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随口抄袭的一句诗还有这种作用,团结了一大批未来的大姨子小姨子,这是萧庭所料不及的。不过凭一首诗,就能让人掉眼泪,甚至改变对另外一个人的看法,这种事情也只有这帮子文艺女青年能做的出来。
“那边怎么个反应?”萧庭冲衡山郡公主府的方向努努嘴。要说别人哭萧庭都能接受,可脑子里一想到李婵儿望着一份诗稿流眼泪的样子,实在有点违和。
“哭倒是没哭,这丫头从小性子就奇怪的狠。遇到大事从来不哭,小事上倒是经常淌眼泪。”高阳道。
“总该有点反应吧?”
“有啊。她读了你那诗之后,足足半天没说一句话。昨儿个下午,忽然把陛下派去的千牛卫,挨个叫到府里去陪她练武……”
高阳笑的直打跌:“你说说这丫头多坏,那些千牛卫哪敢朝她动真格的?一个个人模狗样的进去,鼻青脸肿的出来,领头的那个给打的人样子都看不出来……”
领头的那个?萧庭一愣,哎妈呀,误伤自己人了。赶紧就问:“没留残疾吧?”
“那倒没有,就是皮肉伤。说来也是奇了怪了,领头的那个偏统领,一边挨打一边大叫我冤枉,可问他冤枉什么,他又咬死了不肯解释。你也知道衡山那性子,那家伙叫的越凶,越是不说,她打的越狠。你得空去看看,现在一排千牛卫,一个个包的跟粽子似得,顶着大日头在门口站岗,那场面可是稀奇的狠……”
可不是稀奇嘛,千牛卫都是大内侍卫,谁敢打?这一通打,少说打掉萧家五百贯,婆娘惹下的祸还得自己去收拾,有空得去看看。慰劳慰劳这帮子‘自己人’。
“我算是瞧得透透的,你这边小手段接二连三的,她那边也是摆出死撑到底的架势,你们两是铁了心要在一块了。现在下到坊间物议,上到我那群姐妹们,好像就压根忘了还有长孙诠这个正牌的驸马都尉。处处把你跟衡山连在一起。”高阳道。
萧庭笑了笑,没说话。舆论和亲友团的支持,能起到一定的作用,但都不是决定性的。最终这事能不能成,还得看皇帝和赵国公。换句话讲,就要看在皇帝和赵国公眼里,自己这个兰陵男爵到底价值几何。皇帝愿不愿为了自己和赵国公撕破脸,赵国公愿不愿意为了自己,和长孙操一脉撕破脸。
打铁还得自身硬。
“你还有什么事?”萧庭拿出一堆稿纸。准备继续写商会章程,头也不抬的问高阳。
“你就这么烦我,两句话一说就要赶我走?”高阳一瞪眼。
“不不,孤男寡女的,怕损了您的清誉。”萧庭随口敷衍了一句。
“你当我是憨子?跟我讲这种话。个人的事个人心里再明白不过了,我还有什么清誉可言?”
高阳有点幽怨的哼哼了一声,眯着眼望着萧庭,恨恨道:“我瞧你两。就是把我当个物件,派的上用场的时候就好言好语的哄着。眼瞅着没用处了,就一脚踢开,连句哄人的假话都不愿意说。”
萧庭听到这话,头大如斗,大姐你这是什么节奏,比我大了快一轮了。外面等着您临幸的男人,一个巴掌都数不过来,您跟我着撒什么娇,使什么怨气?