸芝拍着岑吟的背轻轻劝道。
岑吟再也不压抑自己,放声痛哭起来,将这些年的痛苦全部倾泄而出!
在周芸芝面前,她不必装开心,她可以尽情地表露自己,想哭就哭,想笑就笑,以前一样,现在也一样!
这些年周芸芝对她的好,她心中一清二楚,但她实在不知道怎么面对她,所以只能用冷漠来伪装自己,伤人一万,自损三千,她何曾不难过?
哭着哭着,胃中再次翻腾起来,岑吟放开周芸芝跑到门外猛地吐了起来,周芸芝紧张地跟着跑出去,焦急道:“吟儿,你这是怎么了?”
岑吟将晚上吃下去的东西全部吐了出来,这才好受了,捂着胸口脸色憔悴。
周芸芝扶她进去坐着,给她倒了怀热水,关心问道:“可是最近为了太子的事累着了?”
岑吟心中一阵慌乱,喝了一大口水,心中忐忑道:“周姐姐,月事迟迟未至,而且近日喜吐……”
周芸芝闻言眸中大喜:“吟儿?”
——帝攻臣受-绝色男后——
齐墨用剑撑着双手,笔直地站在城门口,又过了一天了,这样天亮天黑地过了半个月,无毒还没来,难道他又不辞而别了?
他说过要等无毒,等到他出来为止,可是半个月了,半个月了!无毒还没有半点消息,他实在等不下去!
既然等不下去,那他就要违抗圣旨,闯城进宫去找他,哪怕是被凤血杀了,他也要去找无毒!
也许只有他死了,无毒才会为他着急,那他还有什么好怕的呢,只要无毒能记着他,挂着他,他就算死了也是值得的!
心中下了决定,他将剑一把提起,紧紧握在手中,飞身上了城门,飞入城中!
他以轻功独步江湖,城门哪是能挡住他的,一落地,马上拥来无数城内的官兵!
齐墨也不拔剑,三招两式便将这些官兵打倒在地,飞身朝皇宫而去。
官兵起得身来,齐墨的身影已飞入宫墙之上!
领头的官兵道:“快去通知文将军,有刺客闯宫!”
“是!”三两个官兵赶紧驾马往将军府而去。
与此同时的天牢。
月浅已经要发疯了,关来快一个月了,没有人告诉他外面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只是偶而听到狱卒谈论起,太子的母亲回来了……
既然吟儿已经回来了,为何还不处置他,这是要将他关到什么时候?关一辈子吗?
自关进来后,便是对他不理不踩,不说怎么处置他,每天都是搁了房菜就不理他了,他心中挂着岑吟,吃不下睡不着,整个人已经憔悴不堪,如果再不出去,他非要疯即癫了!
转念又想到一事,难道吟儿已经和凤血……他掐断猜想,不敢往下面想,但吟儿的儿子是太子,凤血是皇帝,凤血该给吟儿什么身份?皇后,贵妃?
不行,他要出去!他要出去!
“来人,放我出去!”月浅对着牢门猛地一阵拳打脚踢,大喊道。
狱卒形同未闻,上面交待了,不必理他。
月浅吼道:“快滚过来放我出去,我要出去!”
狱卒继续喝酒。
月浅彻底怒了,用尽力气将牢门给踹了,冲了出去。
“来人啦,抓住他!”众狱卒齐拥而上。
月浅已是怒极,一掌一个,将众狱卒劈倒在地,快速冲了出去。
当年是墨王,此时是月浅,怎么关进天牢的没一个是省油的灯?
狱卒快速爬起来,赶紧冲到牢外大喊:“月浅逃狱了,来人啦快抓住他!”
顿时皇宫一片动荡,侍卫从四面八方而来,齐齐朝月浅追去。
月浅记得圣血殿的位置,凤血的寝宫就在那里,吟儿必也在那,他飞身而起,跃过重重宫殿,径直落在了圣血殿外面,身后的侍卫落下了远远一段距离。
他趁机冲进了圣血殿,圣血殿的侍卫齐齐冲上前挡杀他,双方打斗起来。
月浅虽然打不过凤血,但这些侍卫却不是他的对手,他不想他们纠缠,招招都是狠手,将圣血殿的侍卫全部劈倒在地后,快速冲了进去!
------题外话------
宝贝们,文文到此已经进入尾声,往后的三天,我会请假码大结局,请大家准备好币币回来看大结局,感谢一路跟随到此的宝贝们,花花三鞠躬以谢相伴!群么么~如不出意外,肉肉该是多的,如果写不过来,日后也会补上,亲们请微微体谅,么么哒!
。牛牛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