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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多是个没皮没脸人,他自己都没想到自己会有这么古怪反映,心扑腾扑腾跳。

钱多回到宿舍就开始胡思乱想起来,他对张宁初时候就是好玩,后来是觉得张宁看他眼神和别人不一样,别人是纯粹厌恶,可张宁,钱多总觉得张宁好像有点怕自己,钱多自动将这个理解为,张宁是跟他是同类,只是不敢表现出来。

钱多想着,哪怕是块石头,自己努力话,也能捂热了,他觉得跟张宁敞开心怀时机也不远了。

钱多倒霉了那么长时间,这次他还真没白盼着。

春季运动会来热热闹闹,平时光关注学习老师也很通情达理给了大家一个放松机会,钱多也想参加个项目表现一下,他初中时候长跑就很不错,但他刚凑到体育委员面前,就被人厌恶推开。

钱多无所事事溜达到张宁他们班,张宁是只要跟自己没关系一律不参加。

正好他们班男子长跑接力缺个人,体育委员正到处找人呢,张宁个子高,身体素质还不错,自然是上上人选。

钱多就坐一个空座位上听体育委员苦口婆心那劝张宁。

张宁脸色很冷漠,他是个非常有主意人,自己认定事,十头牛也拉不回。

弄体育委员脸色很不好走了。

钱多忙凑过来说:“你就答应怎么了?你反正也能跑。”

张宁哼了声,只要参加一次,下次就还得参加,他能不明白这个,有那个时间,他情愿多做俩道题。

钱多有点担忧看着他说:“你那么生硬拒绝,很容易得罪人,班集体活动不好好参加,会被人排斥。”

张宁斜了眼钱多,“你还有脸说我?”

钱多被噎了下,无奈说:“我是没办法,不懂得掩饰自己。”

张宁顶不爱听他这个话,好像自己是那个会掩饰。

他站起身向厕所走,这是大课间可以休息二十分钟,厕所里很空,一个人都没有。

张宁走进去解开裤子撒尿。

钱多站边上,张宁已经习惯了,皱着眉头,双手提着裤子,一声不吭被钱多旁观。

钱多一向手欠,看张宁皱住眉头了,伸手摸上张宁额头说:“别皱眉了,容易长皱纹。”

正说着时候,张宁他们班体育委员就走进来了,左瞧右瞅看了俩人好几眼,一脸暧昧转头出去。

钱多没意,张宁脸色却很不好。

果然到了下午,有俩人厕所互相摸鸟传闻就传出来了。

张宁呕脸都青了。

钱多还一脸羡慕问他:“哪两个啊?不行,我得认识认识,我就摸过自己,我也想摸摸……”

张宁把书拍他脑袋上,钱多笑眯眯说:“你别吃醋啊,我就开个玩笑。”

张宁要掐死钱多心都有了。

第 7 章

钱多很幸福很乐,很张宁也成没人搭理了。

俩人算倒霉到一块去了。

张宁不得不重审视钱多霉力。

钱多不屈不挠跟张宁屁股后头,张宁是骂了说了都不顶用。

不过张宁渐渐现钱多手头开始紧张起来。

钱多不定期到处卖自己东西,什么磁带啊手表计算器之类。

那天张宁他们班又有几个人围着钱多看货。

说着说着,有个人就回过头来冲张宁调侃着说:“张宁,你也不说说你媳妇,别那么财迷,白给兄弟一个怎么了?”

张宁看了眼,跟他说话是班里平时混子李凯,他厌恶皱了皱眉头没吭声。

钱多那头开口了,“这是我爸从大商店买打火机,我偷摸出来,怎么也值十块吧?”

那个李凯呵呵笑了,“你他妈撑什么脸,你就算白给我我还不一定想要呢,我妈说了,你们这样人,都得艾滋病,知道什么是艾滋病嘛,那个比性病还脏呢,就是男跟男瞎搞搞出来。”

说周围男生都跟着坏笑起来,还有个起哄问,“俩男怎么搞啊?”

李凯再接再励说:“笨,摸鸟捅屁眼啊。”

有几个班里学习女生,脸涨了个通红,臭骂了几句,周围人笑厉害了。

张宁用力握住笔,刚才那句你们就跟扎他心头一样,他愤恨瞪过去。

钱多脸也憋通红,说话都有点结巴,“你放屁!”

李凯属于惹是生非型,被钱多说了这么一句,上去一把就揪住钱多脖领子,怒道:“你他妈说谁放屁呢?”

钱多脸崩紧紧,一点不含糊:“就他妈说你呢!”

李凯上去就是一个耳光,钱多跟着还手,俩人说着就扭打一起,桌子椅子被碰七七八八,四周人一边躲一边看着热闹,噢噢直叫唤。

还有个好事拉扯着张宁那叫:“张宁,你不管管啊,你看你媳妇都成泼妇了……”

张宁厌恶拿起书本,步就往教室外走。

到门口时候,他忍不住回头看了眼,正看见李凯踩钱多肚子上,一下一下揍钱多呢。

张宁扭过头去,转身离开。

上课铃响彻整个校园,等张宁再回来时候,班里人多一半人收拾着桌椅子,连他桌子也遭了殃,他走过去扶起来桌子,把掉出去书包整理好再重放回去。

他同桌也忙着扶椅子呢,看见他回来了,悄声说:“钱多李凯都被王胖子带走了。”

张宁沉默着。

王胖子是教导主任,开始是教体育,因为训太狠,学校就让他专门负责纪律了,一般调皮捣蛋学生落他手里,没一个礼拜就准能老实了。

钱多李凯都不是头一次来主。

钱多背后有个校办主任爹,李凯有个教委舅舅,俩都不好得罪。

李凯名声是打架打出来,闭眼都知道打哪比较好,所以招呼到钱多身上,都是又多又恨拳头,还都没打明处,所以从外表上看钱多倒象个没事,反而是李凯比较惨烈,脸上都是青紫道子。

李凯骂骂咧咧:“你他妈是娘们啊,又抓又挠,你他妈要给我脸上落了疤,老子饶不了你!!”

钱多冷冷瞅着他,也不说话。

李凯是个非常臭美人,梳了个港台样小头,还染黄了一半,为这个没少被王胖子请来训。

不过王胖子训李衙内都是雷声大雨点小。

李凯跟着王胖子来是来了,可心里一点怕意思都没有,多大点事啊,不过是打了个小架,他学校外打比这个厉害多多。

王胖子很知道怎么办事,口头上教训了几下,意思了意思,就让他们俩回去写检讨去了。

再放出去时候,李凯故意走钱多后头,趁钱多不注意上去就是一脚。

钱多被踹扭过头来,挡李凯面前,拿身体挤着他说:“你干嘛,还打是吧?”

李凯忙躲凯,骂骂咧咧:“有病是吧,王胖子门口打架,有本事咱们找地方单挑去。”

钱多不吭声了,刚才打架是张宁面前,他不想让张宁看扁了,现反正没人看见,他自然没必要跟李凯硬着来,怎么想打架也是他吃亏,他何苦啊?

李凯鄙意哼了声,他自打知道学校有这么一号人起,就打心眼里恶心,他身边只要是雄,就都是力量型纯爷们,钱多要是光娘们也就算了,居然还到敢处宣称自己喜欢男!所以李凯对这个钱多是怎么看怎么别扭。

李凯回到班里,老师已经讲了半节课了。

李凯拿出书本凑合着给老师个面子,就爬桌子上呼呼大睡起来。

张宁不动声色听课记笔记,弄他同桌事后都暗自竖大拇指对人说:张宁正是个人物,你看钱多打架都成那样了,他啥事都没有,上课那笔记记得都能当范本了。

有人笑着说:“得了吧,张宁压根就看不上钱多,钱多是自己贱,张宁恶心还来不及呢。”

张宁同桌不赞成反驳:“张宁不可能对钱多没意思,不然钱多能一个学期都跟他形影不离?”

“傻了吧,钱多脸皮可是兵器排行帮n1,既可攻又可守。”

周围人哈哈笑了起来。

第 8 章

钱多象所有倒霉孩子一样,受了伤还不能给家里说,也没人疼,他能把红花油往肚子上抹,可抹不到背上,于是钱多扭捏着找到了张宁。

张宁正上铺铺被子准备睡觉。

钱多仰着脖子说:“你帮我抹下药吧?”

张宁连眼皮都不抬。

老旧校舍上下铺,中间就一个横杆,可以踩着上下,钱多一脚踩上去,拉住张宁胳膊说:“你就帮我抹抹吧。”

张宁这才回头看他,爱搭不理说:“你沾湿了毛巾,往背上拍。”

张宁话把宿舍老大给逗乐了,一个劲说:“太损了吧你。”

钱多被说有点不高兴,刚要往下走,一个脚滑,就掉下去了,肩膀碰横杆上,脚还给崴了下。

疼钱多直裂嘴。

张宁居高临下看着。

离钱多近宿舍老大,嘻嘻哈哈看着笑话,也不知道扶一下。

钱多坐地上,眼圈都有点微红。

张宁无奈皱住眉头,忙从上铺下来,一把搀起钱多。

半拉半扯,架着钱多一瘸一拐往外走,钱多嘟了个嘴说:“我不用你帮了。”

张宁忍住要敲钱多脑袋冲动,装着不乎说:“我是嫌你我宿舍碍眼。”

俩人边说边走出去了。

宿舍老大就跟看怪物似,还把脖子伸出了宿舍,一路看着张宁搀扶着钱多,嘴里连连说着:“天要下红雨了怎么?张宁居然会主动帮人?”

跟张宁同宿舍这么久了,还不知道张宁啥人,平日都是事已关己不该高高挂起,怎么一下管起闲事了,还管是不招人待见前多?!

老三打哈哈说:“动心了白,钱多多贤惠一媳妇啊。”说完还坏笑了下。

张宁已经扶钱多回屋了,钱多被张宁一路扶着有点不太适应,进了宿舍有点呆。

张宁搀他到床边,推他一下,把他推床上,硬生生说:“趴下。”

钱多紧张趴床上,又紧张看了看门口,犹豫了犹豫:“……能把门关上嘛?”

张宁扫他一眼,冷冷说:“我给你抹药。”

钱多有点失落乖乖趴好,不忘占口头便宜说:“你就不想做点别,反正整不出孩子。”

张宁也不说话,拿起床头红花油,扯过钱多就要掀衣服。

钱多被扯疼了,哎哟了声,忙配合着很脱下上衣,露出脊背。

上面是青青紫紫一片。

张宁骤然疼了下,他掩饰着给钱多往身上抹药。

钱多知道红花油抹到身上是什么感觉,但这次不同,他身体微微抖。

张宁也感觉到了,肌肤碰触感觉,让张宁说不出异样,他给钱多弄好就要走。

钱多忙转过头来,急切说:“张宁,上次我亲你,你都有反应了……我知道你也喜欢男。”

张宁对上钱多眼睛,他努力扭转开,可还是忍不住看了下去。

钱多半坐起来,伸出手臂摸上了张宁脸庞。

张宁没有抗拒。

钱多胆子放大了点,他摸索着张宁嘴唇,张宁有点晕呆,眼睛好像没有了焦距。

钱多激动不能自己,张开嘴想要含住张宁嘴巴,可他刚刚靠近,钱多非常肯定,那瞬间是张宁嘴先靠过来。

钱多能感觉到,一切都清晰好像慢动作。

其实亲吻生很,让钱多都无法作出反应。

口鼻如此接近,近到彼此呼吸都是纠缠着,钱多攀附张宁身上,他死死抱住了张宁,好像张宁是他浮木,能拯救他脱离无边寂寞唯一支撑。

可张宁什么都不是,当那个口舌相缠绕亲吻过后,张宁就用力掰开了钱多手臂,抹了下嘴边痕迹,冷冷转过头,大踏步向外走去,出去那刻,张宁用力关上了门。

钱多那天晚上无可救要做了个关于张宁梦,梦里他扒光了张宁,钱多摸索着想要让自己乐,可他所有知识都来源与那些辱骂他话,他不知道男人跟男人间到底是怎么做,他曾经偷偷跑去放映厅看片想获取些知识。

那个时候,放映无非是些港台三级片,所有人都跟作贼一样遮掩着,钱多看索然无味,那些镜头只对准了女人,他想看男主角只露了个脚脖子。

那个梦倒是真实让钱多激动不己,钱多彻底中了张宁毒,他每天起来第一件事就是跑去看张宁,有时候去早了,张宁他们宿舍人还没有醒,钱多就悄悄推开张宁他们宿舍门,走进去站床头痴迷看着张宁睡脸。

张宁睡梦中不安醒来,钱多流着口水样子,让他从心底彻底给惊了,从那后张宁晚上总记得锁门。

张宁头皮麻看着钱多为小心翼翼剔除鱼刺。

张宁已经不是单纯厌恶了,而是被深深压喘不气来,现钱多对他有种病态依恋。

而且从那次打架事件起,李凯对他也总是有意无意挑衅着。

张宁长这么大,从没跟任何一个人起过冲突,所有一切都是拜这个钱多所赐,就凭这一点张宁就很难对钱多有好感。

钱多终于剔好了鱼刺,献宝一样把鱼肉放到张宁饭盒里,又夹起一块,低头继续挑了起来。

张宁试图劝钱多正常点:“你吃饭吧,别管我。”

钱多灿烂笑着:“你吃,你吃,我只要看着你吃,就特高兴。”

张宁头疼看着钱多,都绝望了。

第9章

钱多热情洋溢活很活很滋润,写检查时候,边写边措辞。

“下次……下次不再犯同样错误……”抬头看一眼张宁,张宁正做化学题。

钱多特佩服说:“我看见化学俩字就脑袋疼,你还能当化学课代表,真厉害。”

张宁瞥他一眼,“写你吧。”

钱多笑了笑,低头继续写着。

难得那天张宁同桌生病没来,钱多就顺理成章坐到了张宁身边。

李凯忍了半天了,终于忍不下去了,就慢悠悠走过来,伸手就要拿钱多桌子上检查。

钱多忙用手盖上。

李凯哼了声,不满说:“你还来这起腻是吧?”

钱多有点害怕紧张回嘴:“我来找张宁,跟你没关系。”

李凯用手点点钱多,警告道:“你给我小心了。”

等李凯一离开,钱多就紧张看了眼张宁,张宁做题度一点没慢下来,一副事不关己样子。

钱多小声跟张宁说:“我爸叫我转学,他嫌我这个学校给他丢人现眼。”

张宁无动于衷继续做题。

钱多忍不住失望,可还是继续说道:“不过,我没答应,我说这挺好,其实是因为你,我就想跟你一起。”

张宁没吭声,继续做着题。

钱多闹了个没趣,站起身说:“我去上厕所了。”

等钱多一走,张宁才抬起头来,神情复杂看了眼钱多背影,呆了下,继续低头计算着化学题目。

钱多低头进了厕所,很倒霉就遇到了李凯,钱多有点慌,但又不能跑出去,不然就显得自己太孬种了。

钱多忐忑不安往厕所里走。

李凯和他几个哥们正躲厕所拐弯地方抽烟呢,嘻嘻哈哈,一看见钱多进来,李凯他们几个就坏笑着围上去。

前后夹击着把钱多围中间。

钱多紧张说:“你们干吗?”

李凯把手里烟给掐灭了,“干吗,想脱你裤子看看你下面长东西没有。”

周围人都笑了起来,这个学校里很多人都看不起钱多,都把钱多当个笑话,此时来这上厕所,不是冷漠出去,就是站一边等着看热闹。

钱多脸色有点白,也不想解手了,提了裤子就要往外跑。

李凯一把揪住他。

钱多很没种说:“你别碰我,小心我告诉王胖子。”

这个话不说还好,一说就跟威胁一样,李凯是个顺毛驴,被这么一呛,不做点什么反而象了。

李凯一下就把钱多按墙上,钱多脚踩进便池里,滑了下,身体眼看就要往下溜。

李凯狠狠按住他肩膀,恐吓着:“你他妈别动。”

钱多不敢动了,李凯哥们围上来,七手八脚就开始扒钱多裤子。

张宁同班男生有上厕所回来,纷纷议论着:“我亲眼看见,连哭带闹,一点用都没有,扒了个精光连裤衩都没剩下,李凯还把衣服给他扔茅坑里了,现准光着屁股呢。”

一直到上课张宁都没等到钱多回来,张宁心里一紧,有点慌乱起来,再看李凯位置,李凯也没,好不容易熬到下课,张宁到厕所一看,钱多果然蜷曲着身子躲厕所里面。

张宁什么都没说,忙回宿舍给钱多拿了套衣服。

钱多脸色苍白,冻瑟瑟抖,根本自己穿不上。

张宁就帮着给钱多往身上套。

张宁跟着钱多回到宿舍,钱多钥匙也被李凯丢厕所里了,没法进门。

张宁就打开自己宿舍门,让钱多进去,还拿了脸盆倒上热水,让钱多稍微洗洗,钱多刚才蹭了不少尿啊什么,闻起来很呛鼻子,钱多反应有点傻。

张宁无奈叹口气,帮钱多脱下衣服。

钱多哆嗦了下。

张宁放缓动作,哄着:“洗洗。”

钱多乖巧站着,张宁把水泼到钱多身上,自己毛巾擦拭着。

张宁有种奇怪感觉,他匆匆给钱多洗好,又铺好床铺,搀扶着钱多上去,躺好。

钱多床上握住张宁手,眼泪哗哗往下流。

张宁就坐床边,腿搭拉到下铺,静静坐着。

上课时间宿舍里很安静,诺大一层,也就只有他们。

钱多渐渐稳定下来,哭一抽一抽。

张宁才松开手准备跑回去上课时候,钱多就半坐起来,可怜巴巴说:“他们都笑话,说我是变态,我又没干啥缺德事,他们为什么就那么讨厌我?我刚开始跟他们都挺好,后来有人看见我枕头下塞了个男明星画片,就跟别人嚼舌根,说我有毛病,他们偷我东西还把我喜欢画片都撕了……后来我都搬宿舍了,他们还不干,趁我没宿舍时候,往我床上塞钉子……他们什么缺德事都干,我又没招他们……”

张宁眼睑微合,轻声说:“睡吧。”伸手安抚着碰了下钱多额头。

凉凉额头上,让张宁手瑟缩了下,好像被什么扎到一样,一种电流样东西,迅传到了他心脏。

翻滚到一起两人,好像两只无助小兽,纠缠着撕咬着,慢慢整个世界只剩下了喘息。

张宁带着点暴虐翻转着钱多身体。

没有任何经验两个人,只是互相抚摸着对方,温热肌肤,让世界都战栗。

第 1 章

宿舍老大推门进来时候,并没有注意到上铺动静,等把书包放下,一抬头才看见床上翻腾两个人。

张宁动作猛停了下来,整个人就跟被雷劈了一样傻了。

钱多也听见了开门声音,也跟着惊慌失措要起来穿衣服,但显然已经晚了。

人6续进来,有人嘴里还嘟囔着:“真是,体育老师生病了,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我白换上球鞋了才说不上……”

大家先注意都是宿舍老大那见鬼了一样表情,再寻着视线看去,才现那俩人。

到此时,所有人眼神都变了,惊讶过后是掩饰不住厌恶恶心。

张宁沉默着推开钱多,掀开被子就要出去。

钱多近乎*着被人无情浏览了个遍。

张宁从上铺下来时候没敢看任何人,他低了头,匆忙套上衣服穿上鞋子,就冲了出去。

钱多知道躲不过了,他也跟着坐起来穿衣服。

宿舍里人有尴尬出去,有抬头呆呆看着,有厌恶摔打东西。

钱多哆嗦着跑回自己宿舍,又惊又吓,外加本来就着了凉,竟然来势汹涌病了,烧迷迷糊糊,幸好被查宿舍老师现,联系了钱多父亲,连夜接出了学校。

阴错阳差让钱多躲过了这场灾难。

张宁是躲不过,事后所有人看他眼神都变了,甚至有些人,还会当着他面说些乱七八糟话,时不时嘲笑他。

努力坚持着上课张宁,终于找拖鞋时候爆了,他蹲下身子去翻找着,平时都床下拖鞋却怎么都找不到了,张宁去水房抱着试一下想法绕了圈,意外看见被扔垃圾桶里拖鞋。

张宁恼怒走到宿舍里,宿舍里所有人异样沉默着。

张宁把那双充满污秽拖鞋扔到地上,气势汹汹问道:“谁干?”

没有人说话,所有人都冷漠着,连耻笑都懒得给他。

张宁站笔直,他高傲心包裹冰雪里,他从没被人如此漠视过。

张宁无力躺床上,他听到有人下铺说话。

宿舍老大说了个笑话,说他们村有个男喜欢翘兰花指,特娘们,有人跟着说他们村也有个男不娶媳妇,也不喜欢找女玩,就喜欢看男洗澡,大家七嘴八舌说那些事,连挖苦带损说那些人都是神经病,都是贱,天生是当太监料。

张宁沉默着,指甲都掐到手心里,他克制着自己,让自己睡着,他盼望着事情过去,可他低估了这件事影响,他们这个县城,任何风吹草动都会被传满城风雨,何况是这样一件丑闻。

也就几天功夫,张宁班主任收到了一封匿名信。

张宁被班主任叫去时候,象一只努力捍卫自己尊严大公鸡,用全力将胸膛挺起,高高仰着头。

班主任有点为难看着他,张宁是学校尖子生,他不忍心这样苛责这么一个优秀刻苦学生,所以班主任语重心长说:“有人给我写了封信,举报你宿舍里有不正当行为,信里话很下流,说你跟那个钱多睡一起了。”

张宁脸色惨白着,他用力咬住了嘴唇。

班主任问他:“有这个事没有?”

张宁无法回答沉默着。

班主任有点心急,忍不住拍了下桌子,拍张宁周身都绷直直。

班主任恨铁不成钢看着他,叹息道:“你家情况我是知道,穷不说,还就你一个男孩,你可是你们全家指望啊!你这个成绩清华我不敢说,但只要是重点,你稳稳当当上下来,还不都是任你选嘛?你怎么就那么不争气!钱多是个什么玩意,都臭出八百里地去了,要不是有他爸,他早被开除了,别说钱多是个男,他就是个女,你也不能要啊!你不嫌丢人啊?!”

张宁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老师办公室,他整个人虚脱了一样坐操场边上,他曾经是骄傲,他一直认为只要自己努力刻苦,世界就可以象扇窗户一样被打开,可现张宁被一个个沟坎阻挡着,他现自己逾越不了,他所有傲气都被一次次无力冲击着摧毁着。

他终于明白自己再骄傲也只不过是只土鸡,他什么都做不了,平生第一次,张宁主动逃课了,没有任何理由,他厌恶着这个世界,他被压喘不过气来。

那段时间钱多还养病中,宿舍老大曾经当着张宁面嘲讽说:“钱多好像病不轻,还医院呢,估计是做太多了吧,看来钱多是个纸糊,不禁干啊。”

那些人跟着哈哈大笑。

张宁却忍不住想,也许钱多是故意逃避,将所有压力都压他身上。

时间异常难熬。

张宁让自己量忽视大家目光,他专注听课记笔记,做作业,努力学习,他咬牙对自己说,他一定要考进好大学,让自己重站起来。

但一切已经无法挽回,张宁得到退学通知时候,他正教室里做一套数学卷子。

班主任一脸颜色让他收拾好书包,从教室出去。

班主任苦着脸对他说:“你事传到校长耳朵里了,校长说这个影响太恶劣,现连社会上人都说咱们学校有人得了艾滋病,很多话说太难听了,退学这个事,谁也没办法,昨天钱主任已经帮钱多办理了转学手续,你先回家休息一段时间吧,要想再上学就找个远点地方,你学习这么刻苦,老师不想看你糟蹋了自己。”

张宁沉默着回到宿舍,机械收拾着东西,所有书本,衣服鞋子……

宿舍没一会儿就回来了几个人,大概是知道了张宁被开除事,都纷纷跑回来看看。

没人主动跟张宁说话,大家都小心清点着自己东西,生怕张宁走时候顺走点什么。

张宁临走时候,拿起了学校给他那个暖壶,宿舍老大忙开口说:“这个是宿舍公共财产,你不能拿走。”

张宁冷冷看了他一眼,看宿舍老大心里直毛。

张宁克制住自己所有情绪,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些,他不想象个丧家犬一样,让人看到他落魄样子,所以他回家前一滴泪都没有流。

张宁知道等待他是什么,他近乎绝望等待着。

第 11 章

张宁等待着家人处罚,但他进入家门瞬间怯懦了,他隐瞒了自己被退学事,他撒谎说学校临时放假。

老实巴交父母根本没多想,直到他们村一个人大惊小怪从县城里回来,说了那些传闻,张宁这才觉着躲不过去了,他如实跟家里说了自己被退学事,他叙述时候,一直死咬着自己是被冤枉。

张宁父母愤怒后多是伤心,他们沉默着,这比责罚让张宁痛苦。

张宁三姐找他彻夜深谈了一次。

张宁三姐详细问了他具体情况,张宁把所有责任都推给了钱多,他讲述里,钱多是个没脸没皮流氓,喜欢到处惹事,他完全是被陷害。

三姐自然是愿意相信他。

后全家人商讨下,张宁父亲拍板让他继续努力上高中考大学,张宁三姐奔走下,他终于到了另一个县城上学,学校虽然没以前那个好,但总归是个有了收留他地方。

张宁下定了决心,他再也不能让他家人蒙羞了,想着他父母因为他事被人指指点点戳着后脊梁,张宁加倍鞭策着自己,梦想着有朝一日考上好大学,出人头地为家争光。

张宁学校上了一个月学后,钱多才辗转找到他。

钱多没敢贸然到学校去找张宁,他这两个月遇到事比张宁少不了,被他爸狠狠关了几天后,钱多就跑出来了,他根本没有去转校地方上学,一从家里跑出来,他就到处闲混着打听张宁情况,没钱了就跑回家去连说带抢弄钱,有时候还偷家里东西拿出去卖,后气钱爸再也不管他了。

钱多终于打听到了张宁哪,就一路跑来,县玻璃厂临时找了个活,给人搬玻璃,一天五块钱,开始几天不小心还把手给割破了,后来有了经验,再加钱多是个勤能说小子,还挺招人待见,县玻璃厂老板就找了个库房让他里面凑合着睡。

钱多就这么边给人打杂,边找机会,后钱多忍不住给张宁写了封信。

张宁周六正躺上铺上背单词呢,生活委员拿了叠信进来,张宁没当回事继续背单词,没想到生活委员站他旁边,手一扬,递给他一个信封:“你信。”

张宁奇怪接过去,信皮上字要多难看有多难看,张宁脸色就是一变,恨不得当下就把信给撕个粉碎,可又怕动作太大,让人现异常,只好暂时把信塞到枕头下,理也不理。

宿舍里人都习惯了张宁阴阳怪气,一点好奇都没有。

张宁以前脾气就很爱得罪人,现又加了个字,成了个及其不合群人,虽然学习成绩一流,就是性格怎么都让人接受不了。

张宁等宿舍人少了,才从枕头底下抽出那封信,此时却没有了刚才冲动,张宁忍耐着撕开信封。

钱多那一笔被狗趴过字,越难看了。

钱多信里写着,他想念着张宁,他就附近玻璃厂里给人打小工,他想来找张宁,但又怕会给张宁添麻烦,犹豫来犹豫去都一页了,看张宁再次想把信揉烂时候,钱多才写出自己目,他写着他想见张宁一面,地点是这个县城很偏僻一个废弃厂房……

张宁犹豫了下,钱多定时间明天,恰好是没课星期日,他计划本来是做一套模拟卷子,张宁就多挤出两个小时,先把卷子给做了,第二天一早起来,张宁也没跟同宿舍说,就坐学校门口公交车,到了终点站还有段距离,他打听着,又走了一段路才到。

地方很偏僻,老远就看见孤零零地头上有那么几间破房,七扭八歪摇摇欲坠。

钱多早早就到了,看上去瘦了也黑了,坐一间还算好点空房前,眼一眨不眨看到张宁走进来,钱多高兴笑了出来。

夏末阳光还是那么刺眼。

钱多手足无措站那,半天都不敢主动走到张宁面前。

张宁只好抬腿走过去,站那冷冷看着钱多。

钱多低下了头,他紧张哀怨小声解释着:“我不是故意,没想到……你们宿舍人会回来……后来我又生病了……我都不知道……”

张宁上去一脚就踹钱多肚子上,钱多疼弯下腰去,整个人都倒退一步走地上。

张宁冲上去举起手来,一下一下拍打着钱多脑袋身体。

钱多一动不动坐地上,也不用手去挡。

张宁不是无情刽子手,他打了几下就打不下去了,张宁跟着无力坐地上,大声哭了出来,这么长久委屈,好像此时才找到宣泄途径。

钱多控制不住扑上去抱住了张宁,张宁用力推开他,钱多就再一次冲过去拥抱着张宁。

一次又一次被无情推开,钱多每次都鼓起大勇气拥抱着张宁,他环抱着张宁,他用嘴安慰般碰触着张宁头耳朵。

没有任何*拥抱着。

俩人都出了汗,张宁不再挣扎了,他抬起头来。

不知道是谁靠近谁,那是一个悠长吻,初试探到全然放纵。

钱多被压倒时候,他感觉到张宁手解他腰带。

钱多紧张按住张宁手,探询眼神看着张宁。

张宁渴望看着他,钱多失去了力量,裤子被张宁用力扯下。

张宁手伸了进去,钱多瑟缩了下,他大脑一片空白,他听到张宁说什么,他有瞬间失神,好像灵魂游离体外,他整个身体都直接接触地上,汗水打湿了他身体,已经全然光裸身体,粘糊糊。

张宁把钱多身体反转着,让钱多背对着自己,用手抬起钱多屁股。

钱多感到羞耻,他用力扭着头,可还是看不到张宁表情,他很紧张,他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因为对方是张宁,他才用力控制着自己没有逃跑。

张宁手摸索着入口,钱多不敢移动,他半跪着撅起屁股。

钱多感到异常羞耻,他忍不住问张宁:“你喜欢我嘛?”

张宁冷冷回道:“我讨厌你。”

随着话音落地,张宁狠狠进入钱多体内。

钱多痛哎哟了一声,他大声叫了出来,啊啊好像被屠杀一般。

张宁没有丝毫怜悯律动起来,拍打着钱多屁股,命令着:“放松放松!”

钱多疼连喘息都困难,他哀求着:“你出去吧……”

张宁没有理睬他,继续享用着钱多紧密。

钱多终于熬到了张宁泻出来。

钱多努力安慰着自己,张宁对他一定是不一样。

钱多尝试着问张宁:“你如果不喜欢我,怎么会跟我干这个,我今天都没洗澡,你刚才还亲我背了,我感觉出来。”

张宁丝毫不乎说:“他们不都说咱俩做了嘛?我不能让自己被白冤枉,我就真做了,反正你也生不了孩子!再说你是自愿要这么贱。”

刚才还因为情事燥热身体,现骤然冷了下来,才蒸出来热气都糊身上粘粘。

钱多神色变模糊起来,依然坚持着:“你喜欢我,你只是不想承认。”

张宁冷哼了声,用力推开怀里钱多。

第 12 章

钱多是属狗皮膏药,张宁痛过后,就知道麻烦来了。

俩人没见面前,钱多犹犹豫豫装小媳妇,现面也见了,事也办了,钱多就给点阳光就灿烂了。

一天一封信给张宁写,字是歪七扭八难看,信里一遍又一遍写着多么多么稀罕张宁,多么多么想念张宁,多么多么想要见见张宁,能不能一周至少见三次,别总是周日就见一天那种,钱多显然忘记张宁是多么刻苦好学生了,张宁不耐烦把信揉巴了揉巴塞一个破盒子里,压根不往心里去。

那天张宁教室里学习,学习委员又拿了个信封给他,嘴里嘀咕着:“我说张宁,这是谁给你寄信啊,怎么连个邮票都没贴,是直接塞咱们班信箱里吧?我说搞这么麻烦干吗,直接给你不就行了,还得我天天跑?”

张宁没吭声,心虚接过信,也没拆开就收了起来。

再跟钱多见面张宁脸色就很不好看,压着钱多时候一点怜惜都没有。

钱多就有点计较说:“你压疼我了。”

张宁边扯着钱多裤子边说:“叫唤什么?我不让你没事别总给我写信嘛?”

钱多嘟着嘴:“你又不主动找我,我再不给你写……哎呀……你轻点……”钱多疼大吸口气。

张宁用力往里顶了点,骂骂咧咧说:“你屁眼放松点。”

张宁自从跟钱多干了后,就往那堕落道上越行越远了,说话也不乎了,怎么下流怎么痛怎么来。

钱多顶多抱怨抱怨,大部分时间都是默默承受着。

开始干那个事,并没有钱多想象中舒服,钱多很不喜欢被异物插那里感觉,每每做完了,就想解大手,其实都是心里作用,钱多还担心了一阵子屁眼会被干松了,张宁是不管不顾来,可苦了钱多了,尤其是射里边时候,钱多开始不知道就直接套上裤子,结果没一会就有东西流出来。

后来钱多就想了办法,做完了先地上蹲一会儿,拿手指往外抠,抠完了拿手纸一擦基本就没事了。

张宁看着钱多蹲大号一样龌龊姿势,想上去温存下都没了胃口,再加上俩人没钱也没胆子县城里开房,每次干事都是来这个废弃工厂里面,顶多垫点报纸,光秃秃地方,再加跟乱葬岗子似环境,张宁跟钱多都是大老远来了,干完事就老半天,还不得赶紧走。

钱多开始时候不适应,走路时候哼哼唧唧说屁股疼,上了公共汽车就弯腰捂肚子。

张宁不耐烦搀扶着他,心说我操你屁眼,你捂屁肚子干吗啊。

不耐烦归不耐烦,还是跟对待一个病号似对待钱多,赶上有坐了就让钱多坐,偏偏钱多事还多要命,一坐就说屁股疼,张宁就先坐下,让钱多靠着自己,悬空着半个屁股,钱多要是蹬鼻子上脸想要坐他腿上,张宁就一把推开他。

张宁很恶心钱多这么娘们西西劲头。

钱多就委屈说:“男怎么就不能撒娇了?我喜欢你才这么对你,你见我跟别人这样过?”

张宁赶紧跟他拉开点距离,路上人虽然不多,但钱多说话嘴里就没个把门。

张宁有时候就想摆脱钱多,他实烦钱多烦不行不行,钱多那不招人待见劲头,一天一封信给他,字还写难看,就跟天书似,张宁连蒙带猜才能明白里面写意思。

钱多提裤子时候,忙着解释说:“我干一天活,根本抽不出空写信,第二天我就得跑你们学校塞信箱里,只能大半夜趴我们厂子门口写,那个灯还一闪一闪,半个月了也没换个好,我们老板可缺德了,本来就是坏了灯管,他还叫人给卸了……”

张宁加不耐烦说:“那你不会不给我写啊?”

钱多一脸小媳妇样:“我想给你写。”

张宁气啐道:“真有病。”

钱多不仅有病还病不轻,好不容易搬玻璃挣钱都给张宁买了好吃好喝,以前是忍不住写信,现是忍不住到学校去看张宁。

张宁他们宿舍人,多少有点好奇心,问张宁这个钱多是什么人。

张宁心虚加害怕编造瞎话说,钱多是他们村,俩人有点亲戚关系,东西都是自己家里人让捎,事后张宁好好教训了教训钱多,把钱多干哦哦惨叫,回去时候动作明显瘸了。

晃着晃着,天就渐渐冷了。

钱多库房里,眼看着是住不下去了,一到晚上就冻手脚冰凉冰凉,好几次钱多觉着自己是不是要冻死过去。

张宁跟钱多破厂房干时候,也觉出冷了。

俩人把衣服层层叠叠盖身上,钱多把头扎张宁怀里。

时间过真,一个月两个月三个月……

张宁三姐上礼拜专程从村里跑出来看他,把张宁叫一边偷偷问他近有没有人找过他。

张宁掩饰着说没有。

他三姐就说:“是隔壁老张家儿子说,前段时间有人到处打听你,贼头贼脑,我心里寻死着也许是那个流氓,你可小心点,别让他找上来。”

张宁紧张点头让他三姐放心。

三姐欣慰说:“我听你们班主任说了,你这次成绩是县城第一,真是我好弟弟,咱一准考上好大学。”

张宁送他姐出校门,心里一阵阵寒,他做这个叫什么事。

此时钱多就躺他怀里,张宁控制不住抚摸着钱多脸肩膀背,两个人腿纠缠着,好像一堆嘈乱水草。

张宁轻声问钱多:“你怎么找到我?”

钱多他怀里动了下,找了个舒服姿势,抬起头来。

两个人靠太近,脸贴着脸。

钱多说:“我从家里跑出来后,就去学校找你们宿舍人,他们要不是说不知道,要不就是不理我,后来我没办法了,我就找你们班长,我记得好像班长那有个咱们联系电话,但你们班长不给我。”

张宁用力抱着他。

钱多继续说着:“结果你们班……李凯看见我了……我当时想跑没跑了,他给我揪厕所里……”钱多顿了下,飞看了眼张宁脸。

张宁正专注看着他,钱多这才放下心说:“他说他能帮我搞到你地址,但要让我给他……玩……那个……”

张宁手不由收紧,他翻身压钱多身上,钱多察觉到了什么,他有点迟疑说:“就是拿手碰了几下,我就跑了……你没生气吧?”

张宁没有说话,而是用力吻下去。

钱多被吻几乎窒息。

他没有挣扎,只是静静感受着。

钱多那刻清楚知道着,张宁爱他,爱无法自拔。

第 13 章

天气冷很,钱多自从又跟张宁联系后,总惦记着张宁,活干也就那样了,时间一长,玻璃厂老板就有点看不上眼,挑刺自然是免不了。

这些都还好,张宁对钱多冷漠,那个事上粗鲁,一次次伤害着钱多。

钱多终于顶不住了,他后来给张宁写了封信,大意是他想回去过冬。

张宁按时赴约,俩人沉默着脱了衣服干事,张宁干很不顺,捅了几次都没捅进去,软趴趴一个东西,要死不活。

钱多知道张宁有点尴尬,等了一会儿还是没动静,就起身准备穿衣服,天气冷让人忍不住打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