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血满意一笑,对南宫二人道:“带下去执刑,你们一定要看着他们受完刑才准离开!”说着递了个眼神给南宫二人。
南宫二人眸中一喜,道:“属下领旨!”说着扬手让门口的侍卫将五龙带走。
五龙起身看了子衿一样,太子殿下,我们兄弟可能要下辈子才能伺候您了,您保重啊!
“走吧!”南宫二人朝五龙道。
五人苦着一张脸,被带了出去。
不一会儿便传来了鬼哭狼嚎的叫喊声。
凤血掏了掏耳朵,扫向子衿,见他小嘴撅得老高,眸中全是心疼,凤血朝他扬手。
子衿赶紧跑过去扑进凤血怀中,伤心道:“父皇,儿臣知错了!”
凤血语重深长道:“你要知道,你是太子,是将来的一国之君,你的一言一行都关系到很多人的安危与性命,以后做什么事前,要思前想后,不可再任性妄为!”
“儿臣谨记父皇教诲!”子衿委屈道。
“行了,这罚也罚了,训也训了,子衿也知错了,就不要再唠叨了。”岑霜道。
岑吟也道:“吟儿相信子衿一定会明白凤大哥的一片苦心的!”
凤血叹口气道:“行了,吟儿带他回宫吧。”
岑吟朝凤血一拜,拉着子衿走了。
凤血看向一旁一直没作声的无毒道:“无毒,我们兄弟是不是该好好喝一杯了?”
无毒笑了笑道:“皇上越来越像皇上了,无毒不敢与皇上称兄道弟。”
凤血起身走到无毒身旁勾肩搭背道:“不把朕当兄弟可以,那就听朕的旨意吧,朕命你今日陪朕喝酒,不醉不归!”
无毒难得哈哈大笑:“既然如此,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凤血也开心地大笑起来:“朕带你去醉月楼,我们一醉方休!”说罢又对一旁微笑的岑霜道:“霜儿一起去吧?”
岑霜看了看手道:“你们去吧,我不能饮酒,你们多年没见,好好叙旧!”
“那风华!”凤血朝风华四人喊道。
“属下在!”四人抱拳应道。
“好好照顾霜儿,有什么事第一时间去醉月楼找朕!”
“属下领旨!”
“霜儿,我们走了,你好好休息,朕给你带醉鸡回来!”凤血笑道。
岑霜撇嘴,那是你的所爱,不是我的!
凤血高兴一笑,勾着无毒的肩膀出了圣血殿,经过前殿时,凤血看到五龙被打得屁股开了花,道:“知道错了以后就好好改,这次是把你们屁股打开花,以后保不准这小命就归了西!”
“属、属下等,遵、遵旨!”五龙边忍着痛,边应道。
凤血看了南宫二人一眼,然后带着司徒秀二人出了宫。
“啊!痛死了!”五龙尖喊着,声音极为难听。
南宫二人道:“行了,别嚎了,都走远了!”
五龙这才往宫门口看了看,见凤血的身影早就消失了,这才松了口气。
南宫二人道:“这次皇上法外开恩,你们可记住了,不可再犯错,惹皇上生气!”
“我们知道了,多谢你们手下留情!”五龙讨好道。
南宫二人白了五人一眼,对行刑的侍卫道:“好好打,打完了抬回去!”
“是!”侍卫将板子一扬,重重打了下去。
“啊!”五龙痛得真喊了出来:“不是说假打吗?怎么还打这么重?”
南宫二人相视一笑道:“不可能全是假的吗?总有几下是真的,你们就忍着点吧,别回头让人看出什么来,说皇上徇私袒护!”
五龙爬在凳子上满脸苦逼。
南宫二人朝侍卫使了个眼色,侍卫又是一板子重重地打了下去。
“啊!”五龙痛得仰天大喊。
南宫二人心中极想笑,又怕五龙看出来,赶紧对侍卫交待了几声,追着凤血而去,刚出了圣血殿,便忍不住大笑起来。
听到南宫二人在外面的笑声,五龙骂道:“南宫,我们兄弟不会放过你们……啊!”话没说完,屁股又挨了一板子,痛得差点没昏过去。
南宫二人相视一眼,赶紧追着凤血而去。
听着外面的声音,岑霜摇摇头,这个凤血,明着凶恶,实则心软得不行,下面的人都是他纵得无法无天的。
站起身想进内殿看书,却是一阵眩晕袭来,眼前一黑,差点倒地。
“主人!”风华四人赶紧冲过去扶住他,紧张道:“你怎么样?”
岑霜深吸了一口气,晃了晃了发晕的头:“没事,不要声张,不要让凤血担心。”
风华心疼道:“主人,您身子不适为何要强忍着,皇上若知道你强忍着岂不更心疼?”
“就是因为他太过在意我,所以我才不想让他知道,没关系,我去睡会儿就没事了,不过是失血过多一时间没能调息过来罢了!”岑霜脸色尽显点点惨白。
“主人身体一向单薄,若非有真气护体岂能挺住这么多日,别说皇上,就是属下下等也为主人揪心!”风华难过道。
绝代也一脸担扰:“要不请姜太医过来看看吧,现在天气慢慢热了,伤口别加重了才好!”
“没错,主人还是请太医看看吧!”魅惑无双也道。
岑霜拒绝:“不必了,我自己的身子我清楚,太医个个紧张兮兮,凤血刚刚出宫,别又把他给弄回来了,扶我去睡会!”
风华四人还想再劝,但看岑霜坚定,便没再说什么,扶着岑霜进去躺下。
“主人,若有什么不舒服,一定要叫我们!”风华四人紧张道。
“我知道了,不要让人来打扰,我很累!”岑霜说罢翻身过去。
“是!”风华四人担扰地看了岑霜一眼,抱拳一拜,立即出去守在门口。
——帝攻臣受-绝色男后——
凤血和无毒到了醉月楼后,直奔楼上雅间,让老板上了几坛上等女儿红,一些招牌菜和醉鸡,两人便开始喝了起来。
大口吃肉,大碗喝酒,凤血仿佛觉得又回到凤临门的日了,突然想起那日与无毒去喝酒,和岑霜大吵了一架,凤血嘴角慢慢勾起一抹笑来。
无毒刚喝了一口酒,见凤血在笑,不由得问道:“你想到什么好笑的事了?”
凤血仰头喝了口酒道:“可还记得那年我打伤了文书,让你为他医治好,说要请你喝酒,你说要喝三十年的女儿红,我说,谁家有三十年的女儿没嫁出去,都成老处女了!”
无毒闻言也不由得笑了:“你小子,还记得。”
“记得,这又不是什么陈芝麻烂谷子的事,而且,这事还让我和霜儿差点打起来,印像深刻!”凤血抹了把嘴角的酒笑道。
无毒回忆起那日在酒楼的事来,他还差点就忍不住亲了凤血,不由得心中一阵羞愧。
脑中不由得浮现齐墨的脸来,已过了半个月,以他的急脾气,怕是会等不及了。
见无毒不作声,脸上微红,凤血不由得坏笑地凑到无毒面前,紧紧看着他。
无毒偏过头,斜望着凤血道:“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
凤血邪恶道:“那晚,你没有占我便宜吗?”
无毒脸上彻底滚烫起来了,好像被识破了谎言一般,视线却不移开,好半响道:“有……”
凤血不由得笑出声来:“啊哈!”
“……才怪!”无毒瞪了他一样。
“切!”凤血回身,灌了口酒:“信你才怪!我那么帅那么迷人,你会不趁我酒醉占我便宜?”
“自恋狂!”无毒白了凤血一眼,继续喝酒吃菜。
“这不是自恋,这是事实好吧!”凤血纠正无毒的话。
无毒不说话,自顾自地喝酒,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凤血端起酒碗递到无毒面前,两人碰碗喝了一碗,凤血咂嘴道:“说实话,无毒,你真的是个很好的朋友,来到这个时代,我最感激上天的有两件事,一是让我遇上了霜儿,二是让我救了你。”
“来到这个时代?什么意思?”无毒又听不懂凤血在说什么了:“你以前不是这个时代的吗?”
“这个,是这个时代的,但是没遇到你和霜儿嘛!”凤血打马虎眼道。
无毒不作声,继续听他说。
“当初遇见你的时候,穿着黑衣,满脸青黑,简直就是一块丢在黑夜里的黑炭,很久以后我在想,当时的天色,我应该看不到你才对,东方彝是把我绊倒了,我才发现的他,而你又没绊倒我,我怎么就发现你躺在那个坑里了呢?”凤血喝了一小口酒回忆道:“后来终于明白了!”
“是什么?”无毒问。
“缘分呐!”凤血大笑道。
这话无毒倒是赞同,他已在那里躺了几天了,连师傅多次从他身边走过都没能发现他,而凤血却发现了,若是凤血不经过,他怕是要被自身的毒给毒死了!
“后来证明一件事,我救得对,你小子还真够义气,那么多次生死关头若不是你,我也没今天这么潇洒快活!”凤血感激道。
无毒谦虚答:“我的命是你救的,帮你不过是报你的恩,不算什么义气!”
“得了吧,现在知道这样说了,当初让你救霜儿,救齐墨,救文书,你说什么来着?我又不是你的专人大夫!脾气大得很,不过后来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便越来越心甘情愿了,哈哈,我在想,是不是因为爱上了我的原因!”凤血得道。
无毒白了凤血一眼:“美死你!”
凤血掳了把胸前的黑发把玩,喝得头有些晕了,他一手撑着下巴想道:“但是什么时候开始,你和齐墨勾搭上了的?”
“能别说那么难听吗?什么叫勾搭?”无毒有些生气道。
“不是勾搭那你告诉我是什么?”凤血反问,见无毒没话可答,凤血愤愤不平道:“最可恶是齐墨那小子,明明和你那个啥了,还冲到宫中说要霜儿,简直是厚颜无耻!”
无毒:“……”
“我给他指了门那么好的婚事他也不珍惜,还将人家美人给毁容爆光,真是不懂得怜香惜玉。”凤血自顾自地说,完全没发现无毒脸色已经沉了下去,揉了揉头,问无毒:“你说是吧?”
前尘往事一一翻回来,无毒猛地端起酒喝尽,将碗重重一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