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话不敢这么说,真惹毛了她。这神经病娘们真能一把火把宅子给点了。
想了想,放下笔,把原本准备写章程的稿子推到一边,趴在案上,正色道:“殿下,说白了,我这宅子本就是您的。您愿意来就来,在这吃饭洗澡都随便,真不介意,我把后半拉宅子都化给您,您在这住上一年半载的都成。闲着没事,您要是高兴,吓唬吓唬我也成,我胆子虽然小,可也不至于被轻易吓死。就是一条,咱能非礼勿视,非礼勿行嘛?这些话,要是传到她耳朵里,她怎么想?我以后怎么见她?传出去,世人把我萧兰陵当做什么人来看?”
这话在萧庭肚子里憋了有一段时间了。这些日子,由于种种原因,萧家,或者干脆说就是自己,和高阳公主走的太近了,近的已经有点过格。街面上甚至已经开始有风言风语的开始传。
萧庭倒不是个介意别人怎么说的人,但现在却是个敏感时期,自己和衡山两个废了老大劲朝一块凑,再加进来个高阳,水太浑了。
其实还有个不能宣之于口的小心思。要说对高阳有什么爱情之类的东西,那是扯淡。可换个角度来说,作为女人来说,高阳外貌身形,都属于‘尤物’那一类的, 萧庭他也是个正常的男人,整天对着这娘们,要说一丁点冲动都没有,也是骗人的话。
高阳也不是省油的灯,她大概习惯了和男人亲近,未必就是故意的,有时候说着话什么的,就会自然而言的流露出点撩拨的小动作,比如抛个媚眼,甩个奶什么的,经常搞得萧庭一愣一愣。
虽说高阳和衡山姊妹情深,还不至于到主动勾引萧庭的地步。但世事难料,干柴烈火整日厮混在一起,万一哪天酒上头,来个擦枪走火的,局面就不好收拾了,到时候先不说朝廷,就算对自己对衡山,甚至对高阳都交代不过去。
所以,有些话,还是挑明了比较好。即不要有什么不该有的奢望,也别存了什么误会,就算以后还来往,心中也存了个坦荡的意思。
“成,我懂你的意思了,你这不是怕损了我的名声,而是担心我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坏了你的名头,以后不让我来了,是不是?”高阳挑着下巴,仰着脸问萧庭。
挑下巴这个动作衡山也常做,高阳一抬头,很有几分衡山的影子。
“殿下这又是哪里话?本是两好和一好的事,你这么一说,倒变成两害了。”
萧庭一拍脑门,无奈道:“这样,我搬出去住,您来住,爱住多久住多久,把驸马带来住都成,这总不能说,我不让你来了吧?”
“为了躲着我,连宅子都不要了,我就这么不招你待见?”
高阳气的胸脯起伏不定,两只杏眼含煞,死死的盯着萧庭。萧庭给她盯的有点发毛,越解释越错,干脆不说了,把稿纸什么的拉过来,低着头准备假装写字。
“装什么装?写个屁的字!”
高阳一把把稿纸拽过来甩飞了,然后顺势趴在桌案上,面对面的望着萧庭。
“要我不来,也成。”
高阳把脸凑到萧庭面前,露出一个危险而诱人的笑容,腻声道:“那你也给我写一首诗,我满意了,以后就不来烦你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